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睿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鐘卓瑩被男人盯得一陣心虛,手心里都是冷汗。
昨晚在酒吧包廂里她就看出來了,這個警察跟顏愛關系匪淺。
果然是個勾人的狐貍精!
“你的那些同學,還有你那個所謂的男朋友,他們什么都招了。”
半晌過后,遲睿這才慢悠悠地再度開口。
鐘卓瑩緊抿著唇默不作聲,她不擔心那幾個同學,她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陳昊這個廢物男人有些麻煩。
遲睿勾了勾唇,她不愿說,那就由他來說好了。
“花錢買來的男朋友,就是不靠譜。”說著,遲睿便將昨天晚上他的同事從陳昊嘴里審出來的證詞懟到鐘卓瑩面前,“陳昊親口 交代了,你故意接近他,給他錢花,讓他充當你的男朋友配合你一起演戲,目標就是要毀了顏愛。”
鐘卓瑩故作鎮定地道,“我不是說了嗎?顏愛那個禽獸父親誘 奸我,我做的這一切,都只是出于報復泄憤。”
“什么證據都拿不出來,你說誘 奸就是誘 奸?”遲睿嗤笑出聲。
“那你說說,顏澤勛鎖骨下方的那顆痣,是長在偏左邊的鎖骨下,還是右邊的?”
鐘卓瑩不敢讓自己有所遲疑,脫口道,“左邊。”
大不了,要是猜錯了,她可以說自己當時太過驚慌害怕,沒看清楚位置。
遲睿唇畔的那抹輕笑瞬間凝固,像是不死心地繼續追問,“那顏澤勛左邊大腿根的那塊燙傷的疤痕呢,又是在大腿內側還是外側?”
鐘卓瑩見遲睿不僅沒有反駁自己的答案,反而變得有些緊張,估計是被她蒙對了,慌了。鐘卓瑩不由得在心里狂笑,連老天爺都站在她這邊。
于是她故技重施,信心滿滿,“內側!”
這次,遲睿蹙著的眉頭終于松了松,鐘卓瑩見狀,立馬改口道,“可能是外側,當時我太害怕了,你也不能怪我沒有看清楚!”
“是嗎?”遲睿不在意地笑了笑,隨后收起陳昊的證詞,轉身回到審訊桌前坐下。
鐘卓瑩手腳都已經戴上了鐐銬,坐在固定的審訊椅子上,無法隨意挪動身體。
她望著遲睿轉身時那松弛的背影,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糟了!
這警察在詐她!
遲睿抬眸睨著鐘卓瑩,盯著她越發心虛的眼神,輕蔑的笑容重返唇畔,“很遺憾,顏澤勛的鎖骨下面沒有痣,他的大腿根上也沒有任何的疤痕。”
鐘卓瑩腦袋轟隆一聲!
接著,她大呼自己的頭很痛,要吃藥……
……
傍晚時分,封玦坐在酒店套房的沙發上,沉默地看著商寅剛查到的一連串資料。
“鐘卓瑩的通話記錄上,有江碩律師辦公室的座機號碼。”
商寅一直沒睡覺,不茍言笑的臉上滿是疲憊,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暗啞得厲害。
聞言,封玦從資料中抬起眼眸,對商寅說道,“我在隔壁開了間套房,你過去休息吧。”
接著,封玦跟他說了隔壁套房的門鎖密碼。
商寅確實困極了,他點點頭,然后轉身離開。
商寅離開后,封玦的視線再次落在那份資料上。
“江碩……”
封玦冰眸微瞇,似乎在琢磨著,為什么江碩會出現在商寅的調查資料上。
江碩的律師事務所主要負責他們封氏集團法律相關的事務,且表現一向很出色。
他們封氏集團的專屬大律師,為什么會跟鐘卓瑩這種惡劣小人有聯系?
封玦接著往下翻,翻出了江碩的背景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