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現在都啥年代了?科技時代!一個練武的,真有那么金貴?”江睿宇到底是江家比較遠的旁支。
他們這種旁支根本沒資格接觸家族武學,這也是嫡系控制權力的手段,所以他一直不太看得上練武的,甚至有點輕視。
“嗤。”江昊不屑地哼了一聲,“你根本不懂一個宗師到底意味著什么。”
江昊拳頭攥得死緊。
別看他江昊在外面人五人六,可在家族里頭,就因為他練不了武,屁地位都沒有。
連他老爹在外頭生的私生子,只要那小子能練武,他都得矮上一截。
要是從他這兒開始,往后三代都出不了一個能練武的苗子,他那支就得慢慢滾到家族邊角料的位置去了。
現在這社會,江昊這種離家族核心近的嫡系,比誰都清楚拳頭硬才是真道理。
特別是他們這種靠拳頭起家的家族!
為啥烏家、江家、王家沒特大官面背景,卻能橫著走,連劉卿之那種封疆大吏都得給面子?
就是靠功夫硬!
“那以后就只能干看著姓沈的囂張,咱們屁都做不了?”江睿宇更關心的是怎么讓沈靖安吃癟,一想到以后可能治不了他,氣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江昊聽了,嘿嘿一笑,一臉算計:“急啥,咱們搞不定,有人能搞定啊。”
“誰?”
“王家這事兒,可能忍了,也可能不忍,這就是個機會,而且……”江昊故意拖長音,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你別忘了劉雪珺那未婚夫,宋家那位少爺。”
“宋家比咱們烏江王三家牛多了,咱們在云市算一號,在陵城還能有點動靜,可放全國?屁都不是。”
“宋家不一樣,人家是燕京真正的豪門,那樣的家族,對一個宗師,不見得多看重。”
“行!只要有人能弄死那姓沈的,我就痛快了。”江睿宇咧著嘴,眼神發狠。
另一邊,沈靖安辦完事,就拉著沈輝坐回桌邊接著吃。
他有點抱歉地對劉雪珺說:“雪珺,今天因為我這事兒,估計你爺爺心里也埋怨你,算我欠你個人情,以后有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沈靖安打死也想不到,劉雪珺以后提的要求,能讓他多撓頭。
劉雪珺抿嘴一笑:“那到時候,你可別賴賬。”
“放心,我說話算話,吐口唾沫都是釘。”沈靖安拍胸脯保證。
劉雪珺心里莫名高興了一下,轉而又擔心起來:“羅麗蓉是王家旁支,你當眾打了她,就是打了王家的臉,恐怕……”
后面的話她沒說,意思很明顯了。
沈靖安咂咂嘴,渾不在意:“也許我跟王家注定沒法和平,反正早晚得干一架,他們敢來,我接著就是。”
王家現在正查王歸元失蹤的事呢,沈靖安總覺得,這事兒總有一天會露餡。
到時候,跟王家肯定得撕破臉。
再說了,他覺得憑今天露的那一手,王家也不敢隨便就撲上來。
所以,他還有時間,得抓緊準備,練功升級。
一旦沈靖安真的把煉體九層練到頂,那他就不用怕王家了。
除非王家能冒出個先天高手來。
“那是誰啊,這么大排場。”
“是宋少!京城宋家那位。”
“宋少來了。”
……
沈靖安正帶著沈輝,在劉雪珺那兒大吃特吃呢,忽然聽到周圍響起一陣陣壓低嗓子的驚呼。
沈靖安扭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特別講究、長得相當帥氣的男人,嘴角掛著笑,手里捧著一大束藍玫瑰,正從劉宅的走廊那邊走過來。
他身后還跟著十幾個穿黑西裝的壯漢。
“喂,你未婚夫來了,不去接接?老站我邊上,不太好吧?”沈靖安看劉雪珺沒動彈,開玩笑地逗她。
劉雪珺轉頭狠狠瞪了沈靖安一眼:“誰說他是我未婚夫了?我從來沒答應過!再說了,我不喜歡這種看起來很假的男人。”
“人家哪假了?有鼻子有眼的,又不是假的。”沈靖安繼續逗她。
劉雪珺被他氣得直想跺腳,壓著聲音說:“就是假!這些大家族出來的少爺,一個個裝得溫文爾雅,紳士派頭十足,我看著就覺得假得要命。”
“說得好像你不是大家族似的。”沈靖安小聲嘀咕了一句,趕緊拉著沈輝往旁邊挪了幾步,離劉雪珺遠點兒。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背黑鍋。
沈靖安這躲得飛快的樣子,讓劉雪珺心里更憋氣了,真想沖他發火,問他躲什么躲。
可話到嘴邊,她又覺得怪害臊的,說不出口。
“雪珺,生日快樂,知道你最愛藍玫瑰,特意給你帶的。”劉雪珺正生悶氣呢,宋俊峰已經走到她面前,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那束藍玫瑰遞了過來。
劉雪珺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沈靖安那邊,結果看到這家伙居然正帶著沈輝吃東西,壓根沒往這邊看。
她心里頓時有點不是滋味。
“謝謝。”劉雪珺勉強擠出點笑容,接過花道了聲謝。
不管她多煩這個在別人眼里樣樣都好的大少爺,今天畢竟是她的生日宴,人家笑著來送花,總不好翻臉。
宋俊峰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就站在劉雪珺面前。
剛才劉雪珺跟他說話時,眼睛卻往沈靖安那邊瞄的小動作,他看得清清楚楚。
宋俊峰心里一陣窩火,但從小受到的教養讓他沒法在大庭廣眾下發脾氣。
他強壓下不爽,臉上還是維持著得體的微笑,說道:“跟我還客氣什么,除了花,我還另外給你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
說著,宋俊峰掏出了一把車鑰匙。
“這是我專門讓歐洲工廠給你定做的,全世界獨一無二的一輛凱迪拉克。
從里到外每一個零件,都是凱迪拉克廠里最頂尖的老師傅,純手工一點點敲打出來的,足足花了一年功夫,就為了造這一輛車。”
宋俊峰說得特別詳細,語氣里明顯帶著點要在大家面前顯擺的意思。
效果確實猛,富豪們一聽,全都驚得直咧嘴。
“一年就造一輛車?這,這也太奢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