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州大壩的事讓他有了提前防備不足為奇,讓我奇怪的是,這么多年了,為什么一直小打小鬧,不能有所作為?
“還在想什么,趕緊跪下磕頭,否則今晚將是你灰飛煙滅之時。”熊友誼再次威脅來。
想偷襲是不可能的,威脅更不可能,我不著急動手,趁此機會先搞清幾個問題。
我放松了笑去,“沒想到我們以這種方式見面,你的大名,我在來之前就聽說了,很了不起嘛,想拿下我,當然還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
“哈哈,你覺得現在你還有機會活著離開?”熊友誼自信的喊話,“門外是我設置的玄冥神龍,但凡你有反抗,你的魂將被神龍帶走,留下的只有干尸一具。”
果然是在獵魂,這么多年了依舊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真行,想收我為徒,那就先讓我搞個明白。”我指著面具再問,“你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么還會現身?”
“哈哈,告訴你也無妨,當年不過是假死,騙過麻涌,讓他自以為是的離開,我何必跟他逞強,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有問題嗎?”熊友誼囂張的喊話來。
夠陰險的,假死這種手段都能使出來,還沒見過他這么無恥的。
麻涌長老算是白死了,既然讓我碰到了熊友誼,只能我來搞定他。
“呵呵,你這是老謀深算還是無恥呢?”我攤開手再問去,“還有,你到底是怎么獵魂的,如今七星紅棺已被處理,你的掙扎都是徒勞。”
“這就不用你擔心了,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的安全。”熊友誼再次放出狠話。
看來他也不傻,想套他的話有點難。
不管答不答應都得再爭取一番,我指過去再問,“怎么,你是怕我對你下狠手?呵呵,既然想收我為徒,那就看看你有沒有誠意。”
“廢話太多,做我的徒弟就得守我的規矩。”熊友誼怒斥去,“現在是給你活命機會,別給臉不要臉,趕緊跪下!”
“這么快就玩不起了?”我攤開手笑去,“熊友誼,我還想跟你多聊兩句,讓你多活幾分鐘,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
說完我再次亮出蛇龍刀,閃電拉開,刺眼的光線劃破黑夜。
“熊友誼,你的末日到了。”我怒斥一聲揮手砍去。
整個黑夜瞬間被暴擊,撕裂的響聲接著傳開,熊友誼的慘叫聲也伴隨而來。
這回我沒手下留情,揮動蛇龍刀奮力劈砍,黑暗不斷被拉開,所謂的玄冥神龍在我眼里也不過是個笑話。
一頓天旋地轉后,黑暗刺破,一切恢復正常。
“熊友誼,抗拒從嚴,坦白從寬,出來投降。”我指著房門怒斥去。
然而里面并沒動靜,不會是死了吧,可我沒下死手呀,為了活捉他,我只是用了五成力,難道就這么點能耐?
我趕忙沖了進去,心想你不能這么死,還有很多事沒搞明白呢。
就在翻箱倒柜尋找尸體時,門外再次傳來熊友誼的喊聲,“今日一戰我必記在心里,他日定要你小命。”
熊友誼沒有死,而是逃走了?
我趕忙推開窗戶看去,只見黑影拉開,還拉出拖影的那種,一看就是詭異。
“哈哈,哈哈……”笑聲拉長,極為囂張。
太囂張了,我拍著窗戶起身就要沖,身后再次傳來胖子的慘叫聲。
什么情況,胖子怎么了?
我只能放棄追殺,轉身收回腦電波回到跟前,這才看到胖子被兩個黑影掐著脖子,周勝更是連呼叫聲都沒了。
“什么鬼這是?”我不滿的沖上去用蛇龍刀干掉這些黑影,一刀一個,輕松將其化為烏有。
“咳咳……”胖子捂著脖子連續咳嗽,緩了老半天才反應過來。
“怎么了這是,那黑影到底怎么回事?”我趕忙問去。
“是,是熊友誼偷襲了我們。”胖子緊張的喊來。
“熊友誼偷襲過你們?”我驚恐的喊道,“他剛才還跟我在動手,怎么可能反手偷襲你們?”
“是真的,我親眼看到一個面具人偷襲了我們,周勝剛出手我們就被黑影掐住脖子,黑影就是魂,這地方只有熊友誼在使用魂。”胖子著急的解釋,滿臉都是不甘。
這么說來剛才確實從蛇龍刀的攻擊力逃脫,他還是第一個能從蛇龍刀的攻擊下逃走,看來這人比左戰風更難搞。
“行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你們沒事吧。”我抬頭看向二人。
“還好你來得及時,要不然這小命估計就沒了。”胖子說著一拳砸在地上吼去,“豈有此理,我們好歹也是749局的,竟被一個邪道的人偷襲,簡直豈有此理。”
“先冷靜點,我跟他交過手。”我指向最高的大樓將剛才的情況說了一遍。
周勝趕忙說來,“這么說來,眼前的人就是當年的熊友誼,可問題是,為什么這么多年一直沒大動靜?”
“今晚這動靜還不夠大?”胖子不滿的喊來,“我們倆差點死在他手里了。”
“我指的不是這動靜,而是魂和干尸。”周勝轉過話題瞪向我。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事,左戰風一直在復活鄧艾,熊友誼理所當然也在做同一件事,可這地方距離梧州太遠,熊友誼到底在干什么?
說出心中疑惑后,二人都沒了聲響。
這事很難想通。
“現在只能抓到人才能搞清這一切,好在我們已經找到他,接下來就是繼續抓捕。”周勝肯定來。
胖子反對道,“想再抓到他很難,他能識別王副隊的腦電波就說明能隱藏,別忘了麻涌長老都犧牲了這么多年,而熊友誼卻一直隱藏在此處,想再找到他難過上青天。”
胖子的話不是沒道理,上過一次當不會再上第二次,想抓人怕是沒那么容易。
氣氛沉默下來,一時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時間也不早了,先回去休息,我再想想辦法。”我沒打算留在這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想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