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書記是什么意思?”
鮑蕾蕾回到家中看到蘇德志就焦急的問道。`小_稅′C¢M?S` ~最¢鑫/璋¢踕~更/芯/快*
“陸書記建議我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讓我假裝被殺死,然后把董云浩迷惑過去。”
“別說的那么深奧,具體該怎么做?直接告訴我方法。”
鮑蕾蕾頭腦相對還是簡單,就有一些焦急的對蘇德志催促道。
“陸書記的核心意思就是讓我假死,然后讓董云浩放松警惕。
如此一來,就能夠讓他暴露出更多的問題。”
“你準備怎么假死呢?”
鮑蕾蕾連忙問道。
蘇德志也是沒有好的想法,情急之下說道:“我不是有心臟病嗎?到時候就是說我喝完酒,心臟病突發,然后意外的死了,這樣一來,他也不會懷疑。”
“可是需要做死亡證明啊?”
鮑蕾蕾有些為難發愁的對蘇德志問道。
蘇德志聽到這個問題,也是有些發愁。
“或者你就直接裝作昏迷不醒,然后天天躺在家里呢?”
鮑蕾蕾黛眉緊擰,試探著詢問蘇德志。
蘇德志臉上表情變化幾次,仿佛是在思考,更像是在糾結要不要同意。
“這樣也不行,萬一董云浩要是懷疑了,親自過來檢查,他甚至采取一些過激行為,可就麻煩了。¢d¢a¨w~e-n¨x+u′e′x*s¨w!.~c/o?m,”
鮑蕾蕾似乎變得很焦慮,一時之間也沒有好辦法,變得瞻前顧后。
蘇德志思索著對鮑蕾蕾說道:“就按我說的,假裝我心臟病發作死了。”
“死亡證明到時候怎么開?”
“你不把我送醫院,然后找人把我運走。”
“好吧!不過我現在也是心中沒底。”
鮑蕾蕾是真有些害怕,而且她也擔心董云浩下步對自己下手。
所以,現在蘇德志即使是演戲,也讓她心中沒底,都是擔憂。
蘇德志卻表現得非常堅定,對鮑蕾蕾說道:“要相信陸書記,他肯定會想辦法保護我們。”
“我當然相信陸書記了,他比任何人都可靠。”
鮑蕾蕾這句話是發自內心,更是覺得只有陸羽可以依靠。
蘇德志也不再多想,就對鮑蕾蕾催促道:“還是抓緊吧!”
“好的。”
兩個人于是就配合著開始演戲。
蘇德志很快就制造出了自己心臟病發作死亡的樣子。
鮑蕾蕾又幫助蘇德志化妝,讓蘇德志的臉色變得蒼白,與死人別無二樣。
處理完這一切之后,鮑蕾蕾心中還都是慌亂,故意擠出幾滴眼淚,給董云浩打電話。_比!奇*中?雯^枉* _耕?新·蕞?噲/
“有什么事嗎?”
董云浩接通電話,故意聲音非常嚴肅,沒有詢問殺死蘇德志的事情。
“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把蘇德志弄死了。”
董云浩很震驚,更是非常欣喜,就連忙問道:“你是怎么弄死的?”
“我給他的食物中加了能夠促進心跳加速的藥物,吃完之后,讓他心臟病發作,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亡。”
“很好!做的很好。”
話語中都是欣喜無比,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鮑蕾蕾則是對董云浩裝作很慌亂無助的問道:“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董云浩還真是很想看看,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份,更是害怕被人發現,于是就堅定地說道:“這是你做的事,與我無關,我不去看。”
鮑蕾蕾雖然輕松不少,但是也聽出是甩鍋給了自己,都恨不得怒罵董云浩無情。
感覺被利用的鮑蕾蕾,對董云浩也更是恨之入骨,可她還是盡量的沒有表現出來,故意裝作無措的問道:“你不來,接下來怎么處理?”
“自己想想辦法吧,只要把他的尸體處理干凈就行。”
“什么都讓我自己想辦法,你難道都不管?”
鮑蕾蕾裝作很憤怒,似乎情緒有些失控。
董云浩聽著心情很不爽,可還是極力的忍住,盡量聲音溫和說道:“我現在有事,根本顧不上,你自己想辦法。”
董云浩說完,都不等鮑蕾蕾再詢問,就已經把電話掛斷。
鮑蕾蕾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給出賣了。
她內心非常憤慨,對董云浩都充滿了濃烈的恨意。
可又覺得挺幸運,幸好自己看清了董云浩的嘴臉。
放下電話的鮑蕾蕾,瞬間輕松了不少,看向昏迷的蘇德志,小聲說道:“董云浩不來了,他讓我自己把你處理掉。”
蘇德志緩緩睜開眼睛,臉上閃過一抹惱怒之色說道:“我們兩個,當年幫助他鞍前馬后的忙碌賺錢。
如今,把我們竟然都不當成人。”
“說那些都已經沒用了,幸好遇上了陸書記,我們還有翻盤的機會,否則真的要被他給死死的利用后廢掉。”
“不說這些了,反正我們兩個現在能夠保證自己的前途最重要。”
蘇德志自我安慰般的說完后,就坐直身體,思考著對鮑蕾蕾說道:“你還得馬上想辦法把我運走,制造出已經處理完我的尸體,否則他不會相信。”
“我現在就落實。”
鮑蕾蕾變得非常聽話,立即忙碌起來。
她很快就把蘇德志假裝包裹后,運出了家,還故意拍了幾張照片發給了董云浩。
董云浩是真沒有懷疑鮑蕾蕾,因為在他看來,鮑蕾蕾是自己睡過的女人,現在為了自救,肯定乖乖聽話。
何況鮑蕾蕾和蘇德志所謂的婚姻,就是一場互相遮掩的鬧劇呢?
而他也更沒有放在心上。
因此,他對于這些發來的照片和錄像都信以為真,沒有絲毫的懷疑。
就這樣,鮑蕾蕾很順利的就把蘇德志假死的事情,營造成了真事一樣,騙過了董云浩。
處理完這一切之后的鮑蕾蕾,才又去見董云浩,想要讓董云浩幫助自己繼續研究的樣子。
董云浩看到鮑蕾蕾來到,雖然心中不是很歡迎,覺得來見自己敏感,但還是裝作很高興對鮑蕾蕾笑著夸贊道:“干得很漂亮,如今蘇德志死了,事情也就一死白死。”
“蘇德志死了,可是關于我們的后續問題調查怎么辦?”
鮑蕾蕾則是裝作有些慌亂無助的問道。
“到時候就一口咬定是蘇德志幫你聯系的那些商販,是他想要從中獲利,而賺到的錢,也都給了蘇德志,現在他死了,不知道錢在哪里。”
“就是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蘇德志的頭上對嗎?”
鮑蕾蕾故意裝作欣喜的核實。
“是的,反正他是省政協副主席,正好和那些人有聯系。”
“真是太高明了,我好感動。”
她口中說著,更是表現得很嬌媚,就要撲進蘇德志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