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楓麻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
他真的信了,葉清河只是個替身。
但是現在。
這怎么可能是替身。
這就是天帝轉世本尊啊!
場中。
葉清河身形爆閃,他搏殺長空,三千古皇身姿,攪動皇道氣韻。
他們大吼,全力爆發。
但。
葉清河抬手,一拳轟飛一尊曾經名動的少年武皇身姿,下一刻,又是一腳,順勢將撲殺而來的一道身姿,直接踹飛,當場爆碎。
他運轉天帝古法,身姿映照大帝真形。
氣韻萬千。
磅礴至極。
一舉一動,都蘊藏一種古老的氣韻,勁力飛揚。
大帝真形,隨其而動,揮動古法,催動拳印,戰技。
搏殺一方。
每一個動作,都強橫到了絕巔。
任何姿態,都足以轟殺一尊尊少年武皇身姿。
砰!
只是轉瞬,三千古皇身姿,已經被打爆了不少。
他們是氣韻凝練而出,十分強橫,可是現在,被橫推了!
“夠了!”
太古古皇少年身姿再度凝練。
他大吼。
聲音回蕩,山谷轟鳴。
“武皇之境,我認可你了!”
“古皇之血,你取走!”
“這場試煉,到此結束!”
他雖然只是過往這些強者的映照,但,昔日,這些強者,都曾走到極高的武道層次,映照出來的身姿,帶著一絲過往的念。
這實在是太離譜了。
再戰下去,他們要身敗名裂。
關鍵是。
眼前這個少年人,還只是武王啊!
太古古皇少年身姿低喝。
古皇之血發光。
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沖出,向著葉清河而去。
遠處。
眾天驕,夏楓都震驚到麻木了。
這就……
得到古皇之血了?
他人到來,激發一道道石像,發起挑戰,而后得到認可。
這過程,無比的艱難。
可是。
葉清河卻好似,閑庭信步般簡單。
這……
真的是古皇祖地,獲取古皇之血的考驗嗎?
眾人心緒復雜到了極點。
不少人更是轉身就走。
與少年天帝爭鋒?
爭個屁。
三千古皇身姿映照,都要被鎮壓了,他出手,有什么用?
這已經不是準圣之兵可以壓制的了!
天驕?
這個詞。
此刻,在眾人耳中,變得有些刺耳。
在葉清河面前,誰敢自稱天驕?
“散了吧!”
“古皇祖地,沒有任何意義了,他在,我們沒有希望的!”
“算了,沒意思,走了。”
“這就是少年天帝!果然,能夠自這個時代,證道入帝的存在,縱然重生歸來,又怎么可能簡單?傳說之中,這樣的存在,足以在諸天萬界中,與那些萬古天驕爭鋒。”
“他們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可以走出‘界’的疆域,踏入更廣闊的天地。”
“能夠與之爭鋒的,恐怕,唯有大界中的絕世天才了吧!”
眾人嘆息。
他們真的絕望了。
葉清河要爭鋒的人,不是他們。
他們甚至連入場的資格都沒有。
想要以武皇之身,配合古皇祖地,鎮壓鎮殺他。
簡直是癡心妄想。
眾人心緒低沉到了極點。
“古皇之血已經得手了,那么,此行,其他的爭鋒,也就失去了意義!”
“結局已定,不會出現變故了!”
有人嘆息。
便是夏楓都感嘆。
此刻。
他真正理解了,凌飛幾人,離去之前,叮囑的意思。
原本,他還以為此行,依靠他,也會無比艱難。
但。
誰能想到,才入古皇祖地,結局便已經定論了?
這就,結束了?
夏楓都產生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然而。
“古皇之血?”
“認可?”
葉清河抓攝古皇之血,眉頭微微皺起。
他又不是為了古皇之血而來。
“說了半刻鐘,就一定要在半刻鐘內,將你們盡皆鎮壓,打服!”
“認可,求饒,那也算時間!”
葉清河絲毫不認。
他身形挺近,殺入武皇身姿之中。
“你!”
三千古皇身姿,都驚呆了!
太古古皇少年身姿,更是詫異到了極點。
你來古皇祖地。
不是為了古皇之血來的嗎?
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
認可,求饒,也算時間?
不好。
這家伙。
沖我們來的!
三千武皇身姿,全都神色一沉。
他們帶動了一絲過往的念,瞬間明白了葉清河的意思。
這人。
根本不是為了古皇之血而來。
他要。
鎮壓三千古皇身姿!
他……
狂妄!
夏楓目瞪口呆。
他人已經完全麻了,此刻,更加麻木了。
古皇血到手了,都不放過。
這人。
這少年天帝。
真要打爆這三千古皇身姿,才算數嗎?
……
同一時間。
真界,一方禁地之中。
迷霧席卷,白發男子雙眸開闔,發出一聲冷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笑了。
“我與六師姐,老十,甚至是老七聯絡,旁敲側擊,詢問關于師尊之事。”
“你知道,從他們身上,我得到了什么消息嗎?”
白發男子臉色陰晴變換。
“屬下不知。”
男子身后,一個屬下,急忙回應。
“他們盡皆可以肯定,師尊是假的!”
“假的,你知道嗎?”
白發男子笑容越發的陰沉。
“這幾個,都與天帝轉世,有所接觸,這是否,會是一個局?”
身后,屬下沉吟,問道。
“不無這種可能,但,我并未明說,不斷試探,從而得到的答案。”
“按照道理而言,武通天蠢笨,不可能騙人,老六,老七,與我交情不錯,我也并未有任何異常表現,旁敲側擊而已,他們應該不至于以此欺騙。”
白發男子冷聲道。
“那這么說,足以肯定,帝宮此行,就是為了聶天武而布局?故作迷陣,從而為聶天武創造機會?”
“既然如此,那一族的帝境生靈,將要復蘇,我們是否需要行動……將真界中,唯一成帝的變故,也徹底抹殺?”
屬下問詢。
“不著急。”
白發男子搖頭,雖然幾乎可以肯定,但,依然沒有完全認定,“我將入帝宮,哪怕還有一絲未曾確定,就應當謹慎行事,等我親自見證,再來定論!”
“是!”
身后,屬下重重點頭。
“此事,不容有失,必須要慎之又慎啊!不過,師姐啊師姐,你做的再多又如何?大勢在我,師尊終究死了,你再如何努力,我始終穩坐釣魚臺!”
“如果確認師尊是假,你再多的動作,也無濟于事,我已經看穿了本質!”
白發男子勝券在握,外界再多的信息,確認葉清河就是本尊,就是天帝轉世,但,自眾多信息中,他也得到了很多,足以定論的證據,可以證明,葉清河,絕對不是師尊歸來。
只要他親自前往確認。
這一切。
就足以蓋棺定論了。
而在此之前。
帝宮引動的動靜越大,動作越多,反而,越發可以證明,此事,正如他所想一般,最終的目標,都只是為了大師兄,故弄玄虛罷了!
想到這里,白發男子越發自信起來。
他重拾過往的從容,勝券在握!
而此時。
轟!
真界上空。
一道深淵輪廓,由遠及近,爆發出跨越歲月的轟鳴,在數尊垂死的老圣王,托舉之下,不斷臨近。
太古之淵,將要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