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垂著眸,水珠順著凌厲的下頜線滴落,砸在女人雪白的鎖骨上。
阮箏箏被水浸透的裙擺有些沉,她不悅地扯著他濕漉漉的襯衫領口:
“沈述,你行不行?。俊?/p>
行不行?
沈述眼底閃過一絲極度危險的戾氣。
那個高高在上的老男人,
現在正躲在屏幕后面,像個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偷窺他的大小姐??
劣跡斑斑的念頭在沈述腦海中瞬間滋長。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項鏈,
“大小姐這條項鏈真漂亮……”
沈述刻意壓低了嗓音,“大小姐……這么急……”
“真的好喜歡呢。”
沈述嗓音突然低啞了下來,帶著絲邪氣。
他不再抗拒,骨節分明的大掌猛地反客為主,一把-住阮箏箏的腰肢,
直接將兩人的位置對調!
“嘩啦——!”
阮箏箏驚呼一聲,
整個人被重重地困|在|了
泳池邊緣的透明玻璃壁上。
水波蕩漾,華麗的裙擺在水下像一朵盛開的暗夜之花。
“沈述你干嘛!明|明|是|我|要|尚你!”
阮箏箏急了。
“閉嘴,大小姐,再亂動淹死你?!?/p>
沈述惡狠狠,
手上的動作卻極其護短地將她穩穩托在水面上。
他低下頭,
唇息貼著她的耳廓,刻意學著司泊宴那種慢條斯理、又綠茶又乖巧的調子:
“姐姐~”
“那個裝嫩的老男人平時是這么叫你嗎?”
沈述輕笑一聲,
低頭尋上她的修頸。
但他卻沒有閉上眼睛,而是微微偏過頭,將阮箏箏胸前的項鏈,
調整到了一個能夠完美拍到自已正臉和女人迷|亂|神|情的角度。
他一邊直視著鏡頭,
一邊重重地咬在阮箏箏嬌嫩的鎖骨上,
引得女人發出一聲輕哼。
“大小姐真香?!?/p>
阮箏箏莫名覺的,
沈述嘴里說出的話像是在說給第三個人聽?!錯覺吧?
“這幾天沒見到我,大小姐是不是想得都快瘋了?”
“還是說……老男人根本喂|不|飽|你,只有我才能讓你這么迫不及待?”
“唔……你廢話怎么這么多……”
阮箏箏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
完全不知道沈述在對著空氣演什么!
“疼——沈述你屬狗的啊!”
“對,我是狗,那也只咬大小姐?!?/p>
明明說著最放肆的渾話,沈述那藏在陰影里的耳根卻已經紅得快要滴血。
他骨子里的自卑讓他不敢真的說出愛意,
但在水|下|折|騰時的瘋勁兒卻寸步不讓。
看著大小姐被自已染上情|潮的眉眼,
巨大的滿足感填補了內心的空洞。
“大小姐,”
“我|指|節|修|長,”
“感受到了嗎?”
看著女人眉眼間染上的慵懶,
借著水流的力道,按了按。
-過她繃緊的肌膚,尾音拖得懶懶的,帶著點故意的壞:
“看來是到|了……對嗎?”
“大小姐,怎么不說話了?”
“要什么得開口,不開口我怎么知道大小姐多|渴|望呢?”
沈述盯著鏡頭,故意加重了喘息。
“我知道,你別說了!”
阮箏箏被刺激得眼角泛紅,
還想罵人,沈述卻突然低頭,精準地捉住她戴著那條昂貴手鏈的手。
溫熱的唇|-|住|她|的|指|尖,慢條斯理地、帶著近乎挑釁的輕吻,
碾過那枚冰冷璀璨的鉆石。
他含糊不清地嗤笑出聲,
“大小姐戴著別人送的手鏈,卻被我玩/|挵著。”
“好刺激啊!大小姐覺得呢?”
“你有病!”
阮箏箏臉色漲得通紅,羞憤地伸手去抓他的肩膀。
每次和沈述抵|死|纏|綿,身體上總會被他照顧到極致妥帖。
不得不說,沈述太懂她的敏|感點,
總能把她哄得化成一灘水,
連半句違心的話都說不出來。但這男人的嘴又實在是太碎、太羞恥了!??!
“嗯,我有病。”
沈述輕而易舉地單手鉗住她的手腕,強行按在自已劇烈跳動的心口上。
眼底的愛意傾瀉而出:
“想大小姐想出來的病?!?/p>
沈述盯著鏡頭,貼著阮箏箏的耳垂,
誘哄:
“大小姐,喜歡弟弟嗎?”
阮箏箏被池水晃得早就分不清東南西北,攀著他寬闊的肩膀,含糊地呢喃:
“喜歡……唔……”
呼吸粗重地咬牙追問:
“那喜歡沈述嗎?”
懷里的大小姐嬌氣地哼唧了一聲:
“喜歡……沈述?!?/p>
“大小姐嘴真甜?!?/p>
沈述嗓音啞得厲害,像信徒在仰望神明,
又像野獸在撕咬獵物。
他低下頭,近乎虔誠的吻過她的膝蓋。
一雙狹長的瑞鳳眼死死鎖住女人,
雙手掐著她的腿彎,語氣里帶著引誘人墮落的瘋勁兒:
“那我獎勵大小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