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向整個大漢疆域宣告。明年開春,我將在西域,舉辦第一屆科舉!”
“所有大漢子民,所有歸化的西域之民,皆可參加!”
“凡中舉者,就地授官,治理西域!”
轟!
賈詡的腦子嗡的一聲。
在西域舉辦科舉?
讓一群語言不通,剛剛被征服的異族,和漢人一起考取功名?
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主公的棋局,已經不止是征服,而是要創(chuàng)造一個全新的世界!’
賈詡躬下身,這一次,拜得心悅誠服。
“臣,這就去辦!”
賈詡退下后,一名錦衣衛(wèi)統(tǒng)領的身影無聲地出現(xiàn)在殿內。
“主公,江東與徐州有消息傳來?!?/p>
“講?!?/p>
“孫策的水師,已經越過南海,在海外尋得數(shù)座巨大島嶼,正在瘋狂擴張。據(jù)說,他們與東海龍宮起了沖突,但被周瑜用計化解,雙方似乎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
“劉備則在穩(wěn)固豫州與青州的地盤,他招攬了大量袁紹舊部,收攏流民,廣積糧草,頗有與我等南北對峙之勢?!?/p>
‘一個玩水,一個種田么。’
呂布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們的眼界,終究還是停留在了這片小小的土地上。
而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讓他們鬧去吧。”呂布揮了揮手,“只要他們不蠢到主動來惹我,就讓他們先替我看著家門?!?/p>
“喏。”錦衣衛(wèi)統(tǒng)領悄然退下。
整個大殿再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呂布一人。
他緩緩閉上雙眼,開始運轉那部《萬民歸煞人皇經》。
一瞬間,他的神識,通過無處不在的氣運大陣,覆蓋了整個西域。
他“看”到了一座座拔地而起的書院,“看”到了一雙雙對未來充滿渴望與恐懼的眼睛。
他甚至“看”到了玉門關外,那支正在烈日下艱難跋涉的囚犯隊伍。
他的神識掃過那名身材干瘦的男子。
就在接觸的剎那,那男子體內的紫色電光猛地一跳,仿佛受到了某種刺激。
呂布的神識微微一頓。
‘有意思?!?/p>
‘這群囚犯里,還藏著一條大魚?!?/p>
他沒有打草驚蛇,神識一掃而過,繼續(xù)感受著這片土地上,正在匯聚而來的,龐大的人道氣運。
西域,一座新建的礦場勞役營內。
那名干瘦的囚犯,正和其他人一起,被驅趕著搬運沉重的礦石。
一名監(jiān)工的鞭子,狠狠抽在他身旁的同伴身上,帶起一道血痕。
“都給老子快點!磨磨蹭蹭的,想死嗎!”
囚犯低著頭,麻木地將一塊礦石扛上肩膀。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他看到了監(jiān)工腰間掛著的一塊令牌。
令牌由黑鐵打造,上面用古篆刻著一個字。
“董。”
囚犯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個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進了他的腦海深處。
他那雙麻木的,始終低垂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滔天的,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紫色雷光。
監(jiān)工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不耐煩地轉過頭,看向這個停下腳步的囚犯。
“看什么看!找死……”
他話未說完,一只干瘦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