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符陣將逃跑之路擋的嚴嚴實實。
云希表示如果自已現在有時間的話,一定沖進神獸空間掐炎遇脖子。
可是她現在,一,點,時,間,都,沒,有!
就連墨塵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在云希一聲“跑”之后,祁玨秒帶上蘇元霜和謝默,御劍向著后方飛奔而去,而云希選擇帶夜燼上天,
幾人實在配合的有些默契了,連墨塵都沒反應過來。
可誰知跑的過強大對手,跑不過笨豬隊友。
云希和夜燼在天上撞到陣法。
祁玨蘇元霜和謝默在地上也撞了一個陣法,他們幾乎是同時被攔住的,默契用在了不該默契的地方。
墨塵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輕笑出聲,甚至還好心開口:“需要我幫你們破陣嗎?”
云希頭皮發麻:“不……不用了哈~”
他倒是一點都不見外,跳上來直接手撕陣法,使用蠻力硬生生的將禁錮撕碎,并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你們現在可以繼續跑了。”
跑?這還怎么跑?
就算他們跑了,蘇元霜那邊還被關著,
云希腦子亂成一條線,嘆了口氣,對著夜燼無奈道:“只能和他打了。”
夜燼:“……”
夜燼頗為無語,嫌棄的翻了個白眼:“本來就準備好了。”
少年二話不說拿起玄劍,回身就戰,動作沒有一絲的拖沓。
玄劍上沾染了一層火光,與墨塵的黑劍撞到一起,他后退數米,被強大的靈力壓制,手背上瞬間迸出一絲鮮血。
墨塵身上的強者威壓瞬間釋放出來,他擦了擦手,滿眼的嘲諷像面對的是幾只可以隨意捏死的螻蟻。
語氣中帶著一些拉踩:“真不知道墨傾城那個廢物到底是怎么輸的。”
云希后退兩步,玄劍徑直落下。
掌心頃刻間發麻,有一種靈魂被震懾住的窒息感油然而生。
“嗯?”
墨塵感覺到一絲熟悉的味道,態度稍稍放正了些。
他問:“你和炎遇是什么關系?”
本來可以開開心心的逃跑亡命天涯的,結果還要戰斗,云希現在咬牙切齒,很不開心的道:“他是我仇人!”
炎遇在空間聽的清清楚楚,更為心虛露出無辜的小表情:(?? . ??)
墨塵笑:“好巧,他也是我仇人。”
“看在我們之間有這一緣分在,”他格外好心:“我給你留個全尸怎么樣?”
云希跟著客氣:“那真是謝謝你了!”
另一邊,謝默成功解開陣法,祁玨手持渡厄飛奔而來。
神劍落下的瞬間,他感受到輕微的疼痛感,
“怪不得那個蠢女人這么想要渡厄劍。”
墨塵對這把劍似乎也很有興趣,掌心靈力運轉,竟是大大方方的用上了沈卿卿的雷靈根,
想必在他眼里,幾人已經是尸體,不會將消息泄露出去,他才能這般肆無忌憚。
祁玨微微愣了下,來不及反應,被雷電擊中腹部,撕裂般的疼痛感猛然而至。
他直接抓住祁玨,將少年朝著身后的方向隨意一拋,被云希接住,二人同時后退。
她默了默,“這玩意是不是有點太變態了。”
作為一個boss,對如今的他們來說,實在有點太超綱了。
炎遇這時也不胡鬧了,抿了抿唇,感知對方的實力強度:“至少恢復到了合體期。”
合體期,
云希第一反應倒不是對方有多可怕,只是有些好奇,小聲道:“真不知道沈卿卿到底犧牲了什么?”
“……”
炎遇無奈:“大難臨頭,你怎么還有心思管別人?”
她聳肩,“我一直都是一個熱心腸的人。”
炎遇:“……”
恐怕是沒有多少聊天的功夫,和他們比較起來,墨塵才是真的魔童降世,一巴掌拍飛夜燼,一劍打倒祁玨,又歪了歪腦袋看她。
和其他人比起來,明顯他對云希的興趣更高一些。
墨塵問:“那本療愈術,你學到哪一步了?”
云希怔了一下,
墨塵好像是沒看出來謝默的腿是假肢,淡定掃過去一個眼神,“腐骨還生,按理說應該是境界到化神才能學的東西,你是怎么學會的?”
她意識到什么,秒答:“我把療愈術和涅槃鼎送人了,是別人學會的。”
“?”
少年愣了一下,眸色中閃過殺氣,從戰場方向朝她突襲而來,長劍抵在她脖子上,下一秒就可以做到讓她人首分離。
他冷聲問:“送誰了?”
云希乖巧:“你猜。”
墨塵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畢竟療愈術這種東西,打接受傳承的那一刻,就應該是存在在云希的腦子里。
送人?怎么送?
把腦袋打包過去?
小姑娘的腦袋明明結結實實的掛在脖子上面,是根本送不出去的。
但謝默的腿卻又真實恢復了。
墨塵有些疑惑,竟是短暫停了動作。
云希眨了眨眼,乖乖道:“你猜猜嘛~”
“猜對算你厲害嘍~”
他冷笑:“就算不用療愈術,我也能再次重生。”
“你對我來說,沒有那么重要。”
云希歪下腦袋,長長“哦”了一聲。
他眼皮跳動。
確實,不用療愈術,墨塵也可以用其他方法恢復,但療愈術是唯一可以讓他徹底恢復的。
他不清楚云希有沒有說實話,也不是很在意。
不管送給誰,墨塵有信心他都可以搶回來。
少年私下里復盤過萬靈淵,不想和云希交流太多。
他心里知道這人邪的很,最好是直接解決。
魔劍朝著云希脖子上直接劃去。
她利用腰身的力量身子后仰,來了一個完美的下腰動作。
在墨塵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云希保持下腰姿勢,又瞬間抬起了腳,朝著他的那張大臉結結實實的踹了下去。
“?”
倒是沒想到對方的攻擊會如此……
樸素。
是的,樸素。
就是單純的物理攻擊,一個放慢下來的后滾翻的動作,
墨塵抬手擋住,瞬間從身下蔓延出數根蛇血藤,將他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他擰眉,掌心用力。
凡是靠近的藤蔓,都在一瞬間化為灰燼。
云希本想試探著把他的黑繩解開,結果卻弄不斷。
那根繩子不是她親戚,她不喜歡。
少女抿了抿唇,點點綠光落下,
她靈活后退,與墨塵有了一些距離,手里不知何時多出來了一些東西。
“?”
不光是墨塵,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她手里厚厚一摞,好像是……
那些被嫌棄的,畫成房屋設計圖的符文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