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霏云很明確的說出自己的心意之后,靳筠岐則是毫不猶豫的朝著許霏云點了點頭。
“當然了,你要知道這一生你是要為自己而活的,如果你不情愿的話,那就直說就好,大大方方的告訴所有人,讓他們知道你的心意,你不想去學校里任職就直說呀?”
“反正不過是在家里面休息一段日子,這樣的話還可以更多的陪伴我和靳希望。”
“你也別想那么多,你可要記得當初你非得要去學校里面任職的原因是什么?不就是為了靳希望嗎?”
“你想著這樣的話就可以離靳希望更近一些,就可以知道靳希望每天都在學校里做些什么。”
“如今你也覺得疲憊了,那么我們就不要再去學校了,給家里面好好休息一下就是可以的了。”
“而且我相信靳希望也能理解你本身靳希望,也不靳希望你那么累那么疲憊,我也是這么想的。”
靳筠岐和靳希望都很心疼許霏云,許霏云當年在實驗室的時候確實是累著了,雖然后來就不了了之了,也沒有更多的將心思放在實驗室上,但當年所落下的病根如今還是有的,在這一點上靳希望和靳筠岐都很清楚,兩人自然也是心疼許霏云的。
所以說如果可以,他們都想要讓許霏云好好休息一番,而不是把心思放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面。許霏云無非就是想更多的關懷靳希望,所以才選擇繼續工作,但實際上來講,兩個人當年積攢下來的所有。都已經讓許霏云沒有必要再去工作了,許霏云自己心里面也很清楚這一點。
有的時候對許霏云而言,工作只是自己閑來無事必須要做的事情罷了,但實際上不工作,也沒有人敢多說許霏云一個字。
聽到靳筠岐這么說,許霏云終于破涕而笑,原本的那些不滿如今也都好了許多。許霏云當然明白這世上只有自己的親人,才會如此毫不猶豫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其實能聽你這么說,我真的開心很多了,因為我一直都在糾結自己到底該怎么辦才好,如今我才明白,根本沒有必要這樣。”
這話本來就是如此的,如果一直把自己局限在一個圈里出不去,那么最后難受的也只會是自己。
顯然許霏云已經不想要那個樣子了,費盡千辛萬苦之力,如今的許霏云也只是想要讓自己明白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而事實證明,許霏云已經拿到了許多自己想要的東西,剩下的那一切都變得沒有了任何意義。
就這樣,許霏云雖然被學校停職,但卻并沒有一絲一毫的不開心相反的靳希望,害怕許霏云因為此事而難過。
所以靳希望特意在當天吃飯的時候詢問許霏云。
“媽媽,我聽同學說今天去校醫室的時候沒有看見你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對于這一點靳希望還是比較擔心的,生怕許霏云會因此而受影響。
本來還在夾菜的時候,微微一頓,許霏云卻只是看著靳希望笑了笑。
“沒什么事,就是覺得太累了,所以想休息一番就不干了唄。”
許霏云笑著回答的模樣讓靳希望都完全沒有想到,還以為許霏云會很在意此事呢?
如今看來倒是自己憂慮更甚:“看上去媽媽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自己被停職的事情?”
“你媽媽是誰在邊疆地區可是有著一定的地位的,他不是被停職,是自己不想干了,要不然的話你以為學校敢嗎?”
聽到靳希望的疑問,一旁的靳筠岐便趕緊說道。
靳希望當然知道自己爸爸媽媽的身份如何,聽了這話后也有點哭笑不得。
“我就說學校的膽量再大,也應該不敢給你們停職啊,如今想來還真是如此,倒是我想的有點太多了!”
不管如何聽到爸爸媽媽這么說,以后靳希望著實是松了一口氣。
要不然的話靳希望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現在松了一口氣就覺得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你這孩子自己的事情搞好了嗎?怎么還在擔心這些呢??”
這話說的倒確實是如此的,因為靳希望自己的事情都未必能搞明白呢,還去管別人的事,就感覺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了。
這話說的倒確實是如此,因為自己心里還是很清楚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靳希望在學校里面發生了太多太多奇奇怪怪難受的事情了,即便自己嘴上不說什么,但是心里卻明鏡似的知道。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也僅僅只不過是把這份擔憂放在了內心之中,不完全的去說罷了,但實際上來講心里面是咋想的,沒有人比自己更加清楚。
一家人吃過飯以后靳希望就回房間了,而許霏云發現靳希望最近會關心自己也很開心。
“我以為這丫頭不關心我呢,現在看來他倒是知道我會關心我的,那我就能覺得舒服許多了!”
如果不關心自己的話,自己一定會非常難受,但是現在事實證明有些關心是必然性的,所以自己倒覺得沒什么大不了。
“你就是太過胡思亂想了,咱們女兒是什么樣的脾氣秉性,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的呀。”
“靳希望只是最近因為自己的事情太過焦頭爛額了,但這卻并不代表他不關心你,不在乎你了,所以你又何必想那么多呢?”
聽了這話,許霏云這才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認為靳筠岐說的極為有道理。
可誰知靳希望在回學校以后去到副校長的辦公室才發現,林芮辦公室卻出現與許霏云妹妹同款的手工陶瓷杯。
至于靳希望知道這款手工陶瓷杯是之前在許霏云的一個相冊中看到過的。
靳希望基本上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對于許多事情也記憶猶新。
所以這個陶瓷杯也引起了靳希望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