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白帝城了!”
看著不遠處那巍峨的城墻,騎著駿馬的芷蘭忍不住輕聲說道。
“大燕國的經濟、政治中心,常備兵力就有10萬之眾...是燕國人口最多的城池,也是大燕國的首都...”
芷蘭輕聲說道:“殷時,待會城門的士兵一定會嚴格調查出入人士是否具備標準的通行文件,所以,待會我和天羅負責幫你隱瞞,你就一句話都不要說,可以嗎?”
殷時輕輕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好,在他身前的天羅,也是一臉陰沉地微微頷首。
現在被殷時控制在手中,而且為了以防萬一,這個家伙還非常機靈的與她共乘一匹戰馬上。
不就是嘗試跑了兩次嗎,不用這么大費周章吧...
而且股骨處頂著那個堅硬的東西,也讓天羅感到非常的不適應,這匹戰馬跑得快,但非常顛簸,尤其是,天羅她還從未和一個男人共騎一匹戰馬。
殷時此刻也被摩擦的有些煩,但一共就兩匹馬,而如果讓芷蘭和天羅一起的話,那殷時會非常不放心。這個女人雖然威脅不到自己,但作為普通人,芷蘭的身死可謂在她鼓掌之間。
一夾馬腹,勒緊馬韁后,殷時強制停止了座下駿馬的奔馳。
在他面前,幾位燕國騎士,正馳馬而來。
...
“來人止步,白帝城此刻任何人進出!”
為首的騎士,頭盔之下非常詭異地戴著一張花臉面具,還未來到殷時等人百米開外之時,沉著渾厚的嗓音就陡然傳出。
殷時微挑眉頭,而后,有些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身前的紫發忍者。
敏銳的五感在剛才感知到了,這名叫做天羅的女忍者,在這個花臉騎士到來后,有些激動地心跳加快。
不以為意地收回視線,看著這個領兵前來的“花臉騎士”,殷時面色靜默。
“你們三個,今日白帝城嚴禁普通百姓通行,現在,要么離開白帝城城墻方圓十里之外,要么被我...天羅?”
花臉提起長槍,冷聲喝道后,似乎發現了什么,有些驚訝地挑起眉頭,詫異出聲。
“你不是在飄渺城嗎?怎么過來了?”
花臉靜靜看了一會在她身后的殷時后,沉聲問道。
“莫非,飄渺城有變?你是叛逃者?還是你被后面那兩個人挾持了?!”
天羅苦笑著說道:“當然...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們兩個...”
側過臉,看著不發一言的殷時和欲言又止的芷蘭,天羅沉聲說道:“女的是玉門郡城的太守夫人,現在有機密要報要稟告圣上。男的...則是這名夫人的面首?”
殷時嘴角扯了扯,不過,并沒有說什么。
芷蘭也是有些尷尬地羞紅著臉,迎著面前眾人的視線,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如她所言。”
“有機密要報稟告圣上?你的說辭,我可以相信,不過,”花臉提起長槍,指向殷時,“你,下馬!”
“我現在懷疑,你是蠻族奸細,立刻下馬,我要鑒別你的身份證明!”
很明顯看出了天羅的不自然,下一刻,花臉一個擺手,身后的騎士立刻拉開長弓,鋒矢鎖定著殷時等人的方向。
二女面色驟然一變。
“我的身份證明嗎?”
殷時輕聲說道,而后,翻身下馬,站在了眾位大燕騎士面前。
“但我記得,你的職責,不是為了迎接我嗎?”
花臉愣了愣后,瞳孔焦距陡然收縮。
而后,驚魂不定地看著面前金發金瞳的青年,咽了口唾沫。
“你是...新任國師閣下?!”
殷時的嘴角,悠然劃起。
他從不做任何沒有詳細計劃好的無用之事。
昨晚發動第七感“夢神之術”給那位老皇帝托夢,為的,可不僅僅是裝神棍而已。
凡成大事者,必有大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