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科技總裁辦公室內。
“所以我們想要確認一下,這件事是祂做的嗎?”一名身穿行政夾克的男子問道。
朱志豪看著手里的機密文件,臉上雖然沒有多少表情,但心里的確很驚訝,一夜之間將境外所有“細作”悄無聲息的抹除掉,這種仿佛神跡一樣的事情,除了陸神仙還會有誰能做到。
“抱歉,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而且你們為什么一定要搞清楚是誰做的,就結果而言,這不應該是一件好事嗎?”朱志豪表情嚴肅的說道。
“我只是例行公事而已,朱總,如果您能再次見到祂,替我們向祂表示衷心的感謝!”行政夾克男子沉聲說道。
“但有件事我們需要向您進行核實,關于無設備腦機連接網絡這一技術,建議貴公司暫時不要承認,更不要公之于眾,西方目前已經懷疑這次肅清行動可能與這項技術有關,并準備大肆宣揚威脅論,雖然我們并不懼怕他們的威脅。但您應該很清楚,凡事都有兩面性,這次事件很可能會帶來輿論反噬,如果米方利用輿論,很可能會引起恐慌,這對于貴公司的游戲會有非常惡劣的影響。未來有一天,當你們真的打算進軍海外市場時,可能也會遭受巨大的阻礙。總之,我們都希望能夠以最小的代價,來解決麻煩。”
朱志豪沒有說話,但他明白對方說的是有道理的,無設備腦機連接網絡是之前針對眾多類冬眠癥人群給出了相對合理的解釋。
這并不是什么秘密,但的確很容易被人與這次米國特工集體性死亡產生聯想,容易被米方拿來散播恐慌,畢竟這種可以悄無聲息讓人陷入昏迷和死亡的能力,遠比核武器更可怕。
“不過您不必擔心,國家會是你們最堅實的后盾,但前提是需要你們的配合。”
“嗯,沒問題,您的意思我都理解,放心,有些事情我們知道如何做,也請領導放心,無論多么困難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的。”朱志豪起身,與對方握了握手,心里其實并沒有太多擔憂。
在他看來,沒有什么是陸神仙解決不了的事情,這次不過是解決一些蒼蠅。
如果他愿意,估計那些政客們也可能會在一夜之間“消失”。
送走了“客人”,朱志豪叫來了財務,讓他給吳天佑轉了一筆錢,這是陸神仙給他的命令,
這筆資金將用于監察司的開銷,也意味著陸神仙之前提到過的監察司已經正式成立了。
搞不好這次清理掉敵方特工就是監察司的功勞。
關于監察司的具體事情,其實朱志豪知道的很少,也很識趣的收斂自己的好奇心。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陸澤將數字生命業務,監察司工作分別交給不同人來管理的目的。
所以絕對不能越權,更不能試圖去探查這兩個“組織”,就像領導交給你一個看上去有些奇怪的任務,就算你再怎么好奇,也不能去弄清楚,只要把任務完成就可以了,否則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湘市某商業街,一間臨街的咖啡廳內,吳天佑和陳銘安坐在窗邊的位置上,喝著生椰拿鐵,吹著涼爽的空調,暫時躲避這燒烤模式的午后。
今天是周末,所以縱然天氣炎熱,可商業街上依舊人流如織,尤其是街對面的商場門口。
“小安,以后你就是真正的實習巡游了,這段時間你應該也大致看明白了咱們巡游使和監察司是干什么的了,雖然目前監察司只有我們兩個人,但未來我們監察司肯定會是個極其龐大的組織,肩負著守護社會秩序,人類生命安全的偉大使命。”吳天佑笑著說道。
這次針對“科學實驗”案件的調查,陳銘安也是出了很多力的,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更是表現出色。
所以吳天佑也向陸澤推薦了陳銘安,并獲得了準許,讓陳銘安成為了他的助手,也算是監察司的一員了。
不過吳天佑也沒想到,陸師兄這么快就將這科學實驗背后的境外勢力一網打盡了,這次的案子也算結束了。
他們今天剛剛與官方去將那科研室徹底查封,這會兒準備帶著陳銘安在湘市游玩一下再回去。
其那科研室內很多工作人員并不知道自己在為境外勢力工作,他們也是被騙的。
因為科研室很多手續和證件都是偽造的,表面偽裝成了正規的官方合作機構。
不過那王明曉和很多參與科研的玩家其實已經被策反和控制了,他們在知情的情況下,幫助科研室拉攏玩家。
所以這些人目前已經被警方帶走,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法律的制裁,以及永久喪失游戲權限。
“既然成為了巡游使,也意味著你以后會有固定的薪水,薪資待遇非常不錯哦。”吳天佑繼續說道,“所以你以后不必把自己的所有貢獻值都賣了,留一部分購買自己需要的修煉資源吧。”
聽到這里,陳銘安心中已經是激動不已,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吳天佑好:“謝謝佑哥,謝謝佑哥。”
“不必客氣,還是那句話,努力修煉提升修為才是最重要的,目前我們監察司可能還沒有那么多事,但以后我們要面對的挑戰會越來越多,面對的敵人可能也會越來越可怕,總之,咱們肩上的責任還是非常重的。”
“嗯,我明白佑哥,我肯定努力修煉,如今我已經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剩下的就是努力學習,努力修煉,佑哥,這次真的要謝謝你給了我這個機會。”說到這,陳銘安舉起咖啡杯子,“我就用咖啡代替酒,敬你一杯。”
“行了行了,年紀不大還搞這些形式主義,真要感謝我,等你發薪水那天請我吃火鍋。”
“嘿嘿,好的。”
“一會兒咱們也去那商場逛一逛,外面實在太熱了。”吳天佑岔開了話題,目光看向了街對面的商場。
此時商場旋轉門周圍人流絡繹不絕,一對年輕夫婦正帶著一個小女孩從中走出。
女孩約莫四五歲,穿著件可愛的粉色連衣裙,像朵蹦跳的小桃花。
母親手里拎著幾個購物袋,父親則低頭專注地看著手機屏幕。
小女孩的注意力卻被街邊小販拴在架子上的氣球牢牢吸引,紅藍黃綠,圓圓鼓鼓,陽光下折射出令人愉悅的光澤。
“媽媽,氣球!”小女孩掙脫了媽媽虛握著的手,向前蹦跳了兩步,小手指向那些飄動的彩色夢幻。
她粉嫩的臉頰上洋溢著純粹的快樂。
媽媽剛想出聲喚她回來,一聲刺耳的、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毫無預兆地炸響!
“嘎吱——嘭!!”
一顆銹跡斑斑、拳頭大小的金屬物件帶著可怕的呼嘯聲,高速旋轉著砸落在小女孩前方不到兩米的水泥地上,又彈跳了幾下,滾到墻邊,發出沉悶的磕碰聲。
靜!
極短的、死寂般的凝固。
所有的喧囂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掐斷。
人們驚愕地抬頭,尋找聲音的來源。
而這一幕,剛好也被那有著超越常人洞察力和視力的吳天佑看到,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他猛地抬頭。
視線穿透咖啡店的遮陽棚邊沿,清晰捕捉到了商場入口三層樓高處——那塊為某品牌手機做的巨大亞克力燈箱廣告牌。
一側支架關鍵的固定螺栓已經斷裂崩飛,失去了這重要支撐點的沉重牌匾,在重力作用下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呻吟,猛地向下傾斜了一個致命的弧度。
扭曲的金屬骨架在陽光下閃爍著冷硬而絕望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