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福地外,原本混亂無比的戰(zhàn)場,在天道提醒聲緩緩消散后,卻瞬間寂靜。
倒懸老人竟然被斬了?
還踏馬是被小人皇一個人斬的?
這不可能,也不合理啊!
那倒懸老人可是守方陣營最強的守關(guān)殘魂啊,擁有天道規(guī)則加持,近乎無敵,那小人皇憑什么可以一個人擊敗他?
此間天道有失公允,有失公允啊!
倒懸老人突然身死,這件事對于守方神通者的打擊,完全不亞于一個老樸去消費,卻突然被技師檢查出來,自己真菌感染至少一周了,他仔細一想,一周前自己只按時交過作業(yè)……卻并未跑騷。
轟!
天塌了!
心靈和肉體受到了雙重暴擊,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埋怨收作業(yè)的不衛(wèi)生,還是該埋怨技師的直言不諱。
宗門前,守方神通者全都呆若木雞,仿佛瞬間沒了方向,士氣暴跌。
有很多人都在咒罵天道不公,覺得人皇擁有氣運,定是得到了門眼的照拂。但殊不知,任也過倒懸老人靠的并非戰(zhàn)力,而憑借的是意志力和腦子。
一座傳送陣旁,曹羽飛雙眼失神,大腦一片沸騰。
踏馬的,他到底是怎么混進宗門內(nèi)的?每天晚上都要做人員篩查,他們進來了,那被頂替的神通者又去哪兒了呢?
人死了,路引會返回;人不死,到了時間又會被自動傳送回來……
那他是怎么做到,讓這些人既不能被傳送,又不能身死呢?這太詭異了。
曹羽飛陷入了一種極為專注的狀態(tài),他想了很多可能,忽然靈光一動,有些崩潰的呢喃道:“禁地……只有禁地曾經(jīng)留過人。他竟然掌握了可以隨時打開禁地的能力……踏馬的,他們那次佯攻就是為了偷人。”
“好好好,王長風早都是傀儡了對嗎?真正在幕后指揮的人是你?”
他嘴唇顫抖,雙拳緊握,雖想通了關(guān)鍵之處,但現(xiàn)在卻已無力回天了,因為宗門內(nèi)已經(jīng)徹底大亂了。
【全頻道通知:神廟守門人倒懸身死,令攻方士氣如虹,并觸發(fā)守方特殊規(guī)則“決死一戰(zhàn)。”】
【決死一戰(zhàn)規(guī)則:倒懸老人身死,無人在鎮(zhèn)壓古潭神廟,這令天風真人等一眾古潭宗高手,有了脫困的可能,而這對守方陣營而言是致命的變故。守方獲勝條件變更:除俘虜51位攻方神通者外,且必須要阻擋攻方喚醒天風真人,并最終將其斬殺,方能全陣營獲勝,若沒有達到以上兩個條件,則全陣營失敗。】
“完了,獲勝條件變更了?!”
“我們沒了倒懸老人,還踏馬的要殺天風真人?”
“完了,局勢變了,要出大事兒了。”
“……!”
守方的一眾神通者,再次如若遭受五雷轟頂,這就好比老樸正在糾結(jié)是埋怨收作業(yè)的,還是埋怨技師的時候,一推開家門,卻發(fā)現(xiàn)人財兩空,桌上只有收作業(yè)之人留下的一張痊愈出院通知書。
她病先好了,她再次健康啦,她和人跑啦!
傳送陣旁,在遭受到如此巨大變故和雙重打擊的情況下,曹羽飛依舊沒有心態(tài)崩潰,變得焦躁和失態(tài),只在迅速權(quán)衡利弊。
不能慌,千萬不能慌,不然就徹底崩盤了。
此刻小人皇逆轉(zhuǎn)攻守局面,令自己一方徹底變得被動了起來,但……但仔細想想,守方還是有很大機會的。
這個機會在于古潭宗的進入方式,攻方若想殺到神廟,與小人皇匯合,則必然要搶占宗門前的六座傳送陣,除此之外,別無他法;而守方目前是掌握著傳送陣的,可以隨時支援宗門內(nèi)外兩處戰(zhàn)場,如此一來,他們便比攻方多了一個人員調(diào)配的主動性。
要想再次穩(wěn)住局面,就必須找到攻方最薄弱的一環(huán)……
曹羽飛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雙眼再次散發(fā)出明亮的光芒,輕聲呢喃道:“對,俘虜,那群俘虜就是攻方最薄弱的一環(huán)……!”
他想到這里,突然邁步走上陣臺,極盡散發(fā)感知,向每一位守方神通者傳音:“大家不要慌,不要亂!!倒懸雖然死了,但小人皇他們想必也拼到了山窮水盡,別忘了,他們還帶了一群累贅!”
“大家先聽我一言,此刻我必須帶再帶三十位高手回援。”
“誰愿舍命一搏,留在此地血戰(zhàn),穩(wěn)固我方局面?”
他雙眸掃過戰(zhàn)場,大聲呼喊。
數(shù)息后,一位身著青袍,剔著光頭,垂垂老矣的超品神通者,低聲回道:“此役,我面壁人必要爭勝。老夫愿留在此地,以血濺傳送臺為代價,護你走完最后一程。”
“我愿留下死戰(zhàn)!”
“蠻大人有言,此處勝敗,關(guān)乎到災厄降臨之地。我愿留在此地!”
“……!”
一道道蒼老的聲音,傳入曹羽飛的雙耳之中,此地有十幾位超品,愿意留下帶領(lǐng)剩下的神通者血戰(zhàn)。
不遠處,丁混一拳轟飛一位攻方神通者,低聲道:“我也愿意助你一臂之力,留在此地血戰(zhàn)!”
他說的是愿助曹羽飛一臂之力,而非面壁人,由此可見二人之間的友情是高于立場的,雖然他很想進入宗門內(nèi)在與人皇一戰(zhàn),可此刻卻不得不放棄。
曹羽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會很快!”
“必勝!!”
丁混發(fā)絲飛揚的飄飛在半空中,大吼一聲:“請十一位超品各自與我手持護宗法器,留在此地一戰(zhàn),即便命喪于此,也絕不后退一步!”
“轟轟!”
一言出,那些白發(fā)蒼蒼的面壁人超品,也不知究竟是為何理想與愿景,總之全部爆發(fā)出最洶涌的氣息,自旁人手中接過守方特有的護宗法器,齊齊向外沖擊,逼退攻方的攻殺鋒芒。
人群最前側(cè),丁混極盡升華個人氣息,解開自身桎梏,重回四品巔峰,一人獨戰(zhàn)三位守歲人超品。
……
神廟前。
倒懸老人身隕之后,小壞王也聽到了守方獲勝條件變更的天道提醒,所以第一時間就殺入神廟之中,爭分奪秒的向天牢趕去。
不多時,他順著腐朽的樓梯,來到了神廟的高塔九層,并再次見到了那個筆直高聳的穹頂,以及幽暗廊道盡頭的那面光壁。
過了光壁,應該就是神廟九層天牢的最中央部分了,天風真人等一眾古潭宗高手,應該都被鎮(zhèn)壓在哪里。
“嗖!”
這一次,任也沒有任何猶豫,只肉身化作殘影,嘭的一聲撞開了那面光壁,沖入了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之中。
霧氣流動,能見度極低,周遭也很安靜,只有穹頂之上,似隱隱有流水的涌潮之聲作響。
“嘩啦!”
他一入內(nèi),那流動的白色霧氣便緩緩潰散,周圍的景色逐漸變得清晰。
這里很大,像是一座祈福問天的道場,四周擺放著各種古樸的石雕,祭臺,以及裝有各種典籍藏書的木質(zhì)書架。
任也打量著這里的環(huán)境,抬頭時,卻卻非常驚愕的愣在了原地。
他見到數(shù)十米高的穹頂之下,倒坐著近百名身著白衣的道士,稍稍年輕一點的有五六十歲;而年長者滿臉褶皺,發(fā)絲蒼白如雪,瞧不出具體年紀,但想來也至少是活過百歲之人。
在一眾白衣中央,也倒坐著一位身著布衣,布鞋的老人,那人鶴發(fā)童顏,臉色紅潤,同樣瞧不出具體年紀,更沒有散發(fā)出一丁點的神異氣息。
他雙眸緊閉,呼吸平穩(wěn),似在入定一般,且渾身也與其它白衣一樣,都被一股淡淡的黑氣禁錮,似乎一動也不能動。
“嗖!”
任也猛然躍起,騰空而行,直奔那布衣老者飄去。
他心里很清楚,現(xiàn)在對攻守雙方而言,時間就是生命,一分一秒都不能被浪費。這灰衣老者倒坐在穹頂最中央的位置,且穿著打扮過于樸素,一看就是不凡之輩。
“翁!”
任也穿透淺淡的白色霧氣,眨眼便來到了灰衣老者的身旁,并瞬間散發(fā)出感知。
【恭喜您,您終于走到了古潭宗的天牢,并成功找到了天風真人與古潭宗一眾高手。】
【您成功觸發(fā)了喚醒規(guī)則:倒懸老人乃是光頭執(zhí)法者中非常強橫的存在,他率領(lǐng)一眾光頭攻陷古潭宗后,為了避免秩序之人前來營救,便已折損壽元為代價,對著古潭宗施展了一眾非常詭異的禁忌之法,以此混淆視聽,以逸待勞。如今,倒懸雖已身死,但他的禁忌之法還未被破除,天風真人等一眾古潭宗高手,依舊被壓制在某種幻境之中,無法自拔。】
【溫馨提示:天風真人曾親自煉化九柄神劍,作為古潭宗最強劍陣,九岳劍陣的布陣之物。但在大戰(zhàn)開啟前,一位古潭宗的內(nèi)奸之人,卻帶著數(shù)名光頭高手,悄悄潛入天牢之中,企圖竊走九劍,卻不曾想劍陣有靈……雙方發(fā)生大戰(zhàn),最終九柄神劍崩飛而走,下落不明。】
任也聽著天道的提醒聲,表情有些凝滯,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九岳劍陣,九柄殘劍下落不明,這特么不就是自己先前做差事任務時,得到的那些銹跡斑斑的古劍嗎?
大戰(zhàn)前,有內(nèi)奸帶著光頭來偷,卻未曾想劍陣有靈,九劍崩飛而走,下落不明了……
任也下意識的用手摩擦著下巴,輕聲道:“為什么一定要大戰(zhàn)前冒險來偷呢?!這說明倒懸老人等一眾光頭,很怕這九把劍啊?!還有,劍陣原本就是在天牢之中的,那必然也是天風真人自己布下……哦,我知道了,天道的意思是,要想破除倒懸老人的禁忌之法,必然得重塑劍陣,這才可令天風真人自幻境中走出,以劍陣破萬法?!”
“我踏馬的簡直聰明的可怕,而且擁有舉世無敵的超前眼光……先前老子就覺得這殘劍必然是重要的法寶道具。”
任也瞬間想通了一切,并伸手從懷中掏出了八張符箓,這其中有六張是在他一系列的差事任務中得到的,還有兩張是王長風在他入門前,偷偷給他的。
八張符箓中,各藏有一柄殘劍。
任也第一次準備回祖地之前,就曾特意叮囑王長風,讓他問問其它的攻方神通者,是否得到過這樣的殘劍獎勵,而最終只有兩人得到,并交了上來。
臥槽,這還差一把啊……
任也眉頭緊鎖道:“先不管了,先在這里找找劍陣的痕跡,看看這些符箓要怎么用,能重新放下幾柄,就重新放下幾柄吧。”
他轉(zhuǎn)身欲返回地面,卻突然又聽到,穹頂之上清晰的泛起了涌潮之聲。
“嗯?!”
任也猛然回頭凝望,見穹頂之上光芒略有些扭曲,蕩起了如水波一般的磷光。
他登時愣在了原地,突然瞪大了眼睛,腦中突然有無數(shù)細節(jié)自行掠過……
光頭老人為何會倒坐在屋檐之上?
這滿天牢的古潭宗高手,以及天風真人,也為何全都倒坐在穹頂之上?
青山神廟,高塔九層,這本應該是古潭宗接天氣兒的最高點,那為何穹頂之上又會有涌潮之聲呢?
這踏馬合理嗎?
顛倒,仿佛這整座古潭宗都是顛倒的啊!
還有,守方的神通者進出古潭宗,全都沒有走過正門,都是依靠著傳送陣離開或進入,且整座宗門都被一個橢圓形的光罩籠蓋,竟看不見一點蒼穹天空之景?
這是巧合嗎?
不,這一定不是巧合!
任也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腦中瞬間想起,自己剛?cè)牍盘蹲跁r,曾遇見過一位叫王婆子的裁縫,他曾說,自己為兒子制作了一件防水防潮的袍子……
這古潭宗明明坐落在青山之下的平坦之地,雖緊臨古潭水面,可也不至于潮濕到要用一件特質(zhì)的防潮袍子來御寒啊。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任也瞇縫著雙眼,死死的盯著穹頂,一字一頓道:“算上今日,王道長總攻發(fā)動了五次進攻,但每一次打到宗門前,不論大家展現(xiàn)何種神異手段,不論有什么樣的七星祈福助陣,最終的這萬千法術(shù)在打入古潭宗的護宗大陣內(nèi)時,那都是石入大海,泥牛入海之景,竟掀不起一丁點波瀾。這……這種情況,不就正是我進攻倒懸老人時發(fā)生過的異像嗎?”
“他仿佛能吞噬一切神通,無敵當世啊……”
“所以,我們在三座拱橋盡頭看見的,并非是真正的古潭宗,也根本就沒有什么無敵的護宗大陣,有的只是一面栩栩如生的古宗門倒影,幻境罷了。所以,任攻方神通如何驚人,那都不過是對著空氣和空地轟擊而已……”
“真正的古潭宗福地,應該是在水下的,應該是映射在某面水下峭壁之上的巨大影子。古宗門的全影和真正的古宗門……顛倒過來了。所以,守方的神通者,才只能用傳送陣離開或進入。他們或許自己都不知道,這段時間以來,他們一直是在水下生活的。”
“牛逼啊!”
“倒懸老人的禁忌之法,太過震撼了,竟將一整座古宗門的影子和真身互換顛倒了過來。此等手段,當真是聞所未聞,若不是我們潛伏進來,一探究竟……那王長風在進攻一百次,也不可能打入宗門內(nèi)部,因為他從一開始看到的就都是假象。”
“……!”
任也先是嘴角泛起一絲苦笑,隨后又雙眼明亮道:“王道長他們在外,遲遲無法打進古潭宗,那必然是曹羽飛等人在死命的護著六座傳送陣。若是我能將此地禁忌破除,將一切顛倒回來……那古潭宗大門就徹底敞開了, 沒必要非走傳送陣了。”
這是反敗為勝的最關(guān)鍵一點!
直到這一刻,任也才覺得自己終于發(fā)現(xiàn)了古潭宗秘境,守方最核心的秘密。而這個秘密…除了他,從始至終,就只有曹羽飛一個人知道,這也是為什么,他每次都能那么淡定,那么從容的原因。
“嗖!”
任也自穹頂之上飄落,迅速在天牢的地面上尋找起了布置過劍陣的痕跡,這個秘境與大部分的SSS+星門一樣,什么都不明說,也不會透漏任何關(guān)鍵信息,全要靠自己摸索和硬猜。
但是,有關(guān)于核心規(guī)則的提示,卻又全部都埋在劇情推動之中,而這對雙方指揮官的考驗,是非常巨大的,因為只有他們才能掌握更多的信息和細節(jié)。
不多時,任也在天牢西北角,發(fā)現(xiàn)了一座像是假山似的石雕。那假山雖小,看著只有半人高,但細細觀察,卻會趕到氣勢恢宏,福氣渾厚之感。
假山之上,有著一道類似于劍鞘似的縫隙,可豎著插下一柄古劍,且山峰正面也鐫刻著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委羽。
“轟!”
任也見到這一幕,立馬催動手中的八張符箓,并仔細散發(fā)感知。
不多時,他在其中一張符箓中,見到了一把通體散發(fā)著赤光的殘劍,且劍柄處也鐫刻委羽二字。
“找到了……!”
他沒有任何猶豫,立馬引燃符箓,令那柄委羽劍暴射而出。
“啪!”
任意一把抓住殘劍,瞬間插入了委羽山的吞劍口之中。
“轟!!!”
劍落,整座古潭宗都劇烈搖晃了起來,無數(shù)灰塵散落,又被委羽山吞劍口噴出的赤紅色霞光席卷而上。
“翁!”
古劍嘶鳴,瞬間退去斑駁殘破之相,化作一柄赤光閃耀的古劍,鎮(zhèn)住了天牢的西北角。
過了數(shù)息,異像消失,任也長長出了一口氣,伸手擦著額頭,輕聲呢喃道:“成了!”
“嗖!”
他再次游走,不多時又找到了西城,西玄,青城,羅浮等七座“山體”,并照葫蘆畫瓢的將七柄古劍插入,也同樣引出驚天異像,天崩地裂之景。
八柄神劍落位,整座古潭宗似乎都要拔地而起,氣息極盡升騰。
但任也在天牢中又足足轉(zhuǎn)了兩圈,卻并未見到那第九座高山,且手里也沒有第九把殘劍了。
他急迫萬分的掃試著周遭之景,又突然靈機一動,騰空而起,最終來到蒼穹之上,見到了最后一座倒懸在天風老人身邊,且位于穹頂最中央的小山。
那山是漂浮的,從下看很微小,但離的近了,卻也可看出它萬千恢弘雄壯氣魄。
此山名為王屋,它就漂浮在任也的眼前,可他手里卻沒有最后一柄殘劍可以插入了。
“踏馬的,還有一柄殘劍流落在外嗎?”
任也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低聲道:“這可怎么辦……九岳劍陣天缺一角,又如何能喚醒天風真人?重新將此間顛倒過來。”
他眉頭緊鎖,一時間有些僵在了原地。
“蠢笨如豬!老子堂堂人皇劍,難道鎮(zhèn)不住這天缺一角?!”
陡然間,劍靈哥的聲音響徹:“有沒有一眾可能,這天道規(guī)則就是要讓你找不到最后一柄殘劍,只能讓來者極盡升騰自身氣息,鎮(zhèn)住這最后一角呢?!”
“沃日尼瑪!!我真想抱著你的劍鋒猛親兩口啊!!”
任也聽到劍靈哥的話,瞬間全身抖動道:“你簡直太聰明了!對啊,別人怎么過我不知道,但老子可以用人皇劍鎮(zhèn)這王屋!”
“劍靈哥,給我猛猛的刺入它!”
他大吼一聲,瞬間抬起人皇劍,引動出萬道霞光,直直奔著王屋的吞劍口刺去。
霞光將整座天牢照耀的如白晝一般,綿密流淌的紫運,瞬間灌入吞劍口;地面上八柄飛劍,全都嗡鳴而響,似要一同刺破蒼穹,原地飛升!
任也雙手合握人皇劍,試著向吞劍口內(nèi)刺入,卻感覺到了一股強橫至極的抗力。
他明白,這是倒懸老人的禁忌之法在對抗自己落劍,真正的角逐,就在這一刻了!
“啊!”
他爆發(fā)出痛苦的吼聲,雙臂被吞劍口涌出的黑光沖擊,血肉已經(jīng)開始寸寸龜裂!
“退!”
“退后!!”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走廊內(nèi)響起了嘈雜的喊聲,任也一扭頭,便見到那道光壁外沖進了數(shù)十道自己熟悉的人影。
有吳大力,有丁郡,有明泉,也有全身浴血,氣息微弱的呂季和儲道爺……
“擋不住了,真……真的擋不住了。”
儲道爺捂著胸口上觸目驚心的創(chuàng)傷,搖頭道:“老子真的要死在這兒了……!”
“轟轟!”
又是數(shù)道強橫無比的氣息涌入,茂山披頭散發(fā)的大吼道:“小崽子,你的死期到了!!!”
…………
考慮到劇情節(jié)奏,還是明天加更吧。今天寫不完,掐指一算,卡主是要挨罵的……明天寫完高潮,后天收尾此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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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九五章 穹頂涌潮,此間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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