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秦楓和君霓凰移動。
一左一右的空間便被撕裂開來。
天南和無塵小和尚先后走出。
“阿彌陀佛,秦施主凝聚十二處靈爆點的大神通,真令人嘆為觀止。”
天南活動了一下手臂:“可不咋地,本以為還多花費些時間,沒想到法則領悟到位了,這邊的靈氣密度,直接就沖破了壁壘。”
二者皆不需要渡劫。
要不然還得專門給他們找地方。
“嗷?”
天南猛然注意到了秦楓身旁的魔女,瞳孔頓時驟縮起來。
“你在看什么?”君霓凰眼神中迸發出駭人的銳氣。
天南頓時縮了縮脖子。
秦楓嗯了一聲,君霓凰頓時低下了頭。
這可把天南和小和尚給看傻眼了,紛紛對視片刻。
天南把秦楓拽過來語速飛快地問道:“這是咋回事啊?”
“蘇醒了?怎么好像很怕你的樣子?”
秦楓表示一言難盡,總得給君霓凰留點面子吧。
再說了,那種事情...還是不說的好。
說出去也沒人信吶。
“不愧是我大兄弟,當年君霓凰天不怕地不怕,無法無天,沒少霍霍別人。”
“真沒想到堂堂魔族圣女居然栽在了你的手上,厲害厲害。”
秦楓回想起剛才君霓凰嫌棄的神情,突然問道:“你是不是以前也被她霍霍過?”
天南撇著嘴:“我好歹也是一方妖帝,而且都不是同一輩的人。”
那看來是挨過揍了。
從君霓凰一口氣突破到真神境就不難看出其天賦有多么恐怖。
“秦楓...我想先下去修煉了,我已經耽誤 了十多天了。”
“去吧,沒人會打擾你。”
君霓凰微微頷首,瞬身離去。
等她走了,天南這才徹底放開。
“老子好久沒這么舒坦過了,現在就想找人打一架!”
秦楓笑道:“正好我也想正兒八經地看看妖帝的手段,咱倆試試?”
天南現在有著十足的自信:“來!”
半個時辰后......
天南衣衫破碎,頭頂還冒著火苗。
“停停停,不打了不打了,你個妖孽。”
被妖帝說成妖孽,秦楓忍不住地嘴角抽搐了幾下。
秦楓甩了甩發麻的手:“你這也不咋地啊。”
“還不是你太妖孽?”天南變回妖身,舔著被砍出道道傷口的爪子,“你這家伙就是放在十萬年前也是頂尖的水準,比君霓凰還要強。”
無塵小和尚圓圓黑黑的大眼睛看著秦楓,有點躍躍欲試的樣子。
“小僧也想和秦施主切磋一二。”
佛門手段,秦楓還真沒怎么見過,直接應戰。
又一個時辰后。
無塵腦袋后邊燃燒著金色火焰的法環忽明忽暗,就好像是電壓不穩似的。
小和尚圓圓的腦袋瓜上,顆顆汗珠飽滿,順著臉頰就往下淌。
“天南施主說的對,秦施主確為妖孽。”
“這也說明,我佛門賭對了。”
“秦施主,如今小僧境界已穩,是時候于南邙天下宣揚佛法了。”
秦楓問道:“你打算去哪兒?”
“小僧準備創造出屬于佛門的寶洲,位置就在開辟出的西南方向的新大洲。”
秦楓攤開手,一份新天下的地圖浮現。
“這里?”
“是的。”
小和尚選的位置,離長生教倒是不遠。
巧就巧在,秦楓也打算將佛門安置在那里。
因為那里本來就是不戒寺的位置,也就是多羅禪師的原來的寺廟。
小和尚等著再把古剎和白玉玲瓏佛塔移過去。
長生教這邊再給他宣傳宣傳,天下信仰佛法的人,自然也就會慕名而去。
畢竟無塵小和尚可是佛門大能善念所化的佛子。
秦楓覺得,有關十萬年前的事情以及域外魔物的事情...總之那段歷史,應該公之于眾。
等著第二階段,秘境什么都浮現出來了。
修士們自己也能在里面找到蛛絲馬跡。
現在他們說,他們也未必會信。
這也是為什么秦楓沒有直接印刷的根本原因。
“需要什么就跟我說,瑤楓山莊那邊很快就會步入正軌。”
“等這邊凡人國度建設完了,我也可以組織人手去幫你大興土木。”
無塵小和尚雙手合十:“善。”
“秦施主,佛門永遠都會是你的最忠實的盟友。”
“若有需要小和尚的地方,請盡管驅使。”
......
......
雁回山周家。
周鶴景咬牙切齒地將斷臂重接。
“秦楓,老夫必定親手取你性命!”
周鶴權在一旁嘆氣道:“兄長,執念過深,恐生心魔。”
周鶴景活動了一下手臂:“心魔?”
“殺我族人一脈,又當眾辱我,老夫豈能善罷甘休。”
“呵呵~現在就算你能勸住我,其余八家你如何勸的動?”
“如今他們都視秦楓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盡早拔除!”
坐在木藤椅上的周鶴權滿面愁容。
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當時周家明明有意交好秦楓,可偏偏中間出了岔子。
致使秦楓和九家徹底撕破臉面。
前不久更是定下誅殺大計。
唉~
數百年的時光,九家的人雖然一直在沾祖宗的陰德,卻早已把祖訓拋之腦后。
秦楓這樣的天縱之資,豈可殺之?
域外魔物是否依舊窺視南邙大陸尚未可知。
如今不思團結,反而在初始階段便要起內訌。
魔族、妖族未定,西疆更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平白讓他們看了笑話不說,搞不好還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
因為,秦楓絕非引頸就戮之輩
仙門那邊更不可能隔岸觀火。
但是他一人之力,根本就無法強行將隱世九家這艘巨輪調轉舟頭。
“二弟,你且去吧,我需要靜養片刻。”
周鶴權長嘆一聲,瞬身離去。
就在他剛走的片刻。
周鶴景的眉心處突然浮現出一本散發著殷紅之氣的玉簡。
“禁術?”
“呵呵,禁術又如何,此仇不報,老夫誓不為人!”
只見周鶴景的心火正在從赤統統的暖色逐漸朝著濃稠的墨色過渡。
赫然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那一脈的仇,必須報!”
“那群孩子已經廢了,不如成為老夫的養料,壯大老夫的血脈之力!”
“娃娃們,不要怪老夫心狠,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憑你們自己永遠也報不了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