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明白還討教?”
玄都雙眼看向墨白,本以為聽錯了似的,驚呼道。
墨白眉頭一挑,輕笑道:“玄都道友有什么問題么?”
“今日的討教貧道還沒有盡興,明日當然要接著繼續(xù)討教,難不成玄都道友不想跟貧道互相討教么?”
玄都心里沒好氣的嘀咕道:“特喵的,你那叫討教么?”
“先前幾次交手,玄都根本就毫無半點還手的機會,完全是被墨白單方面的虐殺!”
“若非不是這里乃是首陽山,墨白與太上老子的關系還算湊合,玄都怕是現(xiàn)在還能不能爬著站起來都是個未知數(shù)!”
墨白看著發(fā)愣的玄都,安頓道:“玄都道友,你先回八景宮好生休養(yǎng)去吧!”
“貧道一人先在首陽山四處轉(zhuǎn)轉(zhuǎn),待會兒再回首陽山去拜會你老師!”
說著,墨白轉(zhuǎn)身向著四周抬腳行走而去。
獨留下玄待在原地,雙眼一陣失神,不知該如何是好。
畢竟面對墨白,玄都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這若是明日還討教,自己不還是被摁在地上摩擦么?
先前在八景宮的時候,玄都倘若早知道墨白如此強悍,怕是打死也不會因幾杯美酒而應承下墨白出來討教。
這不是閑著沒事干,找揍么?
看著墨白漸行漸遠的身影,玄都艱難的攙扶著地面站起來,抬腳向著八景宮行走而去。
一想起剛才墨白說的話,玄都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便尋思著回去求助太上老子幫忙對付墨白。
這若不然,自己明天再跟墨白討教,結果不還是跟今天一樣么?
相對于心事重重的玄都,墨白卻是心情大好的在首陽山悠哉悠哉的閑逛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不知過去多久。
玄都托著沉重的身體終是艱難的走回到了八景宮。
走進八景宮大門。
玄都連忙向著太上老子的煉丹房走了過去。
畢竟相對于調(diào)養(yǎng)體內(nèi)的傷勢而言,玄都認為還是先將明日墨白討教的事情處理為好。
來到煉丹房。
玄都看著房內(nèi)的太上老子,連忙哭喊道:“老師,您可要替弟子做主啊!”
“您若不出手,弟子的這條小命怕是遲早……”
看著玄都哭哭啼啼的模樣,太上老子緩緩睜開雙眼,長嘆一口,喃喃道:“徒兒,為師也無能為力啊!”
“在墨白道友的身后,同樣有著數(shù)尊圣人守護,為師倘若明目張膽的幫你,怕是用不了幾息的時間……”
玄都老臉輕微的抖動幾下,問道:“老師,那弟子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總不能明日再被墨白那廝給拉出去暴揍一頓吧!”
“先前,墨白那廝明知貧道不是他的對手,卻還揚言明日再來跟弟子討教,這不是明擺著欺負弟子么?”
聽著玄都的抱怨,太上老子嘆息道:“事到如今,你說這些又有什么用?”
“若非不是你先前應承下來墨白的討教,怎么會發(fā)生現(xiàn)在的一幕!”
“先前,墨白提出要跟你討教的時候,為師已然幫你婉言謝絕了回去!”
“可你倒好,為師還沒離開幾息的時間,你們便離去八景宮交手在了一起,為師又能有什么辦法?”
“你可知道先前連你元始師叔座下的闡教十二金仙聯(lián)手都被墨白給追著打……”
玄都目瞪口呆的看向太上老子,不可思議的驚呼道:“什么?連闡教十二金仙都被墨白給追著打?”
“這……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要知道,闡教十二金仙可是都擁有著大羅金仙的修為,而且每個人的資質(zhì)也都強的一批,可饒是如此,依舊被墨白給追著打,那墨白的真正實力,到底得有多強悍。
十二個大羅金仙聯(lián)手都不能留下墨白,這若不是玄都從太上老子的口中得知,怕是打死玄都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老師,那弟子現(xiàn)如今該如何是好?”玄都心中有些恐慌的向著太上老子問道。
畢竟連闡教十二金仙都不是墨白的對手,更別提玄都僅僅只是一人,倘若明日再跟墨白交手,這不是鐵定有去無回么?
太上老子縷著自己白花花的胡子,長嘆一口,搖了搖頭,嘆息道:“為師也不知道了!”
一聽這話,玄都雙腿一軟,嚇的當即坐的地上不知所措。
見狀,太上老子有些于心不忍道:“徒兒,為師雖不能幫你對付墨白,但是卻可以在暗中護你不被墨白打成今日這般模樣!”
聞言,地面上的玄都雙眼閃過一抹精光,情緒有些激動道:“不知老師打算如何在暗中幫助弟子?”
看著玄都激動的模樣,太上老子手一翻,現(xiàn)出天地玄黃玲瓏寶塔,隔空遞給玄都,安頓道:“徒兒,此物乃是先天功德至寶,名喚天地玄黃玲瓏寶塔,明日你與墨白交手的時候,只要將此物祭出,不說墨白只有大羅金仙的修為,即便是準圣,也不一定打破天地玄黃玲瓏寶塔的防御……”
玄都雙眼激動的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天地玄黃玲瓏寶塔,連忙抬手接過來,拱手道:“多謝老師!”
太上老子擺了擺手,道:“行了,你先下去調(diào)養(yǎng)體內(nèi)的傷勢去吧!”
“這些療傷丹藥你收好,對你體內(nèi)的傷勢有好處!”
說著,只見太上老子袖袍一抖,頓時有幾個盛放丹藥的瓶子自四周的架子上向著玄都隔空遞了過去。
“多謝老師!”
“弟子告退!”
玄都接過太上老子隔空遞來丹藥,拱手示意一下,抬腳向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煉丹房內(nèi)。
太上老子看著玄都離去的背影,搖頭嘆息一口,隨即朝著眼前的煉丹爐注視起來。
首陽山上。
墨白四處溜達一圈,實在是閑得無聊,抬腳向著太上老子的八景宮行走而去。
回到先前的大殿,墨白看著太上老子還未忙完,只好手一翻,現(xiàn)出紫葫蘆,獨自喝起了悶酒。
不知不覺中,墨白察覺有人來了,抬首望去,來人不是太上老子,又是何人?
只見太上老子來到墨白的面前,老臉尷尬的笑道:“墨白道友,貧道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