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隱隱傳來陣陣疼痛,李二牛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扭頭就想要跑的李二牛,最后還是被陳杞強行的給抓了回來。
“行了,等我幫你處理完頭上的傷口以后,你再回去休息吧。”陳杞算是看明白了,這家伙,原先是想著跑他的面前來送禮,結果……
弄巧成拙!
看著他有些笨拙的行為,陳杞嘴角微微的勾起淺淺的笑意。
他心情很不錯。
可以說,陳杞現在也清楚地感受到了面前人的那一份真誠。
此時。
陳杞嘴角微微上揚。
李二牛尷尬的不行:“其實,我平日里沒有這么的笨拙,你相信嗎?”他一本正經的詢問陳杞,一想到今天的事,將他的臉面都丟盡了,他就尷尬的不行了。
明明平日里,他的表現還挺不錯,怎么偏偏今天,就一個勁的弄巧成拙了呢?
他想不明白。
他微微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陳杞,隨后,他都不由得嘆了口氣。
陳杞拿了點藥,幫他涂抹了一下剛剛撞到的部位。
他很溫柔。
“下一次,別三更半夜的跑出來了,這次只是被我發現而已,小事一樁。畢竟我不會責罰你,如果讓你的教練看到,那就大事不妙了。”
“一會,讓你跑到操場上面跑個幾圈,一個勁的讓你訓練,我看你到時候能不能接受。”陳杞帶著調侃的語氣說著面前的人。
李二牛仔細的想了想,陳杞剛剛提醒他的那些話。
瞬間,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跟著起來了。
嘶!
如果被發現,估摸著他現在就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到時候,肯定是會被狠狠的責罰一頓,,然后——
大晚上的,說不定就要他跑到操場上面,接連跑個好幾圈呢?
想到這里,他有一點點害怕。
“你說的對!”
“我會注意的!”
李二牛說的一臉神情嚴峻。
陳杞:“……”
面對他的行為,此時還真就把面前的陳杞都給整不會了。
陳杞看著他,隨后又微微的皺著眉頭。
“行了,就你額頭上的這個傷,目前并不嚴重,接下來好好的調養就行。”
“一會可能會更腫,但是,不會有太大的影響!”陳杞看了一下他額頭上的這個傷,只是不小心的狠狠的撞擊了一下而已,倒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
陳杞的話,讓人松了口氣。
“真的沒事吧?”
李二牛帶著一點點的質疑,還是有點尷尬的詢問:“要是讓他們知道,三更半夜的來找你,然后又撞了這么一下,這件事情傳出去,那不得丟死人了?”
李二牛一想到這里,他就覺得尷尬。
“你還知道尷尬呢?”
陳杞很無奈:“你要是知道尷尬,你一開始就不會跑來這里。”
“現在倒是懺悔上了?”
咳咳。
李二牛強顏歡笑:“主要是我也想報答你,可是,我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他微微垂下眼簾,一想到陳杞竟然幫了他這么大的忙,他就很激動。
總想著,必須得好好的報答陳杞才行。
誰能想到最后竟然弄巧成拙?
陳杞倒也沒有真的要責怪他:“行了,我就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順便再提醒你一句,這些其實都是我的執著所在,所以,真的沒有必要想著要報答我!”陳杞相當無奈的說起,看著面前的人,他態度也是真誠無比。
李二牛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
他當然知道這是陳杞的職責所在。
身為軍醫的他,他留在這里的目的,不就是要幫助隊伍里邊的這些人嗎?
這些,全部都在他的能力范圍內。
陳杞說:“行了,傷口現在也已經處理好了,事情也解決了,那你現在,是不是趁著還有四個鐘頭的時間,趕緊回去休息?”
“明白!”
李二牛沒再糾結,扭頭就走。
至于陳杞,還真沒有想到,中途竟然還會出現這樣的小插曲。
怪好笑。
不過,通過這一點,他也算是看清了,他選擇留在這里,這是他做過的最機智的一個選擇!
陳杞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現在的心情很不錯。
所有的不愉快,也都在這一瞬間,煙消云散。
前面,陳杞固執的想要留在這里,他甚至也曾經懷疑過,留在這里……真的合適嗎?
現在看來,非常合適!
這里的人都很單純,性格單純,關鍵是,他們也懂得真誠相待!
就憑借著這一點,或許未來的陳杞,將會一直留在這里。
陳杞的目光眺望著外面。
漆黑的夜晚,有著些許燈光。
而微風恰好輕拂在身上,這種感受,是以前的他從未有過的。
實話實說,留在這里,其實陳杞還是覺得挺舒爽。
畢竟——
以前的他經常忙碌的精疲力盡,甚至,好不容易的有點時間,終于能夠倒頭就睡了,結果一眨眼的功夫,他卻突然之間的就被送到了這里。
回想起這些,陳杞的臉上都有一絲絲的不好意思了。
他的心情,隨之變得越來越燦爛。
“如果沒有系統,我又會變成什么樣子呢?”陳杞喃喃自語,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兩個字。
他比較幸運。
就那么剛剛好的到了這個世界上,同時,更好地擁有了系統。
就憑這一點,沒有如果兩個字!
陳杞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手上的東西,然后,準備去睡覺。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之間的就響起了巨大的動靜。
緊接著,龔箭帶著人匆匆忙忙的跑來。
陳杞看到了他額頭上的冷汗。
“怎么回事?”
“你怎么還沒睡?”龔箭的眼中,瞬間就多了一絲驚訝的神色。
“我剛剛在寫論文,處理完手上的事情了。”
陳杞解釋了一下。
“那正好!”
龔箭有點慌張地看向外面:“有一位傷員,他的情況很特殊,而且軍隊那邊,似乎沒有什么辦法能夠醫治他的情況。”
“因為他的情況,太過危險,恰好中間,還要從我們這里經過,所以這期間我就私自做主,想著把對方帶到我們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