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什么圣母白蓮花,以德報怨這種事,她委實不擅長。
“行長,你說笑了,我跟她不熟。”白曉珺輕聲一笑,粉碎了蘇幼微多余的幻想。
銀行行長挑了挑眉,“懂了!”
他直接回頭看了眼蘇幼微,“同志,你交上來的證明材料,我們都審批過了,最多能借你八百塊錢,多了沒有,你可以先回去考慮考慮,如果決定要借,那就把你丈夫帶過來一起簽合同,這是夫妻共同債務。”
既然白曉珺和蘇幼微“不熟”,那他只好公事公辦了。
蘇幼微的笑容僵在臉上:“你開什么玩笑!我要借的是兩萬!你給我八百,打發乞丐嗎?”
“也不看看你拿出來的抵押物品是什么,單位分配的房子,能借八百都不錯了,還嫌少?嫌少你別要,我還怕你還不上,成老賴跑了呢!”
銀行行長嗤之以鼻,然后恭恭敬敬的,帶著白曉珺進了所謂的貴賓室,開始辦理租用保險柜的合同。
合同談得自然是十分順利,加上武裝安保,一年是三百塊錢租金,白曉珺想著后面組織應該會報銷,倒也爽快的簽字摁了手印。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銀行認識的“鑒寶師”來鑒定了這些文物,并且出具了蓋著銀行公章的證明。
證明這些文物入庫時,都是真品,還拿來照相機,把這些文物的每一個細節都拍攝下來,免得以后扯皮。
看到一樁心事塵埃落地,白曉珺心里也高興。
“鄭行長,那這保險柜里的東西,我可都交給你們銀行了,別給我弄沒了,過段時間我再把剩下的一批古董送過來。”白曉珺笑著感謝鄭行長,順口打趣著開了個玩笑。
鄭行長完成了這么大一筆業績,高興得見牙不見眼:“白同志你就放心吧,這不僅僅是你的身家性命,更是我們銀行的身家性命,一定會保管妥當的,二十四小時武裝防衛輪班,你這些古董,丟不了!”
“那就好,沒別的事,鄭行長,我們先回去了。”白曉珺眼看著天色昏黑,自己和半夏忙了一天,還沒吃了,便告辭要走,而且她今晚要好好休息,明天找個斗車,爭取一鼓作氣把山里剩下的古董都拉回來。
免得夜長夢多。
鄭行長想要維護和白曉珺之間的關系,連忙出聲挽留:“白同志,方便的話,移步國營飯店一起吃頓飯?手底下的人都已經定好菜色了。”
“既然這樣,那恭敬不如從命了。”白曉珺以后和鄭行長還有打交道的機會,聽到他主動向自己示好,便點頭答應,一塊去了國營飯店。
路上,白曉珺想辦法留了信,由蘇冽轉交到沈勁野手里,告訴他自己已經找到了宋彥平私藏的貪墨款,就是中間出現了一點小小的“變故”。
此外他們要注意的,就只有宋彥平背后之人了,事到如今,那躲在人后攪動風雨的人,也該粉墨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