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不再猶豫,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剛才安置兩大護法的靜室疾行而去。
此時玄龜長老正盤坐在陳玄與鳳三娘中間,隔空治療,淡藍色的靈力源源不斷渡入兩人體內,勉強維持著那搖搖欲墜的生機。
見到陸凜去而復返,神色凝重,玄龜長老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玄龜長老,事態緊急,暫且停下。”陸凜聲音低沉,“你先將左護法移至隔壁靜室,全力施為,暫且穩住其傷勢,延緩尸毒蔓延。”
“我這里……有一個土法,或可先為右護法祛除尸毒。”
“土法?”玄龜長老一愣,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血神教的大部人馬正朝我們殺來,時間不多了。”陸凜又說。
“當真?”玄龜長老聞言,臉色陡然一變,再難淡定。
“千真萬確,所以現在只能試一試。”陸凜點頭。
“好!”玄龜長老也不再多言:“殿主的土法,可需老夫從旁協助?”
“不必,此法需絕對安靜,莫讓任何人打擾。”陸凜擺擺手,“另外,敵襲的消息你即刻傳訊給葉蘿長老,讓她準備御敵!”
玄龜長老重重點頭:“老夫立馬安排!”
說罷,他小心地以靈力托起昏迷的陳玄,迅速退出了靜室。
此刻靜室內,只剩下陸凜,以及躺在寒玉床上,氣若游絲的鳳三娘。
陸凜走到鳳三娘床前,俯視著這位平日里風情萬種,此刻卻凄慘狼狽的右護法,眼神平靜無波。
他揮手又布下幾道隔音與防護禁制,確保萬無一失。
“右護法,”陸凜開口,聲音平靜地傳入鳳三娘耳中,“血神教大舉來襲,目標直指盤龍島,恐是沖著我海龍殿基業而來。”
“你們出事的消息早已泄露,殿內必有內奸,形勢危如累卵,我海龍殿已到生死存亡關頭。”
鳳三娘聞言,渙散的眼眸劇烈波動了一下,似乎想掙扎著說什么,但喉嚨里只發出嗬嗬的聲音,眼中流露出極致的焦慮與不甘。
“你與左護法身中尸毒,玄龜長老亦束手無策。”
“尋常之法,恐難救二位性命,更趕不及應對眼前大敵。”陸凜繼續道,語氣依舊平淡。
“我曾機緣巧合,得了一門偏門秘法,或可嘗試吸取你體內尸毒,為你爭取恢復之機。”
“只是此法……頗為僭越,需有肌膚之親,引毒入口。”
“事急從權,為救右護法,也為救我海龍殿萬千弟子,我只好得罪了。”
說罷,不等鳳三娘有何反應。
陸凜告罪一聲后,俯下身,一手輕輕捏開鳳三娘冰冷發紫的嘴唇,另一只手抵在她丹田氣海處……
歪鼎微微一震,尸毒便由鳳三娘體內迅速流轉,進入鼎中,析成毒霜。
時間緩緩而過,隨著尸毒被不斷吸出,鳳三娘原本灰敗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一絲絲血色。
雖然依舊蒼白,但那股死氣沉沉的灰敗感消退了不少。
她胸口微弱的起伏也變得明顯了一些,喉嚨里嗬嗬的聲音逐漸平息,狀態好了不少。
待將尸毒完全吸出后,陸凜迅速取出一滴青靈圣泉,滴在鳳三娘口中。
她迅速恢復,眼中也再現神采,蒼白的臉上也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微紅。
“感覺如何?”陸凜詢問道。
鳳三娘坐起身來,深吸了一口氣,碩大的寶貝也跟著彈動。
“多謝殿主救命之恩,體內尸毒已消,元氣也在恢復。”她呢喃道。
“那便好。”陸凜點點頭,毫不拖泥帶水,“右護法既已恢復部分元氣,便請速速調息,盡快恢復戰力。”
“血神教襲來在即,海龍殿需要你主持大局!左護法那邊,我再去看看,也替他化解尸毒。”
說罷,陸凜轉身便走。
鳳三娘看著陸凜離去的挺拔背影,眼神復雜難明,最終化作一聲幽幽嘆息,閉上雙眼,全力運轉功法。
…………
陸凜來到不遠處的靜室,玄龜長老正在全力為陳玄輸送靈力,見到陸凜進來,眼中露出期盼之色。
“玄龜長老,辛苦了,左護法情況如何?”陸凜問道。
“依舊危殆,尸毒已侵入心脈與假嬰,老夫只能勉強延緩……”玄龜長老搖頭,滿臉疲憊。
“你先退下吧!剩下就交給我了。”陸凜走到陳玄身后盤膝坐下,沒有多言,直接伸出右掌,抵在陳玄背心大穴。
鳳三娘是個風韻美女,陸凜這才口口相授,但面對陳玄這個老家伙,他可狠不下這個心。
隔空吸納雖然效率更低,需要更長時間,但現在外邊有鳳三娘頂著,料也無礙,有這個時間。
時間一點點過去,大約過了兩個時辰,陳玄體內的尸毒才終于消解。
原本昏迷不醒的他,此刻也終于睜眼,知是陸凜替他化毒,他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右護法……右護法她如何了?”陳玄立馬問道。
他雖然和鳳三娘不對付,但從未想干掉對方。
畢竟兩人同屬于海龍殿,任何一方倒下,對海龍殿都是一大損失,將影響海龍殿在東海的勢力。
“她情況比你好得多,我先替她化毒,讓她去主持大局了。”
“殿里有內奸,血神教趁機大舉進犯,情況危急得很!”陸凜回道。
陳玄聞言,頓時急了,想要起身,但卻被陸凜摁下。
“你先趕緊恢復,恢復好了才可御敵。”他說。
“好!”他回了聲,也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