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因為,我是葉城,這種東西,都是我當年玩兒剩下的。挑動內(nèi)亂,坐收漁利啊。”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他的話剛說完,周圍就開始了劇烈的晃動。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裂縫,在葉縣城西出現(xiàn)。
無數(shù)身披黑甲,手持利刃的魔族士兵,從那裂縫中,蜂擁而出!
為首的一名魔將,身材高大,騎著一頭猙獰的魔獸,手中提著一把巨大的偃月刀,渾身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葉城,你果然名不虛傳。這都能被你發(fā)現(xiàn)啊。”
那魔將發(fā)出一陣刺耳的笑聲,目光鎖定在葉城的身上,充滿了戲謔和殺意。
“可惜,發(fā)現(xiàn)得太晚了!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里!成為我令狐煜刀下的亡魂!”
“是嗎?”葉城冷笑了一聲,隨后打了信號。
“飛龍衛(wèi)的兄弟們,都聽到了嗎?現(xiàn)在,送這群魔族回老家!”
周余也舉起自己的長刀,怒吼道。
“弟兄們,這些魔崽子,把我們當猴耍!想讓我們自相殘殺,然后把我們一鍋端了!”
“我們能忍嗎?”
“不能忍!”三萬大軍,齊聲怒吼,聲震云霄。
“那該怎么辦?”
“殺!!”
“對,殺!弟兄們,列陣,準備殺敵!”
滔天的殺意,沖天而起,甚至將那股彌漫在戰(zhàn)場上的魔氣,都沖散了幾分。
令狐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這些人族,在陷入絕境之后,為什么不但沒崩潰,還爆發(fā)出了如此恐怖的斗志?
但,那又如何?他令狐煜這次足足帶了十萬大軍!
葉縣守軍和周余的部隊加起來,都沒他的人多!
所以,令狐煜果斷下令,“殺光他們!”
五萬魔族大軍,立刻朝著周晏聯(lián)軍,殺了過來。
此時,寇白已經(jīng)帶著飛龍衛(wèi)的部隊列陣完畢了。
他指著魔族部隊,高聲下令。
“弓箭手準備!放箭!”
隨著他一聲令下,魔族大軍的先頭部隊,瞬間團滅。
然而,魔族的數(shù)量太多了。
他們悍不畏死,踏著同伴的尸體,繼續(xù)瘋狂地向前沖鋒。
葉城見狀,也不再客氣,揮舞著斬妖除魔劍殺進了魔族大軍。
“我最恨別人耍我,尤其是你們這種東西耍我。”
說話的功夫,就有十幾個魔族被葉城砍殺。
看到這些,令狐煜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劇本不是這么寫的啊!
按照計劃,他們應(yīng)該是兩敗俱傷,然后自己帶著大軍出來,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輕松收割戰(zhàn)場才對。
可現(xiàn)在,卻是他的人快要被打成狗了!
但,那又如何?
他令狐煜這次,有絕對的人數(shù)優(yōu)勢啊!
對面葉縣的守軍加上周余的部隊,滿打滿算也不過五萬之眾。
無論怎么講,十萬對五萬,優(yōu)勢在我!
他再次下令,“給我殺!”
對面,周余大喊一聲“弟兄們,今天我們就算是死,也要從這幫魔崽子身上,撕下一塊肉來!讓他們知道,我們大周的軍人,沒有孬種!”
說完,他一馬當先,沖向了魔族大軍。
他身后的三萬將士,也被他的情緒所感染,一個個嗷嗷叫著,跟隨著他們的主將,發(fā)起了沖鋒。
不到一會兒功夫,魔族大軍的二陣,就被殲滅了!
這戰(zhàn)斗力,讓寇白和宿熊,都看傻眼了。
“這幫家伙,吃錯藥了吧?這么猛?”
宿熊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之前還看周余很不順眼,現(xiàn)在,他只覺得這人有幾下子,不說別的,臨陣先登這一點,就足夠說明人家是個狠人了。
寇白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了然。
怪不得這人能當大都督呢,確實有幾下子啊?
想到這里,寇白立刻下令,“我們也上!不能讓他們把風頭都搶了!飛龍衛(wèi),隨我出擊!”
兩支原本敵對的軍隊,在這一刻,為了共同的敵人,默契地從左右兩翼,向著魔族大軍發(fā)起了猛攻。
葉城看著這一幕,心中稍定,繼續(xù)在敵軍陣中大開殺戒。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贏月的聲音。
“葉城哥哥,我來了!”
贏月說道。
她沒有說太多廢話,只是身形一閃,便出現(xiàn)在了戰(zhàn)場的另一側(cè)。
她沒有像葉城或者周余那樣,直接沖入敵陣大開殺戒。
而是雙手結(jié)印,口中念念有詞。
一道道黑色的魔氣,從她的指尖飛出,精準地沒入到那些正在和晏國士兵纏斗的魔族士兵體內(nèi)。
那些被魔氣擊中的魔族士兵,動作瞬間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術(shù)一般,然后被周圍的晏國士兵抓住機會,一刀砍下腦袋。
她的法術(shù),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卻高效地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更重要的是,她的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處地為陷入危機的晏國士兵解了圍。
寇白在指揮戰(zhàn)斗的間隙,也注意到了贏月的動作。
他心中暗暗咋舌。
這個女人,好可怕的戰(zhàn)場洞察力!
她對時機的把握,對戰(zhàn)局的理解,簡直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他現(xiàn)在有點明白,為什么大將軍會選擇信任她了。
至于葉城自己?他手持斬妖除魔劍,在魔族大軍中,殺得七進七出。
劍光所到之處,魔族士兵如同中了鐮刀的麥子一樣,成片成片地倒下。
但,葉城也清楚,他現(xiàn)在不能動用全力。
所以,他沒有和令狐煜糾纏。
而是,集中精力,斬殺魔族小兵。
然而這么一來,令狐煜在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葉城的異常。
“這個葉城,怎么回事?怎么光逮著小兵殺?他為什么不來找我啊?”
這不合常理!
以葉城中的實力,擒賊先擒王,直接沖過來斬殺自己這個主將,才是最快結(jié)束戰(zhàn)斗的方式。
可他今天卻在自己的軍陣里橫沖直撞,樂此不疲。
難道他有什么難言之隱?
令狐煜想到這里,便沒法再想下去了,因為戰(zhàn)局已經(jīng)相當危險了。
他這十萬大軍,在周晏聯(lián)軍面前,就跟紙糊的沒一點區(qū)別啊。
“將軍!頂不住了!西翼的陣線快被沖垮了!”
“將軍!東面也不行了!那個女人的法術(shù)太詭異了!”
一道道告急的軍情,傳入令狐煜的耳中,讓他臉色鐵青。
他怎么也想不到,志在必得的一戰(zhàn),居然會打成這個樣子。
“廢物!全都是廢物!”
令狐煜怒吼一聲,親自催動胯下的魔獸,沖向了周余。
他要親手斬下這個帶頭沖鋒的將領(lǐng),來穩(wěn)住軍心!
“來得好!”
周余冷笑一聲,揮舞長朔沖向了令狐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