兩人就這么僵持著,陸平自然是不急。過了一小會兒,那沈如玉說道:
“你我這般僵持也好,一會進來更多的人,我看你那破功法還能發揮作用嗎。”
陸平心中計算著,既然萬家知曉,那他的計劃應該也差不多了。現在就看兩邊誰快了,嘴上說道:
“那你可別后悔,咱們看看到底是眾人將我圍堵在此,還是你俯首被緝拿歸案。”
沈如玉聽陸平這么說,也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身形一閃,又進入這大理石牢房試著拿下陸平。而陸平呢,也是用同樣的法子應對,一來一回,那沈如玉又遭了一下。這次的傷口在胸前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記,又將沈如玉逼至牢房外。
陸平撅了撅嘴,又皺眉道:
“改稱號吧,不如叫北域圣城結丹期最弱。比較符合你的實力與定位。萬家也真是的,養了一堆什么客卿,都是城南菜市場的包子,皮兒薄餡兒大的。”
那沈如玉被陸平氣得牙癢癢,又不敢再進去與陸平再次對弈,他此時也是希望自己的援軍快點到來。
而此時,牢房盡頭處的大門被突然打開,因為走到陸平這還要下不少臺階。所以此時兩人均看不到來的是誰,只能聽到走下臺階的腳步聲。
“這所來之人不是一個,看來有十個,八個的。成敗在此一舉了。”
此時陸平心中想道。
等待最終有了結果,那一聲“陸平兄弟”讓陸平提到嗓子眼兒的心落了下來。
陸平是開心了,而那沈如玉此時倒是面如死灰。
來人正是毛士文,除了他之外還有幾位沒見過的弟兄。身著統一的通天仙閣親衛軍制服,離得老遠就顯得格外莊重。
快到門口,那沈如玉也是準備殊死一搏,他不知道來的人修為如何,只能硬著頭皮向外沖去。
陸平見狀,從牢房中也跟著出去,準備來一個里應外合。陸平剛探出腦袋,一個東西飛了過來,伴隨著毛士文喊道:
“接著!”
陸平伸手接住,原來是自己的仙寶袋,隨后神識向仙寶袋中探去,取出了那把阡陌萬里。
陸平握緊阡陌萬里,劍尖輕點地面,靈力涌動間,他身形如電,直沖沈如玉而去。毛士文與幾位親衛軍兄弟亦是從不同方向包抄,形成合圍之勢。沈如玉見狀,眼中閃過一抹決絕,周身靈力爆發,企圖沖破這重重圍困。但陸平劍光一閃,已至其身前,劍尖精準點在其胸前穴位,令其動作一滯。與此同時,毛士文等人趁機而上,或拳或掌,攜著凌厲勁風,將沈如玉一步步逼向角落。戰斗間,光影交錯,沈如玉終是寡不敵眾,踉蹌跌倒,被眾人牢牢制住。
陸平收劍,嘴上說著:
“我就說了吧,你若遇到有武器的我,抵擋不住幾下,還嘴硬不信。”
沈如玉知道自己這次栽了跟頭,便說著:
“哼,靠著他人取勝,還好意思吹噓。你若真有本事想把我放開,我們真刀真槍地比劃一次。”
陸平我們不知道他的心思,說道:
“算了吧,你這本事,看來以后也沒有機會繼續修煉了,等著牢底坐穿吧。”
說罷,手中閃出一把匕首,逼向沈如玉的喉嚨。就在匕首之刃即將劃破沈如玉喉嚨的時候,陸平停下了動作,問道:
“說吧,萬家派你來滅口,給了什么好處?”
沈如玉也是被陸平這一下嚇到了,便開口說道:
“哪有什么好處,我沈某沒那么利益熏心!”
“這么說,你承認了,是萬家派你來殺我的了?諸位兄弟聽到了哈,一會兒麻煩幫我做個人證。”
“我沒有…”
沈如玉也深知自己說漏了嘴,想要反駁,卻也沒說辭,只能叫嚷著自己看不慣陸平,想要借機殺人。
“你我無冤無仇,你若想活命,就先閉嘴。一會兒一五一十地闡述好事實。”
沈如玉好像泄氣了一般,自言自語道:
“還活命…我現在只有死路一條…”陸平聽這話,還好反應快,馬上收回匕首,躲過了要往匕首上蹭的沈如玉。
“你現在死,便宜你了,等等吧!”
說罷,眾人取出通天仙閣特制的枷鎖與手鏈,將沈如玉押著出去。
“毛大哥靠譜啊,不過,這枷鎖結不結實?別再讓他逃脫了去。”
毛士文聽陸平問道,也回答著:
“你放心好了,這枷鎖乃我們通天仙閣特制的,名叫「困靈鎖」,是專門找神工臺的人打造的。顧名思義,就是鎖上了,就禁錮了靈力。不過這東西極為稀有,我們北域圣城也就十幾套。”
陸平點了點頭,這時候想到自己的事,問道:
“怎么樣?毛大哥,計劃實施得如何了?”
毛士文看了看陸平的腦袋,心想著自己怎么沒有一顆這樣的腦袋瓜子。
“昨晚盛天策來的時候,我便開始按你的部署行事了,只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殺了人,真是膽大妄為啊!”
“毛大哥,我并不是有意殺人,而是那…那柳不凡的確想取我性命,我屬于正當防衛啊!誰知道你們那司法辦不深究事情經過,直接扣下了我。不然我的計劃應該會更順利。”
毛士文點了點頭,帶著陸平出去。
經過了司法辦,陸平想到了什么,便問道:
“今天還是那藍英主事值班嗎?”
門口兩位守備軍本來不想理會陸平,但見身后的毛士文,自然是不敢怠慢。
“是的,距離藍主事值班結束還有半個時辰。”
“那正好!”
說罷,陸平踏了進去,直直地往昨夜來的那廳內走去。
一腳踹開了門,驚得藍英一下從瞌睡中驚醒。只見他揉了揉眼,看清了來人,便怒道:
“來人吶!這里有人越獄了!好你個陸平,你不但在圣城內殺人,還敢越獄!看我今天不要了你的腦袋!”
藍英話音剛落,只覺得被一股龐大的力量扇了一巴掌,這巴掌若再重些,他覺得自己腦袋都能掉下來。
緩了緩,眼前情景由虛轉實,剛要開口大罵,卻硬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
“毛…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