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禾抑郁了。
沒想到商進霆那種臭男人還有人追。
沒天理啊!
商進霆回來,沒看到方希禾,愣了一下。
鄒媚笑著道:“你這侄媳婦挺好玩兒?!?/p>
商進霆扯了一下唇:“哪里是好玩,她是傻,蠢蠢的戀愛腦?!?/p>
鄒媚:“人有時候沒必要那么清醒,傻人有傻福。她跟商陳洲挺配的?!?/p>
“話說,商伯父沒有為難她吧?”
誰都知道商明專治強橫,當(dāng)初阻止商陳洲的父親和母親在一起,導(dǎo)致商家大少終身未娶。
方希禾這樣的出身,肯定入不了他的眼。
商進霆嘲諷地笑了一下。
“我也以為她會被刁難,但我爸似乎挺喜歡她。”
不知道方希禾是真的想離婚,還是跟商陳洲鬧脾氣。
方希禾提出來了,但父親并沒有順著她。
算是接受了這個孫媳婦。
方希禾……確實傻人有傻福。
鄒媚驚訝地挑了一下眉。
隨意笑起來:“方希禾的性格很好,很難有人不喜歡她。”
商進霆哼了一聲沒說話。
鄒媚看了他一眼:“你之前怎么得罪她了,她對你印象很差。”
商進霆閃爍兩下眸子,扭開頭:“我哪有得罪她?!?/p>
鄒媚太了解他了。
商進霆在心虛。
“你還真對人家做了什么啊,難怪。”
商進霆站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了?!?/p>
“喂,我剛回國,你好歹請我吃個飯吧。”
商進霆最后還是坐了下來:“你想吃什么?”
鄒媚:“我想吃大學(xué)城門口那家日料?!?/p>
商進霆朝她看來,思緒游離。
鄒媚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不可以嗎?”
商進霆回過神:“走吧?!?/p>
鄒媚嘴角彎了彎。
兩人來到大學(xué)城門口,卻發(fā)現(xiàn)那家日料店不在了,變成了一家火鍋店。
兩人都傻眼了。
兩人最后一次來還是十年前。
這么久了,店鋪關(guān)門也正常。
火鍋店里的一名服務(wù)生跑出來招呼他們:“兩位,吃火鍋嗎?里面請?!?/p>
商進霆看了鄒媚一眼:“吃嗎?”
鄒媚點頭:“吃吧?!?/p>
雖然變了名字,卻是同一個位置。
這里有著他們許多的回憶,光是站在門口,鄒媚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些激情熱烈的歲月。
兩人跟著服務(wù)生進店,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務(wù)生很熱情,給他們倒了水,拿來圍裙。
鄒媚在菜單上勾勾畫畫,點好菜,她把菜單遞給商進霆:“你要不要加什么?”
商進霆接過菜單,轉(zhuǎn)手遞給服務(wù)生:“不用加。”
服務(wù)生跟他們確認了菜品就離開了。
鄒媚打量著全新裝修的火鍋店,試圖找一找以前的影子。
掃視了一圈回來,卻撞上商進霆的眼神,幽深地看著她。
鄒媚頓住。
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有些曖昧。
鄒媚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剛想開口問點什么,商進霆站起身:“我去抽根煙?!?/p>
鄒媚眼里的光慢慢消散。
……
方希禾垂頭喪氣地回到蕭山別墅。
姜如以為她科目三沒過,急忙安慰她:“沒關(guān)系的,回頭讓陳洲帶你練練,咱家有的是車,等練熟了再去考,保證考過?!?/p>
方希禾看她一眼,沒說話。
姜如手一揮:“干脆讓陳洲給你買個駕照,別考了?!?/p>
她就害怕開車,所以一直沒考駕照。
方希禾愛死婆婆了,靠在她肩膀上:“媽,我謝謝你,可是買駕照犯法?!?/p>
姜如:“……”
方希禾:“再說商陳洲不允許我買。”
“還有就是我考過了,就等著拿駕照了。”
姜如:“……”
她張張嘴:“那你垂頭喪氣的做什么?”
方希禾嘆口氣:“我只是知道了一個噩耗?!?/p>
“親家母還是親家公出事了?”
方希禾:“……”
她沉默了一會兒搖頭。
“不是,是商進霆?!?/p>
姜如緊張的表情瞬間沒了,漫不經(jīng)心地問:“他啊,他怎么了?”
方希禾痛心疾首地說:“他居然有人追!”
姜如:“……”
方希禾憤憤地說道:“還是個特別漂亮,氣質(zhì)也很好的姐姐。我感覺一朵鮮花要插進牛糞里了。”
姜如笑著拍拍她的肩膀。
“那啥,他當(dāng)初不是攛掇你跟陳洲離婚嗎,你也去搞破壞,讓他打一輩子光棍?!?/p>
方希禾:“……”
目瞪口呆了一會兒,她突然爆笑。
“媽,你好壞哦?!?/p>
“不過我好喜歡。”
……
商陳洲推開臥室門,見方希禾還沒睡,坐在床頭也沒看手機,支著下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商陳洲走進去,關(guān)上門。
方希禾朝他看來,淡淡地打了個招呼:“回來了?!?/p>
商陳洲輕微皺了一下眉。
方希禾沒有喊他“老公”。
他有點后悔那天說了那句話。
“都要離婚了,你喊老公不合適吧?!?/p>
他為什么要嘴欠呢?
現(xiàn)在好了,方希禾不喊他了。
商陳洲木著臉去了衣帽間,拿上衣服去洗澡。
方希禾覺得商陳洲對她越來越冷淡了,跟他說話都不搭理。
浴室里,商陳洲心不在焉地擦著身體,滿臉失落。
方希禾現(xiàn)在都不哄他了。
就那么想離婚嗎?
他出去的時候,方希禾躺下了,背對著他。
他走過去,掀開被子躺到床上,關(guān)了燈。
臥室里安靜得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商陳洲轉(zhuǎn)頭看旁邊的身影,想說什么,最后還是作罷了,疲憊地抬手揉了揉眉心。
黑暗中,方希禾睜著眼睛。
不知道離婚前的冷戰(zhàn)還要持續(xù)多久。
迷迷糊糊想著,閉上了眼睛。
商陳洲聽見旁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貼過去,把人抱進懷里。
第二天早上,方希禾醒來朝旁邊看去。
毫無意外,商陳洲已經(jīng)走了。
她坐起來,拿過手機,看到鄒媚給她發(fā)了信息。
約她今天中午一起吃飯。
她靠在床頭給對方回復(fù)。
這時,門被推開。
她抬頭看到身著黑色運動服的商陳洲,身形挺拔,頭發(fā)濡濕,俊臉冷毅,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
方希禾怔了怔。
商陳洲沒去公司,是運動去了啊。
商陳洲淡淡看了她一眼,說道:“起來吃早餐?!?/p>
接著去了浴室。
方希禾望著浴室的方向,有些回不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