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啥?關(guān)鍵是十五級工匠資格!你知道咱們國家有幾個十五級工匠嗎?五個指頭都用不完。”
“這種頂尖工匠,國外都難找,凱迪拉克工廠為了造這車,估計滿世界挖人了吧?整整一年手工打造一輛精品,嘖嘖……”
“不愧是燕京宋家,真有派頭。”
……
劉雪珺又看了一眼沈靖安,擺擺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宋俊峰臉上掛不住了,尤其是劉雪珺每次收他東西都要看沈靖安臉色。
這舉動讓宋俊峰氣得要死。
“那小子,你哪冒出來的?餓死鬼投胎啊?怎么混進(jìn)雪珺生日宴的?”宋俊峰憋不住火,指著沈靖安就罵,他從來沒受過這種憋屈氣,撒不出來,看沈靖安哪哪都不順眼。
劉雪珺臉一沉:“宋少,沈靖安是我朋友,我請來的,你放尊重點。”
“雪珺小姐,你的朋友我肯定尊重,但這家伙真是你朋友?懂不懂禮貌?我跟他說半天話,他連頭都不回。”宋俊峰冷笑。
他背在后面的手,悄悄給身后的保鏢打了個手勢。
宋俊峰的保鏢立刻會意,拔槍對準(zhǔn)了沈靖安。
“呀呀……。”
沈輝對危險特別敏感,沈靖安背對著保鏢,還在挑吃的呢,沈輝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沖著保鏢齜牙咧嘴警告。
同時,他身上唰地一下,皮膚變得像銅一樣。
“這啥玩意兒?”
“這小孩怎么變色了?”
“看著跟少林寺銅人陣似的……”
沈輝的變動,瞬間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劉雪珺更是睜著眼睛瞪著他,這哪像剛才那個小娃娃?
宋俊峰身邊唯一沒拔槍的保鏢,趕緊湊到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宋俊峰臉色變了變,眼神驚疑不定。
沈靖安這才扭過頭,拍拍沈輝的腦袋,笑著說:“沒事兒,跳梁小丑,傷不著我。”
沈輝聽了,懵懵地抬頭看看沈靖安,但身上的銅皮還繃著,眼睛死死盯著宋俊峰的保鏢,生怕那危險的東西傷到沈靖安。
這反應(yīng),連面對羅麗蓉時都沒有過,可見沈靖安在他心里的分量。
“宋俊峰,讓你的人把槍收起來。”劉雪珺急了,“今天是我生日宴。”
她看著沈靖安轉(zhuǎn)頭,心里直打鼓,宋俊峰這純屬找死。
劉雪珺心里也不想沈靖安招惹宋俊峰,宋俊峰和羅麗蓉不一樣,人家可是王家旁支能比的。
宋俊峰背后是燕京宋家,他本人就是宋家正牌的嫡系,還是未來的頭號繼承人!
“雪珺,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有些人壓根兒不夠格待在這兒。”宋俊峰臉上帶笑對劉雪珺說著。
可他心里,已經(jīng)把沈靖安當(dāng)成了必須拔掉的釘子,劉雪珺對沈靖安那么在意,本來就讓他很不爽了。
更可氣的是,沈靖安居然敢笑話他的保鏢是跳梁小丑?這簡直是在找死!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雖然身邊的武學(xué)高手提醒過他沈靖安這兩兄弟有點邪乎,但宋俊峰根本沒把沈靖安放在眼里。
宋家是燕京的頂級世家,投靠他們的武學(xué)家族多的是,家里從來不缺能打的人。
“俊峰哥,你來了?”這時,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的劉文濤,一臉討好地笑著鉆了出來,看向沈靖安的眼神里全是得意和解氣。
其實他剛才一直縮在后面找機會,之前被沈靖安出手嚇到了才沒敢動,現(xiàn)在看宋俊峰出手了,他才趕緊跳出來。
宋俊峰顯然認(rèn)得劉文濤,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問:“繼濤?你也回來了?劉三叔呢?回來了沒?”
“俊峰哥,我爸聽說你來了,正往回趕呢。”劉文濤趕緊回答,臉上那得意勁兒藏都藏不住,能讓宋俊峰這么和氣地說話,他覺得特有面子。
他緊接著湊近宋俊峰,壓低聲音告狀:“俊峰哥,我跟你說個事,西山那別墅,現(xiàn)在就是這小子在住,我姐送給他的!
還有,我姐還收了他一個幾百塊的地攤貨吊墜,當(dāng)寶貝似的戴著呢。”
宋俊峰一聽這話,看向沈靖安的眼睛一下子就瞇了起來。
他心里那股火“噌”地就上來了,燒得厲害,簡直像澆了汽油。
再看沈靖安,倒是一副隨意的樣子,他扯了扯嘴角,意味深長地瞥了眼劉文濤。
別人可能聽不到劉文濤嘀咕了什么,但他可聽得一清二楚,劉文濤這分明就是在挑事兒,想讓宋俊峰對他動手。
“小子,現(xiàn)在滾蛋,我不歡迎你,這是我看在雪珺的面子上,給你留的最大余地。”宋俊峰冷哼一聲,下了最后通牒。
雖然劉文濤說的每件事都讓他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弄死沈靖安,但他不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用這些理由發(fā)難,說出來,他宋俊峰臉上也不光彩。
“宋俊峰!今天是我生日。”劉雪珺氣得跺腳,嬌喝道,“沈靖安他……”
“雪珺!怎么跟你俊峰哥說話呢。”劉卿之帶著徐春生再次出現(xiàn)了,他先是不滿地低聲呵斥了孫女一句,然后馬上換上一副長輩慈祥的笑臉,快步走到宋俊峰面前。
“劉爺爺,我爺爺讓我替他向您問好,他說好久沒見您了,盼著您能去燕京看看他。”宋俊峰見劉卿之出來,立刻非常有禮貌地問候。
劉卿之哈哈一樂,點頭道:“老領(lǐng)導(dǎo)還惦記著我呢,真挺高興的,等有空了,我一定去看他,你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家里人也糊涂,我這剛知道你來。”
其實,劉卿之是故意躲著沒露面,就想讓沈靖安知難而退,別再糾纏他孫女劉雪珺。
可他沒料到,沈靖安在宋俊峰面前一點不退讓,眼看就要掐起來了。
劉卿之坐不住了。
他原本以為,沈靖安知道宋俊峰的來頭,會服軟。
但沈靖安壓根不吃這套,這下,他不敢讓沈靖安和宋俊峰再杠下去了。
萬一沈靖安真把宋俊峰給打了,宋俊峰在他家出點什么事兒,他可沒法跟宋家交代。
沈靖安也許比不上整個宋家,可眼下,宋俊峰帶的這些保鏢,在沈靖安面前絕對不夠看。
這是徐春生分析的,劉卿之很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