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宿主暴力搶奪“荒天帝”獸奶并刻下因果烙印,亂古紀元氣運偏移度:30%!】【檢測到“天仙書院”深處隱藏著古代怪胎的蘇醒氣息,判定為:極佳的勞動力資源!】【發布主線任務:強拆天仙書院,收服圣女“鳳舞”,將天仙書院院長煉為母艦鍋爐工,隔空扇飛試圖裝逼的“安瀾”!】【任務獎勵:開啟“亂古重瞳編輯器”,獎勵宿主“諸天教父·至尊骨剝離神權”!】
“轟隆隆——!”
三千道州,州域交界處。
原本祥云萬里的天仙書院上空,此刻卻像是被潑灑了最濃稠的墨汁。興欣號母艦那足以遮蔽十座大州的龐大艦體,帶著足以令空間坍塌的重壓,緩緩從虛空深處擠壓而出。
母艦引擎噴吐出的暗紅色尾焰,瞬間將方圓千里的靈氣直接抽干,形成了一個極其恐怖的法則真空區。下方天仙書院的無數懸浮仙島,在這一刻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紛紛從高空墜落,砸在大地上發出陣陣哀鳴。
“老林,這勞什子書院名字倒是挺響亮,可這防御陣法也太次了,我這兒還沒開主炮呢,光是靠母艦的引力場,他們那山門就快裂成八瓣了。”葉修手里轉著一根從仙殿殘仙身上拆下來的“仙骨牙簽”,眼神慵懶地看著大屏幕上顯示的“紅顏密度”報告。
“書院?不過是些老頑固抱團取暖的地方罷了。今天之后,這里不需要什么圣地,只需要本教父的‘紅顏預科班’。”
林墨坐在一張由石皇神軀拓印而成的暗金王座上,左手隨意地把玩著月嬋那晶瑩剔透的如玉皓腕。此時的月嬋,早已沒了補天教圣女的高清孤傲,那一身如雪的白衣在林墨的揉捏下顯得有些凌亂,那一雙充滿靈氣的眸子里,寫滿了掙扎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沉淪。
“墨,那個叫鳳舞的丫頭好像不怎么聽話,正領著一群所謂的‘天才’在底下叫陣呢。”比比東穿著一襲紫金色的抹胸禮裙,曼妙的身材在母艦燈光的映照下,散發出一種成熟熟透了的誘惑。她指著下方,只見一名身著銀色甲胄、背負長弓的英氣少女,正憤怒地指向蒼穹。
“不聽話?本教父最喜歡的,就是把這些野馬馴服成溫順的貓。”
林墨冷然一笑,右手五指一張,猛然向下虛空一抓。
【叮!啟動“維度降臨捕捉”:目標——鳳舞!】
“嗡——!”
下方,原本正欲彎弓搭箭的鳳舞,只覺得四周的空間在一瞬間凝固了。一股無法抗拒的偉力自九天而降,直接將她周圍的時間流速撥慢了萬倍。
“教父查房,閑雜人等,給本教父跪下!”
林墨的聲音如同九天神雷,瞬間在每一名書院弟子的識海中炸裂。
“噗通!噗通!”
在無數人驚駭的注視下,天仙書院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頂的長老、教主,甚至是那位號稱半步踏入仙道的老院長,竟然在那股帝威下,連一秒鐘都沒撐住,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將白玉廣場跪出了無數道深坑。
而那英姿颯爽的鳳舞,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道紅色的光索束縛住了那傲人的身軀,直接凌空拽起,像是一件精美的貢品,被強行拉入了興欣號母艦的甲板之上。
“你……你這魔頭!放開我!”鳳舞在光索中劇烈掙扎,那緊身的銀甲將她玲瓏浮凸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那股子倔強的勁頭,反倒給林墨添了幾分興致。
【叮!檢測到頂級紅顏目標:鳳舞!】【當前好感度:-90(極度憤怒與仇視)!】【系統提示:該紅顏性格剛烈,適合開發為“母艦迎賓禮儀”及“星際偵察兵”,建議采取“尊嚴粉碎+靈魂奴役”策略!】
“身材不錯,這雙長腿不去當迎賓禮儀真是可惜了。”
林墨一個瞬移出現在鳳舞面前,修長的手指劃過她那被氣得通紅的俏臉,眼神中滿是戲謔。
“你叫鳳舞是吧?從今天起,你不再是天仙書院的圣女,而是我母艦上的首席迎賓。每天早晚,你都要穿著我特制的‘迎賓制服’,站在艙門口,恭候本教父的出入。聽明白了嗎?”
“你殺了我吧!我絕不從你這淫賊!”鳳舞銀牙緊咬,美目圓瞪。
“殺你?那太浪費了。在我手里,想死也是一種奢望。”
林墨冷哼一聲,左手猛然在鳳舞的額頭一點。
【叮!啟動“教父契約刻錄”:鳳舞人格重塑開始!】
“啊——!”在鳳舞凄厲的慘叫中,她眉心處浮現出一個暗紅色的“林”字。原本那股子不屈的眼神,在短短幾個呼吸間,竟然開始變得迷離,隨后一點點變得順從,最后竟然在那驚天動地的嬌軀顫抖中,乖巧地跪在林墨腳下。
“鳳舞……參見教父大人。剛才鳳舞失言,請大人責罰。”
她的聲音依然清甜,卻帶上了一種卑微到骨子里的柔順。
“這就對了。”林墨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就像拍一只寵物,“去,找蘇沐橙領你的制服。明天我要看到你站在艦首,給這三千道州的人看看,什么叫教父的排場。”
此時,下方天仙書院的廢墟中。
“教父大人!老朽愿率全院歸順!只求教父大人給條活路啊!”老院長跪在地上,滿頭大汗。他看著自家最引以為傲的圣女就這么被“洗腦”帶走,心里雖然在滴血,但求生欲讓他選擇了一秒慫。
“歸順?我這兒不養閑人。”
林墨俯瞰下方,眼神冷冽。
“老葉,書院的這些老家伙,全都送去動力艙。那里需要人手去搬運仙礦,讓他們把老骨頭動一動,免得閑出病來。”
“好嘞!老院長,別愣著了,帶上你那幫長老,跟我走吧!”葉修在擴音器里壞笑,一道牽引光束落下,將這一眾三千道州的頂尖強者,全部像吸塵器一樣吸進了母艦的鍋爐房。
就在林墨打算進一步清理這片區域時,原本平靜的原始古界邊緣,突然爆發出一股足以撕裂萬古的氣息。
“恩怨終了,誰在稱無敵?哪個敢言不敗?帝落時代都不見……”
一道極其裝逼的聲音,伴隨著一輛由九頭黃金獅子拉著的戰車,跨越了無盡的虛空大壑,正緩緩向著三千道州的方向逼近。那每一頭黃金獅子都擁有著教主級的實力,而戰車之上,坐著一個渾身籠罩在不朽光輝中的偉岸身影。
不朽之王,安瀾!
這位在亂古紀元裝逼裝到天際的存在,似乎感應到了三千道州的因果動亂,竟然在此時強行跨越了邊荒,試圖來這里插上一腳。
“哦?這不是‘安瀾小兒’嗎?”
林墨抬起頭,看著那遠處橫跨天際的金色戰車,嘴角露出一抹極其殘忍的笑意。
“在我面前背臺詞?你以為你是在拍電影嗎?”
林墨點燃了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隨即將煙霧緩緩吐向那虛空深處。
“老葉,調轉主炮,目標鎖定那輛獅子車。給我把那九頭畜生轟成烤獅子頭!”
“報告教父,距離過遠,中間隔著原始古界的因果屏障,主炮威力可能會衰減30%。”葉修提醒道。
“衰減?不需要主炮。”
林墨冷哼一聲,他推開懷里的月嬋,整個人沖天而起。
“他化自在,他化教父!安瀾,我看你這手托原始古城的姿勢挺累的,我幫你松松筋骨!”
林墨在虛空中猛然一步跨出,身形竟然在瞬間跨越了數百萬里的距離,直接出現在了黃金戰車的前方。
“何人擋本王去路!”安瀾依然坐在戰車里,眼神輕蔑,連正眼都沒瞧一下林墨。
“啪——!”
沒有華麗的招式,沒有漫天的符文。
林墨直接一記跨越空間的“教父之掌”,帶著崩壞位面的暴力邏輯,狠狠地抽在了那黃金戰車的防御罩上!
“咔嚓——!”那號稱不朽的防御罩,在林墨這一巴掌下,脆弱得如同塑料紙。
隨后,響亮的耳光聲傳遍了整個邊荒!
“啊——!”原本穩坐泰山的安瀾,竟然被這一巴掌直接從戰車里抽飛了出來,那托著原始古城的手也是一陣劇烈顫抖,差點沒把城給摔了。
“你……你到底是誰!竟敢偷襲本王!”安瀾捂著有些紅腫的臉,眼神中充滿了從未有過的驚駭。他作為不朽之王,什么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我是你教父!”
林墨大笑一聲,再次欺身而上。
“安瀾,聽說你挺會裝逼的?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你的那些臺詞只能用來當遺言!”
林墨雙拳齊出,每一拳都蘊含著諸天位面的破碎之力,打得安瀾節節敗退,身上那不朽的甲胄竟然開始寸寸崩裂。
“林墨!本王要祭出不朽之盾,與你同歸于盡!”安瀾憤怒地咆哮著。
“同歸于盡?你還沒那個資格。”
林墨冷哼一聲,右手猛然一抓,竟然隔空將那九頭拉車的黃金獅子生生捏爆,化作九團血霧。
“老葉,接通全位面廣播,讓三千道州和異域的人都看看,他們心目中的‘神’,是怎么被我當球踢的!”
此時,興欣號母艦的全息投影系統全功率開啟。
在三千道州,在異域,甚至是那些躲在黑暗深處的至尊們,都看到了讓他們三觀粉碎的一幕:
那個縱橫萬古、不可一世的不朽之王安瀾,此刻竟然被一個黑袍男子拎著脖領子,像是在訓斥兒子一樣,大巴掌一個接一個地往臉上招呼。
“啪!啪!啪!”
每一聲脆響,都讓亂古紀元的修士們心驚肉跳。
“天吶……安瀾大人被……被扇成了豬頭?”“那個男人到底是誰!難道他是不朽之帝歸來了嗎?!”
異域的軍隊在這一刻徹底崩潰,那些原本打算跟隨安瀾扣關的強者們,此刻恨不得多生兩條腿,瘋了一樣地往回跑。
“沒勁,這種強度的‘不朽’,連我三成力量都接不住。”
林墨有些嫌棄地拍了拍手,隨手一拳轟在安瀾的腹部,將其體內的不朽本源強行打散了一半。
“滾回去!告訴你們異域的那些老家伙,洗干凈脖子等著。等本教父在三千道州收完了租,下一個就是你們異域。”
林墨隨手一甩,像丟垃圾一樣把安瀾丟向了虛空深處。
隨后,他身形一閃,回到了母艦的甲板之上。
此時,鳳舞已經換上了一身貼身的、極具現代感的黑色迎賓旗袍,那一雙修長的大白腿在旗袍的側叉下若隱若現。她乖巧地站在艙門口,對著回來的林墨微微躬身:
“歡迎教父大人凱旋歸來。”
“嗯,不錯,這制服很稱你。”林墨滿意地點點頭,在那挺翹的部位順手拍了一下。
他走回主座,看著此時正乖乖坐在角落里,手里抱著空奶罐子、一臉崇拜看著他的小石昊。
“看清楚了嗎?小屁孩。”林墨挑了挑眉,“那個安瀾,就是因為廢話太多才挨揍。以后跟著我干,這種垃圾你一天能打十個。”
“大……大大大仙!我要學這個!我要學扇巴掌!”石昊眼里冒著星星,那種暴力美學對他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簡直比獸奶還有吸引力。
“想學?那就先把那塊磨刀石給我敲亮了。”
林墨大笑一聲,順勢將月嬋和清漪摟進懷里。
“老葉,全速前進。目標:天天仙書院背后的那片‘古道’。聽說那里有個叫‘仙玲瓏’的異寶?還有幾個自命不凡的‘初代’?”
“既然來了,就都給我抓回來。男的當奴隸,女的……統統送進教父的洗澡池!”
興欣號母艦再次發出了震碎蒼穹的鳴笛。
在這一日,亂古紀元的歷史被林墨用拳頭生生抹去,留下了一段屬于“諸天教父”的瘋狂神話。
而林墨,正坐在那諸天之巔,俯瞰著下方那如畫的山河。
“這亂古,果然比遮天有意思多了。”
他輕聲呢喃,眼神中滿是貪婪與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