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界。
率先出手了?
天舟之上,少城主雙目微瞇。
感到十分的意外。
他帶隊前來,自身是規(guī)則境,麾下更是有洞天,陰陽境的生靈坐鎮(zhèn)。
而真界,不過是個凡武領(lǐng)域的小世界而已。
可。
面對他們。
這個小界中的人,竟然率先出手,直接轟擊而來。
這。
太出乎意料了!
最為關(guān)鍵的是。
出手之人,竟然只是一尊圣王!
“有意思!”
少城主笑了。
這樣的行為,在他看來,無異于送死。
慘烈但愚蠢而已!
“屬下前去,鎮(zhèn)殺他!”
少城主身旁,一個高大漢子,嗡聲說道。
他并非是人,而是身披白骨戰(zhàn)甲,四條腿,赫然是戰(zhàn)馬模樣,宛如一尊人馬,手持黑鐵長矛,頭頂洞天,綻放出漆黑之光。
他同樣達(dá)至了洞天境,洞天之力凝練,十分強橫。
“好!”
少城主點頭。
平靜揮手!
轟!
下一刻,這個人馬一般的生靈,直接動身。
手中黑鐵長矛,直接刺出,漆黑流光,交織在長矛之上,橫貫萬里。
砰!
空間震蕩。
無盡的浪潮,蕩漾開來。
長矛直接撞擊在了這道拳印之上。
火光交織。
但。
讓人震撼的是,這道拳印爆碎,卻也將這形似人馬的生靈,直接轟飛了數(shù)十丈之遠(yuǎn)。
圣王境,將洞天,轟退了?
少城主眸光一閃,有些意外。
身旁。
其他的十幾尊生靈,同樣詫異不已。
“區(qū)區(qū)人族圣王,也敢放肆!”
形似人馬般的生靈,臉色一沉。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當(dāng)即踏步。
轟!
背負(fù)的洞天,全面開闔了起來。
漆黑色流淌,如一道黑色的瀑布,潑灑了下來。
剎那之間,他通體之上的戰(zhàn)甲,披上了一層厚重的漆黑光澤。
深邃,浩瀚。
整個人,充斥一種冷冽森然之感。
“殺!”
他爆喝一聲,天地之間,有對應(yīng)之力,經(jīng)過洞天,自萬古虛空中,汲取而來。
長矛一動,刺穿寰宇。
上面,星海纏繞,星辰如被洞穿。
一種死亡,覆滅的氣息,交迫其上。
達(dá)至洞天境。
自萬古虛空中,開辟洞天,可以接引與自身武道對應(yīng)的力量。
傳說。
每一個洞天之道的背后,都能自萬古虛空內(nèi),接引到從古至今,對應(yīng)武道之路,最為古老生靈,留下的對應(yīng)之力。
萬古虛空,盤恒太過久遠(yuǎn)了。
其中存在的力,浩如煙海。
無法想象。
此刻。
形似人馬般的生靈,汲取虛空偉力,對應(yīng)氣機,剎那轟鳴,被引動,通過洞天,汲取而來。
轟隆!
他長矛一動,如古老時代,有收割生死的奇異生靈,在揮動長矛,洞穿眾生,要殺伐的一切,帶來毀滅與消亡!
這個生靈,自洞天境,已經(jīng)走出很遠(yuǎn)。
他很強。
遠(yuǎn)超之前,借助域門,降臨真界的不死族生靈!
葉清河眸光開闔。
他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戰(zhàn)意昂揚。
太古十擊,運轉(zhuǎn)至極。
嗡!
九葉劍草綻放。
他周身火光席卷,氣血狼煙,橫貫星海,只手抓攝,劍草如化作一道古劍,徑直斬出。
沒有精妙至極的劍法。
但。
一劍之間,包含萬古歲月中,劍草橫空,一根草,可斬萬古歲月的無盡真意!
劍氣斗沖。
劍草如古劍,潑灑無量劍光。
轟的一聲,長矛的挺近,被直接擋住了。
葉清河以圣王之身,爆發(fā)出不弱于洞天之境的強大戰(zhàn)力。
與這道長矛硬憾,絲毫不落下風(fēng)。
他甚至未曾,催動三大洞天之力。
錚!
與此同時。
劍草斬落,一道澎湃劍光,刺入虛空。
劍氣凝練,萬古不滅。
太古十擊!
葉清河踏步出劍,橫欄長矛,劍光透發(fā)。
哧!
一道亙古劍氣,明滅之間,剎那斬出。
形似人馬的生靈,目光一沉。
他斗轉(zhuǎn)長矛,硬生生轟擊而出,引動陰冷之力,洞天發(fā)光,垂落下來一層層的漆黑色光澤,自自關(guān)鍵時刻,強行轟出,迎向了這道劍光。
砰!
他身形倒退。
再一次,被轟飛了出去。
但。
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
葉清河出手不停,一步挺身,大手遮天。
嘩啦!
虛空之中,一只大手,突然張開。
古法交織,如有莫名之力,執(zhí)掌一方。
大手抓攝,瞬間閉合。
噗!
形似人馬般的生靈,大口吐血,大手之下,他遭到了重創(chuàng),下一刻,一道大日,陡然橫空。
大日墜落,鎮(zhèn)壓下來。
轟!
形似人馬般的生靈,不斷吐血。
這接連的沖擊,讓他要承受不住了!
圣王境。
要逆天了!
“果然,我現(xiàn)在,不能以尋常圣王來看待,偽洞天,雖連帝境都不是,可是,尋常洞天,已經(jīng)無法與我一戰(zhàn)了!”
葉清河對于自身,有了更深的認(rèn)知。
他很強。
最起碼,在不是純血生靈面前,以他當(dāng)前奇異的武道狀態(tài)。
似乎,真的可以與陰陽,甚至是規(guī)則境生靈,強行征戰(zhàn)?
“夠了!”
這時,一聲低喝傳來。
少城主一步踏出。
規(guī)則閃爍,他體內(nèi),有一種充斥本源之力的氣機在交錯。
“你確實讓我感到意外,但,圣王終究只是圣王。”
“你沒有希望的。”
“不過,憑借你的表現(xiàn),我愿意給你一個機會,讓我打下奴印,我可以讓你追隨我!”
“如此,你能活!”
少城主垂眸,淡漠出聲。
圣王境,可戰(zhàn)洞天,這樣的表現(xiàn),讓他心動了。
要將葉清河,收入麾下。
這樣的奴仆,潛力非凡。
值得招攬。
而且,在他看來,一個圣王境,拒絕不了自己的招攬。
真界太小了,帝境就是絕巔。
自真界來。
他再出色,見識同樣有限,看不到天地之廣闊!
面對如他這樣的強者,這個出自真界的人族,唯有臣服!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臣服,便只能死。
給他機會,追隨自己,已經(jīng)是莫大的恩賜。
此話一出。
嘩!
真界中,帝宮內(nèi),聶天武,沐輕靈,諸多老圣王,全都臉色難看至極。
天帝,是他們的信仰,是仰望的高山。
然而此刻。
竟然被人如此輕賤!
種下奴印,成為奴仆,甚至,都算是一種恩賜!
眾人咬牙,全都拳頭緊握起來。
弱,就是原罪!
這一切,只是因為,他們太弱了!
但……
面對如此強敵,除了臣服,還能如何?
然而。
葉清河皺眉。
他抬眸,徑直看向了少城主。
“讓我種下奴印,追隨你?”
“就憑修煉如此多年,才不過勉強踏足規(guī)則之境,并且潛力耗盡,進步無門的你,你捫心自問,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