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龍象武劇烈咳嗽,從深坑中掙扎爬出來。
“殿下,你沒事吧?”一個將軍落下,緊張地詢問。
“本王沒事?!?/p>
龍象武抬頭,怒視那只在空中,與那位將軍周旋的夜魔鶯,怒道:“該死的畜牲,本王定要斬下它腦袋,烹煮它血肉…”
“不好!”
突然,那位將軍似乎感應到什么,神色大變。
撲通!
看到他雙眼翻白,直接暈厥倒地,驚得龍象武臉色大變,怒吼:“是誰?”
“呃…!”
隨即他瞳孔圓瞪,一股恐怖的元神之力,不斷向他施壓。
“好…好強的元神之力…!”
龍象武心頭大震,渾身顫抖,手中戰天錘落地,隨即他雙眼一翻,也躺倒在地…
接著,空中那個將軍也直接落地,包括那夜魔鶯龐大身軀轟然砸在地面…
“四弟斬殺那夜魔鶯了!”
遠處的龍秉天他們,遠遠地看到夜魔鶯落地一幕,還以為是龍象武擊殺的。
“走。”
龍傲乙立刻帶著大部隊過去…
此刻陳昊已經蹲在龍象武身邊,大手懸浮在他腦門上,以元神之力強行窺探他的識海記憶!
“父親…!”
似乎看到什么的陳昊神色驚變。
通過龍象武的記憶中,穿透一座巨大的皇室地牢,看到一個長發邋遢,滿是胡子的男人,被關押在地牢最深處的牢房之中!
在陳昊記事時,就不知道父母面容。
是后來找回母親,通過她描述父親的長相,陳昊一眼就認出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父親陳敬!
“父親還活著!”
陳昊猛然睜開雙眼,心頭激動不已。
本以為,父親被抓回靈界,很有可能已經死亡。
但沒想到,他真的被關押在帝國皇宮內的地牢中!
那地牢關押的,全部是犯過罪的皇室一脈人員!
這個真相,讓陳昊激動又憤怒。
父親一直被關押在那座暗無天日的地牢深處!
那皇室,似乎不想殺他,想要活活折磨他!
“父親,我一定要把你救出來!”
陳昊圓瞪雙眼憤怒,咬著牙喃喃道。
旋即察覺到大部隊正過來,陳昊瞬間消失…
緊接著,龍象武和那個將軍醒來,他們坐起捂著刺痛的腦袋,立即瞪眼四處張望…
“四弟,你們這是什么情況?”
龍秉天他們過來,看著坐在地上的龍象武,有些不解。
“皇兄,我們遭遇一個神秘強者,他用元神之力攻擊我們!”龍象武緊張說道。
“什么?”
龍秉天他們臉色大變。
龍傲乙立刻放出神識查看方圓幾十內的一切,并沒有發現其他強者的氣息!
“確定?”龍傲乙挑眉,嚴厲問道。
龍象武凝重點點頭,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家強行窺視記憶!
“會是誰?”
龍秉天瞪眼,滿是疑惑,猜測道:“難道是徐驍龍的人?”
龍傲乙臉色沉重,道:“能以元神之力,無聲無息地制服四弟他們,說明對方的元神境界,已經達到靈淵境界以上!”
龍秉天震驚,旋即皺眉冷聲道:“徐驍龍那些部下,雖然有元神修煉者,但還沒有聽說,有達到靈淵境界以上!”
“難道,是元神宗的人在附近?”
“可是,他們為何攻擊四弟,卻只是讓他們暈倒,并沒有害命?”
龍傲乙皺眉,龍象武和那些將軍也互相對視,一臉懵逼狀態。
然而他們卻不知,陳昊化為林動,再次消無聲息地回到了隊伍中,正在照顧被沖擊力震傷的朝仁他們。
“回營!”
不久,聽到龍傲乙命令。
“呼,終于可以回去了?!?/p>
趙義他們才松口氣,趕緊調頭往營地方向回去…
結果剛回到營地的大門口,卻看到一位身披紅色甲胄的女子擋在門前!
她一頭烏黑秀發炸成高馬尾,露出她俊俏絕美的面容
特別是她那雙銳利英氣的鳳眸,非常霸氣!
“站?。 ?/p>
看到太子龍傲乙他們回來,女子厲聲呵斥:“誰讓你們擅自帶兵離開營地的?”
看到攔門女子正是徐驍龍的千金徐永君,龍秉天笑道:“徐副將,你攔門不讓我們進去,是何意?”
“讓開?!?/p>
龍象武不客氣地呵斥:“太子你也敢攔,是你父親徐曉龍給你的底氣嗎?”
徐永君不懼地冷眼直視龍傲乙他們三個皇子,厲聲怒斥:“竟然來了軍營,就要按照軍隊的規矩來?!?/p>
“在這里,你們不再是什么皇子身份。”
“你擅自帶兵出營,違反軍規,就要受到懲罰!”
“來人,將他們拿下,杖三十板!”
此話一出,現場眾多將軍和士兵們都愣住了。
就連偷偷上前來的陳昊,看著這英姿颯爽的女將軍,竟然要杖打太子,也佩服她的勇氣。
“你敢!”
龍象武和龍秉天氣得怒斥:“就算在軍營又如何,敢打太子,你不想活了嗎?”
徐永君劍眉揚起,昂首挺胸地高傲哼道:“怎么,當初誰發誓,要遵守軍規,不用把自己當太子看的?”
“你們今晚違反軍規,就必須受罰。”
“否則,你們滾出軍營,回到你們帝都皇宮去,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放肆…”
龍象武要破口大罵,可被龍傲乙揮手打住。
他犀利眼神直視徐永君的鳳眸,知道她目的,就是想逼出自己滾出營地。
“徐將軍,我愿意受罰!”龍傲乙笑道。
這下輪到徐永君挑眉,她就是想抓住這三個皇子違反軍規的把柄,將他們趕出營地。
自從他們三個皇子來到軍地,讓徐永君非常不滿。
認為這些皇子就是酒囊飯袋的紈绔子弟,讓他們來軍隊領兵打仗,就是來害人。
所以她一直想方設法,將太子他們給趕出去。
“好啊,那我親自給太子執行!”徐永君可不懼這太子,冷冷說道。
龍傲乙嘴角輕笑,直接下坐騎向她走來,道:“那就有勞徐將軍了。”
徐永君冷哼一聲,轉身就去拿板子。
“皇兄…”
龍象武和龍秉天有些不解,但龍傲乙擺擺手,直接脫下盔甲就趴在一張行刑的長椅上。
啪!
徐永君絲毫不手軟,揮板打太子的屁股。
沒有運轉靈力,完全就是普通人,很難承受得住這板子的威力。
再加上徐永君不顧他是什么太子,全力打。
如此一幕,讓陳昊雙眼微瞇,看著徐永君,忍不住笑道:“有意思…”
“屁的意思,徐將軍惹禍了?!标犻L很是著急。
“住手!”
果然,徐永君剛打了十下,一道厲喝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