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自稱萬福,是萬家管家!”
陸平此時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聽阮寒星說道:
“萬家是否有一名叫「萬福」的管家暫且不說。萬博海說萬家當日除了派出一支實力不俗的隊伍出去迎敵之外,其余的人都在守護院落。甚至怕家丁的家眷慘遭傷害,在最短的時間里,也都盡數接進萬府之內。”
陸平此時想著萬博海這般說辭也沒毛病,是大家族族長的常規操作。那自己那晚見到的人是誰?還不待陸平尋找答案,阮寒星的話又想起來了:
“萬家只有在宅內墻上布有暗哨,同時會派三人為一伍的小隊擊殺魔教之人。而萬博海的意思是…”
陸平聽到這,心中略感不妙,便問道:
“難道說我有勾結魔教的嫌疑?”
阮寒星看著陸平,點了點頭道:
“萬博海說有暗哨看到你先進了一座宅子,隨后有兩位魔教之人也進了你的宅子,隨后便分別從那無人宅內走出。”
陸平此時倒是嘴角笑了笑,倒不是認為萬博海這招滑稽,更像是被氣笑的。
“那萬博海沒說,我拼了命力扛三位魔教徒,受傷不輕?”
“這才是重點,白指揮使當時也說了,夜色漆黑,瞧見的是真是假不說,看錯了人,污蔑他人可就不好看了。但那萬博海卻當場說出…”
陸平與欒超修齊齊望向阮寒星,只見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說青嵐小筑陸平,勾結魔教斬殺三名萬家客卿…”
陸平雙眼微瞇,想到那日自己奮力抵抗,隨后又被那黑衣人救下,若真是萬家之人,難道那黑衣人還會錯殺?
阮寒星也是無奈道:
“而且萬博海抬出了三具尸體,每個尸體上都有著劍痕以及洪閻圣殿的大洪閻拳的傷口。”
“三具完好的尸體?”
“什么意思?”
陸平又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三具尸體有沒有斷手斷腳,或者被劈成兩半?”
阮寒星搖了搖頭。
“我去看了,雖然傷口致命,但遺體完好。”
陸平親眼見到其中有一人在自己面前被劈開,怎么會是三具完好的尸體。陸平突然想到自己換下的衣裳,上面殘留著血跡,倒是可以驗明正身。可突然又想到什么,便問道:
“我沒猜錯的話,那萬家的三位客卿,遺體已經火化,入土為安了吧?”
阮寒星點頭。
“好一個死無對證!”
陸平心道:這萬家這招禍水東引也是做得滴水不漏。
欒超修倒是相信陸平,此時見狀,也向阮寒星解釋道:
“師姐,我了解我這六師弟的為人。此事若是他人,我便不會辯解,可我六師弟,絕不可能做與魔教勾結的事。”
阮寒星見欒超修這般說,眉頭輕皺,說道:
“我自然也沒懷疑過他。”
兩人再看向陸平,只瞧見他在沉思,便問道:
“師弟,沒事吧?”
陸平搖了搖頭,開口道:
“那既然如此,他們怎么還沒來緝我歸案?”
阮寒星略作思量,便說道:
“我沒有說你醒來的事實,只是說你仍在昏迷,若醒來了便帶你過去。”
陸平此時抬起雙拳,并在一起說道;
“那要不咱也不用藏了,直接帶我過去?”
欒超修急道:
“你傻呀師弟!師姐這是在為你爭取時間呢!”
阮寒星說道:
“你再恢復一兩日,我這邊可以繼續拖著。等你能下地行走了,便先離開這。等你能自證清白的時候,再回來也不遲。”
此刻陸平覺得這是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憋屈,心中不是個滋味。
“陸平,這萬家忒小心眼。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再修行個十年八載的,回來爺爺我助你殺了那萬博海!”
蛇祖一直在旁聽著,此刻也是生氣至極。但此時也知曉陸平難以自證,便勸了勸陸平。
“師兄師姐,我這身子自己清楚明日便可下床。”
兩人見他恢復如此之快,可能算是所有壞消息當中唯一的好消息了吧。
木門作響,來的是端靖然,此刻見三人圍繞在屋內,也過來說道:
“能走嗎?能走快走!”
顯然端靖然也是聽說了此事,卻不知道是從哪聽說的。陸平也是說道:
“不容易的,既然萬家有意嫁禍于我,肯定在我們這院落的四周布下了不少暗哨。”
端靖然急道:
“那怎么辦,你現在有辦法自證清白嗎?”
陸平搖了搖頭,但表示自己明日下地不成問題。
“既然這樣,就按照我說的辦。”
端靖然得知此事,便一直在心中盤算著幫陸平逃出去的計劃。
“明日這個時候我依舊如往常一樣會來此院,院內有兩名一直跟著我的兵丁大哥,等走的時候你換上他們的衣服,便能混出去了。”
陸平知道這法可行,但是卻害了他人。
“那此時不僅是你,連與我互換衣服的大哥也要受牽連,這萬萬不能。”
端靖然急道:
“不會的,無論是白指揮使還是馬指揮長,都不相信你會有這般作為,軍罰只是做做樣子。”
欒超修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說道:
“然后不能坐云舟,這里倒是可以走水路。明日我拿一身樸素的行頭給你,等你找個沒人的地方換上。”
眾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計劃出了詳盡的計劃。
陸平心中知道這“貍貓換太子”的計劃,只是這般出去,又不知何時才能與面前幾人相見。自己涉險為了這圣城,為了很多無辜的百姓。而到頭來落得如此下場。也不知該如何自證清白,難道自己一輩子都要背著“青嵐小筑叛逃弟子”之名,在這修仙界闖蕩?
眾人計劃一陣,端靖然便先回去了,此時欒超修也走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幫著陸平收拾著一路上可能用到的應用之物。
屋內,阮寒星與陸平默不作聲。阮寒星知道陸平心中苦悶,而陸平此時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其實…”
率先開口的是阮寒星,見陸平目光望過來又繼續說道。
“端姑娘這人挺好,你真應該…”
還未待她說完,陸平便打斷道:
“師姐,我不是說了嘛,且不說合不合適,那端姑娘早已婚配了。”
“可她還沒過門,那許配的夫君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