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咔嚓——”
震耳欲聾的巨響,硬生生撕裂了平陽縣官道上空那猶如死水般的風雪。
那不是普通的樹木斷裂聲,那是重達數噸的鋼鐵巨獸,以一種絕對蠻橫、完全無視物理法則的恐怖姿態,直接從荒野密林中碾壓而出的咆哮!
平陽縣令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自已手里那只價值連城的青花瓷茶杯砸在冰冷的拒馬上,摔成無數片鋒利的碎瓷。
滾燙的茶水濺在他的狐裘上,瞬間結成了冰渣,他卻連眼睛都忘記了眨動。
從密林深處沖出來的,是四頭通體漆黑、散發著濃烈機油與鋼鐵冷香的龐然大物。
為首的那輛重型越野卡車上,秦猛赤裸著兩條猶如巖石般壘砌的粗壯胳膊,正狂熱地握著那個被皮革包裹的助力方向盤。
他甚至連剎車都懶得踩,直接一腳將油門轟到底。
“擋嬌嬌路的東西,都給老子碎!”
秦猛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的狂笑。
那加固了厚重裝甲的倒刺防撞角,猶如一柄無堅不摧的黑色重劍,狠狠地撞上了平陽縣令引以為傲、削尖了原木制成的重型拒馬。
“轟隆——”
在平陽縣官兵們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幾排足以阻擋大魏最精銳重騎兵沖鋒的拒馬,就像是脆弱的枯樹枝一樣,被瞬間撞得粉碎!木屑混合著冰雪瘋狂飛濺,猶如一場恐怖的暗器雨,嚇得那些糧商和士兵們連滾帶爬地往泥水里鉆。
“那……那是什么輪子?!那是龍皮做的嗎?!”
一個僥幸逃過一劫的平陽守備軍頭領,死死地盯著碾壓過碎木和尖銳石塊的車輪,發出了猶如見鬼般的凄厲慘叫。
在這個只有木制車輪和鐵皮包邊的落后時代,秦家這四輛重卡上裝配的,是加寬加厚的實心黑色橡膠輪胎!
那寬大、表面布滿深深防滑溝壑的黑色橡膠,帶著恐怖的抓地力。
當它們碾壓過那些足以將普通馬車車輪卡死、甚至扎破的尖銳拒馬殘骸時,不僅沒有絲毫破損,反而發出了一種沉悶、有力,仿佛能直接碾碎大地的“噗噗”聲。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底盤下方那暴露在外的彈簧鋼板減震系統。
當沉重的車身飛躍過一個巨大的土坑時,那粗壯的鋼鐵懸掛系統在瞬間被極限壓縮,緊接著又平滑地強力回彈。
這種充滿了工業暴力美學的機械運作,將所有的顛簸和沖擊力完美地化解在了底盤之下。
降維打擊。
這是一種完全超越了平陽縣令認知的、純粹的文明碾壓。
“怪物……秦家養了會吐黑煙的鋼鐵怪物……”胖糧商趴在泥水里,看著那四輛揚長而去的黑色巨獸,嚇得褲襠里涌出一股騷臭的黃白之物。
……
與外界那毀天滅地般的狂暴相比,處于車隊中央的那輛由秦風和秦云聯手爆改的特級防彈越野房車內部,卻是另一個極盡奢靡的溫柔鄉。
雙層中空防彈玻璃,將外界發動機的轟鳴和風雪的呼嘯完美地隔絕成了微弱的背景音。
車廂內,昂貴的核桃木儀表盤散發著溫潤的光澤,地面上鋪著厚厚的一層純白西域天鵝絨地毯,連一絲縫隙都被填滿。
角落里的車載微型黃銅暖爐里,燃燒著無煙的銀絲炭,混合著蘇婉特調的、撩人的玫瑰沉香,將整個車廂烘托得宛如春日里的銷金窟。
蘇婉正慵懶地靠在寬大、按照人體工程學定制的真皮沙發座椅上。
她身上那件雪白的狐裘已經褪下了一半,露出里面那件月白色的真皮修身長裙,勾勒出惹火的嬌軟曲線。
秦越——宛縣的財神爺,那只最會算計的妖孽狐貍,此刻正姿態放松地坐在她的身旁。
他今日穿了一件昂貴的暗紫色蜀錦長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點冷白色的鎖骨。
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里,波光瀲滟,透著一種斯文掃地般的極致色氣。
“嬌嬌你看,外面的那群蠢貨,嚇得連滾帶爬的姿勢都那么難看?!?/p>
秦越手里端著兩個剔透的水晶高腳杯,杯子里盛著剛剛醒好的、猶如紅寶石般醇厚的西域葡萄美酒。
他優雅地將其中一杯,輕輕放在了兩人面前那張由整塊金絲楠木雕刻而成的小桌板上。
“老五和老六這底盤減震做得確實不錯?!鼻卦叫揲L如玉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卻一寸一寸地、猶如實質般舔舐著蘇婉被車內暖氣熏得微紅的臉頰,“嬌嬌,你看這酒液?!?/p>
蘇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車外,秦猛正駕駛著重卡碾過一片崎嶇的亂石灘,車身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劇烈的晃動。
然而,那只放在光滑小桌板上的水晶酒杯,卻猶如被施了魔法一般穩如泰山。
杯中的紅色酒液只是隨著車身的起伏,產生了輕微的、猶如漣漪般的蕩漾,連一滴都沒有灑出杯口。
“這彈簧鋼板雖然穩,但這種機械的死物,終究是太生硬了些?!?/p>
秦越突然壓低了聲音,那嗓音里仿佛帶著鉤子,能將人的三魂七魄都勾出來。
就在這時,前方的頭車為了避開一棵巨大的倒木,猛地打了一個急轉彎。
巨大的離心力瞬間傳導到后車廂。
蘇婉驚呼一聲,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一側傾倒。
預想中撞上堅硬車廂壁的疼痛并沒有出現。
秦越就像是早有預謀的頂級獵手,在車身傾斜的那一瞬間,猛地張開雙臂,猶如一張致密、散發著昂貴香料氣息的大網,將蘇婉整個人霸道地攬入懷中。
他順勢向后倒去,將蘇婉嚴嚴實實地壓在了那柔軟、甚至還會微微凹陷的頂級真皮座椅上。
“唔——”
蘇婉嬌軟的身軀重重地砸在男人的胸膛上。
隔著那層昂貴的蜀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肉之下那滾燙驚人的體溫,以及那猶如擂鼓般強健的心跳。
秦越的一只手護短地墊在了蘇婉的腦后,手指深深地沒入她如瀑般的青絲中。
另一只手,則強勢地扣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隔著那層單薄的真皮長裙,不輕不重地摩挲著。
“四哥……你放開,車子已經平穩了?!碧K婉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驚心動魄的緋紅,她想要掙扎著起身,卻發現男人的手臂猶如鐵鑄一般,根本無法撼動。
“噓——別動?!?/p>
秦越沒有松手,反而更緊地將她往自已懷里按了按。
車廂底盤那臺巨大的蒸汽發動機,正發出沉悶的、富有節奏的轟鳴。
那種細微、卻又連綿不絕的機械震動感,順著真皮座椅,透過男人的身軀,清晰地傳導到蘇婉的四肢百骸。
這種震動,在如此狹窄、密閉、且充滿荷爾蒙氣息的空間里,被放大成了致命的催情劑。
“嬌嬌,你感受到了嗎?”
秦越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了蘇婉的鼻尖。
他那溫熱、帶著濃郁葡萄酒香氣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唇瓣上,兩人的呼吸在曖昧的距離內徹底交纏。
“這車廂雖然減震好,但這震動感……還是太強了。
嬌嬌的骨頭這么軟,皮肉這么嫩,若是被這真皮座椅磕壞了,四哥可是要心疼死的?!?/p>
他那雙瀲滟的桃花眼里,翻涌著濃稠的暗火。
扣在她腰間的那只大手,順著她腰部的曲線,緩慢、危險地向下寸寸收緊。
“所以……”秦越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下,聲音啞得仿佛能拉出絲來,“嬌嬌若是覺得這座椅坐不穩,不如……就一直坐在四哥的腿上?”
他微微挺了挺身,讓蘇婉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軀體那驚人的熱度和堅硬的肌肉輪廓。
“四哥這天然的‘肉墊’,可比那些冷冰冰的彈簧鋼板穩當多了。
嬌嬌要不要……親自試一試它的彈性和避震效果?”
……
就在這車廂內隱秘、瀕臨失控的拉扯即將到達頂峰之際。
車隊已經成功突破了荒野,重新駛上了平陽縣城門外那條平坦的官道。
好巧不巧,平陽縣令正帶著那群殘兵敗將,灰頭土臉地從封鎖線撤回城門,準備進城避雪。
當那四輛宛如魔神降臨般的黑色重卡緩緩減速,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從他們身邊駛過時,所有平陽縣的人都嚇得跪在了泥水里,連頭都不敢抬。
“把車窗的單向透視膜降下來三分之一。”
秦越突然對著駕駛室的傳聲筒低低地吩咐了一聲。
“呲——”
微弱的液壓聲響起。
那扇正對著平陽縣令方向的黑色防彈玻璃,緩緩降下了一道巴掌寬的縫隙。
車外的冷風還沒來得及灌入,便被車內強勁的地暖系統瞬間融化。
平陽縣令顫抖著抬起頭,透過那道縫隙,他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震撼畫面。
在這四面漏風、凍死人的末世里。
那車廂內,竟然點著散發著幽幽暖光的琉璃燈。
名貴的西域地毯上,散落著幾片不知從哪里弄來的新鮮玫瑰花瓣。
而秦家那位富可敵國的四爺秦越,正慵懶、尊貴地靠在座椅上。
在平陽縣令的角度,他只能看到秦越那張俊美妖孽的側臉,以及他那只端著水晶酒杯、骨節分明的手。
他看不見的是,在車窗那道隱秘的視線死角下方。
蘇婉正被秦越以一種霸道、羞恥的姿態,死死地困在雙腿之間。
這是真正的眾目睽睽之下。
外面是上百名跪在泥水里、眼神敬畏又恐懼的敵國官兵和縣令;而里面,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車門,秦越那只沒有拿酒杯的手,正放肆地探入了蘇婉那件羊絨開衫的下擺。
冰涼的指尖與滾燙的肌膚相觸,蘇婉的身子猛地僵直,腳趾在柔軟的鹿皮靴里可憐地蜷縮成了一團。
“四哥……外面有人……”蘇婉咬著紅唇,聲音細碎得猶如一只被逼到絕境的貓,眼底泛起了一層瀲滟的水光。
“嬌嬌怕什么?”
秦越維持著上半身那高雅、不可侵犯的貴族姿態,甚至還惡劣地對著車窗外跪在泥水里的平陽縣令,遙遙舉了舉手中的紅酒杯,露出了一個嘲諷至極的微笑。
而他的頭,卻隱秘地低了下來,湊到蘇婉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黏膩地低語:
“那群廢物不敢抬頭的。
就算他們敢看,也只能看到四爺我有多么尊貴?!?/p>
他將那杯紅酒遞到蘇婉的唇邊,強硬地抵開她的牙關。
“張嘴,嬌嬌。
外面那么冷,喝口酒暖暖身子?!?/p>
蘇婉被他逼得無路可退,只能被迫微微仰起頭,小口小口地吞咽著那醇厚的紅色酒液。
車身在這個時候碾過一塊小石頭,微微震動了一下。
蘇婉咽之不及,一滴刺眼的紅色酒液,順著她白皙嬌嫩的唇角滑落,流過優美的下頜線,最終沒入了她那修長雪白的頸窩深處。
秦越的眼眸瞬間紅透了。
他隨手將那價值連城的名貴水晶杯扔在了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咚”聲。
在平陽縣令驚恐的注視下,車窗縫隙里那個高貴的秦四爺,突然猛地俯下了身,徹底消失在了視線中。
車廂內。
秦越兇狠地吻上了蘇婉的頸窩。
他沒有用手去擦,而是虔誠、色情地,用自已滾燙的舌尖,一點一點地,將那滴順著她肌膚紋理滑落的紅色酒液,連同她身上那股惑人的體香,貪婪地卷入了口中、吞咽下肚。
那粗糙的舌面與嬌嫩的肌膚產生的極致摩擦感,讓蘇婉的眼淚瞬間飆了出來,只能死死地咬住男人的衣襟,才沒有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發出令人遐想的喘息。
“真甜……”秦越舔了舔唇角,那雙桃花眼里滿是吃飽喝足后的饜足與病態的瘋狂,“嬌嬌身上的酒……比這世界上任何瓊漿玉液,都要醉人?!?/p>
……
“滴————!??!”
就在平陽縣令跪在雪地里,還在腦補秦家那深不可測的底蘊時。
前方的頭車上,秦猛惡趣味地,一把握住了那粗大的氣喇叭開關,狠狠地按了下去。
那是由高壓蒸汽驅動的重型卡車氣喇叭!
那恐怖、猶如遠古巨龍咆哮般的巨大聲響,瞬間以摧枯拉朽之勢,在這片寂靜的雪原上炸開!
“啊——!”
平陽縣令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巨響嚇得心臟驟停,整個人猶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蛤蟆,直接雙腿一蹬,狼狽地一頭扎進了官道旁那腥臭的爛泥溝里,摔了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