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乘風集團,想到秘書說的話,六哥是被捕快帶走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既然是被捕快帶走的,那就好辦了。
只要給張伯說一聲,讓他打個招呼,那些小捕快就要乖乖地把六哥送回來。
想到這里,掏出手機撥通張文昌的電話,電話接通后,把楊六軍被捕快帶走的事情講了出來,想讓張伯給下面打個招呼,讓他們把楊六軍送回來。
聽李乘風講完事情的經(jīng)過,張文昌也沒多問,呵呵一笑,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
“小混蛋,放心,這都是小事情,我這就給下面打招呼,問問他們,有沒有抓過叫楊六軍的人,如果抓過,這就讓他們把人放了。”
“張伯,那就麻煩你了,等這件事情過去,我請你去莊園里喝酒。”
掛上電話,李乘風暗暗松了一口氣,心想,有張伯出面,六哥的安全應(yīng)該不是問題,接下來,就等著他們把六哥送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半個小時,李乘風沒有離開,一直站在乘風集團門口,等著楊六軍回來。
半個小時后,不僅沒有等到楊六軍,也沒有看到王二剛,心中很是好奇,二剛哥去哪了,來了那么久,也沒看到他。
又等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有看到楊六軍的身影,頓時一臉著急,究竟是怎么回事,六哥怎么還不回來?
實在是等急了,掏出手機,準備給張文昌打個電話,問問怎么回事,電話剛剛接通,李乘風著急的聲音問道。
“張伯,我都等一個小時了,還沒見他們把六哥送回來……”
聽著李乘風著急的聲音,張文昌嘆了一口氣,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一個小時前,接到李乘風打來的電話后,一刻也沒敢耽擱,當即讓人查了一下,有沒有抓過一個叫楊六軍的人,如果抓到了,就把這個人放了。
掛上電話,張文昌也就沒管這件事情,因為心里清楚,下面的人收到通知,會第一時間放了楊六軍。
可是就在十幾分鐘后,收到下面的回復(fù),經(jīng)過調(diào)查,京城下屬的所有單位,沒有一個單位抓過叫楊六軍的人。
聽著下面的回復(fù),張文昌眉頭緊鎖,小混蛋說了,他那個朋友是被捕快帶走的,既然是被捕快帶走的,肯定會錄入檔案,只要在電腦上輸入楊六軍的名字,就能查到他是被哪個下屬單位抓走的。
奇怪的是,在電腦上輸入楊六軍的名字,沒有任何顯示,也就是說,帶走楊六軍的人可能不是捕快。
講完事情的經(jīng)過,電話另一頭的張文昌,對著手機一臉嚴肅地說道。
“小混蛋,你是不是搞錯了,把你朋友帶走的人不是捕快?”
聽著張文昌的疑問,李乘風眉頭緊鎖,拿著手機找到楊六軍的秘書,經(jīng)過再三確定,帶走六哥的人就是捕快。
電話另一頭的張文昌,聽著李乘風無比確定的答復(fù),頓時眉頭緊鎖,按照正常道理講,楊六軍若是被捕快帶走了,檔案上不可能沒有。
他們公司里肯定有監(jiān)控,為了確定楊六軍是不是被捕快帶走的,張文昌在電話里告訴李乘風,讓他去監(jiān)控室里調(diào)取監(jiān)控,看看帶走楊六軍的捕快是哪些人。
李乘風一臉著急,跟在秘書身后來到監(jiān)控室,準備調(diào)取昨天下午的監(jiān)控,遺憾的是,打開監(jiān)控,昨天下午的監(jiān)控記錄一點也沒有。
楊六軍的秘書滿臉怒氣,轉(zhuǎn)頭看著監(jiān)控室的保安,氣憤的聲音說道。
“這是怎么回事,昨天下午的監(jiān)控怎么一點也沒有?”
看著滿臉怒氣的秘書,保安被嚇了一跳,顫抖的聲音回答道。
“昨天下午,整座大樓突然停電,監(jiān)控也就失靈了,直到今天早晨才修好。”
聽著保安的回答,李乘風眉頭緊鎖,這才想起來,自從來到乘風集團,還沒有看到王二剛,著急的聲音問道。
“你們保安部的王經(jīng)理去哪了?”
“王經(jīng)理請假回老家了,好像是他岳父病了,已經(jīng)回家好幾天了。”
李乘風眉頭緊鎖,沒想到,在這關(guān)鍵時刻,二剛哥竟然請假回老家了。
心里清楚,辦公樓不可能突然停電,肯定是有人在電路上做了手腳,把整棟大樓的電給停掉,趁著這段時間,把楊六軍給帶走了。
由此可見,他們不想讓別人知道,是他們帶走了楊六軍,如此一來,檔案上找不到六哥的名字,也就正常了。
李乘風表情沉重,急忙掏出手機,撥通張文昌的電話,把這邊發(fā)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得知公司停電,監(jiān)控失靈,沒有錄下昨天下午發(fā)生的事情,瞬間意識到,這是某些人,對楊六軍采取的秘密抓捕,他們雖然穿著捕快制服,很有可能不是捕快。
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來,他們帶走楊六軍是有計劃有預(yù)謀的,肯定不會留下任何線索,這種情況下,想找到楊六軍,肯定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沉默片刻,電話另一頭的張文昌對著手機說道。
“小混蛋,你不要著急,我這就讓人調(diào)取道路監(jiān)控,看看他們把楊六軍帶到哪里去了。”
“好的張伯,那就麻煩你了。”
掛上電話,李乘風眉頭緊鎖,心里清楚,不能只靠張伯,自已也要去找,如此一來找到六哥的幾率就會更大一些。
李乘風轉(zhuǎn)頭看著張金鳳和張木龍,著急的聲音說道。
“走,回龍門八局。”
說話時,邁步向監(jiān)控室外面走去,剛剛走出監(jiān)控室,就聽身后傳來秘書著急的聲音。
“李先生,公司的賬戶還沒有解封,如果不解封,我們的公司就無法運行。”
“我知道了,我這就找人解封公司賬戶。”
光想著找楊六軍去了,竟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急忙掏出手機,再次撥通張文昌的電話,把銀行賬戶的事情講了出來……
聽李乘風講完公司賬戶被銀行封掉的事情,張文昌眉頭微微一皺,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好奇的聲音問道。
“小混蛋,你跟我說實話,你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銀行為什么封掉你們的公司賬戶,還有你那個朋友,是不是做了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不然怎么會有人抓他?”
“張伯,我們沒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公司的銀行賬戶之所以被封掉,我朋友之所以被抓走,是因為我往公司的賬戶上,轉(zhuǎn)了十二萬億西國幣。”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張文昌渾身一顫,滿臉震驚,手機瞬間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