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娘的屁!”
“這是我們衛健委正兒八經開會研究,市財政審批通過的!”
“文件都在這兒!”
“他們懂個球!”
“那幫人就是見不得我們好!”
“自己沒本事,就眼紅別人!”
……
與此同時,另一組記者來到了幸福里社區。
社區活動中心里,擠滿了聞訊而來的居民。
“記者同志!”
“你們可算來了!”
“快來給我們評評理!”
一位大媽擠到最前面,一把拉住記者的胳膊。
“網上那些話,都不是真的!”
“胡說八道!”
“沈主任是好人!”
“是好官!”
記者連忙把話筒遞過去:“阿姨,您別急,慢慢說。”
“我跟你說,我這胳膊,肩周炎,疼了好幾年了!”
“貼膏藥,做理療,錢花了不少,就是不見好!”
“上次沈主任來我們社區,就給我扎了幾針!”
“當場就不那么疼了!”
“一分錢沒花!”
旁邊一個大爺也搶著說:“還有我!”
“我老伴常年失眠,就是吃了社區中醫館開的方子,現在睡得可香了!”
“以前我們去醫院,掛號排隊一整天,現在下個樓就解決了,還便宜!”
“這么好的事,他們憑什么罵?”
人群里,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舉著手機說:“記者同志,你看看我們社區群,大家都在給沈主任點贊呢!”
“那些罵人的,IP地址都不是我們江海市的!”
“一看就是水軍!”
鏡頭的角落里,那個被沈學明針灸治好肩周炎的老奶奶被家人扶著,她對著鏡頭,眼眶濕潤。
“你們不能冤枉好人啊……”
“沈主任這樣的官,我們老百姓盼都盼不來啊……”
這些畫面,這些聲音,通過省市兩級電視臺的權威渠道,迅速傳播開來。
官方黨報的公眾號也第一時間刊發了深度報道。
《一份特殊津貼背后的醫改暖流》,《家門口的中醫館,打通服務群眾最后一公里》。
一篇篇報道,有圖有真相,有采訪有細節。
其真實性,重磅炸彈一般,將水軍精心構建的謠言大廈炸得粉碎。
輿論的風向,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逆轉。
之前在網上跟風謾罵的評論,被大量的支持聲淹沒。
“原來是這樣!”
“差點被帶了節奏!”
“支持沈主任!”
“干實事的人不該被潑臟水!”
“媽的,最煩這種拿錢發帖的水軍,必須嚴懲!”
“江海市的老百姓有福了,羨慕!”
……
衛健委,沈學明辦公室。
李成風推門進來,臉上掛著藏不住的笑。
“學明,牛逼!”
“全網反轉!”
“周瑞安那孫子估計臉都綠了!”
沈學明正在看文件,頭也沒抬。
“慌了?”
“何止是慌了!”
李成風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都快尿了!”
“他找了好幾個人,拐彎抹角想聯系你,意思是想私下和解。”
沈學明翻過一頁文件,筆尖在上面畫了個圈。
“還有呢?”
“那幾個被咱們起訴的自媒體大V,背后的MCN機構也找上門了。”
“哭爹喊娘的,說是一時糊涂,被利益蒙蔽了雙眼,想求你高抬貴手。”
李成風學著對方的語氣,惟妙惟肖。
沈學明終于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你怎么回的?”
“我當然是按你說的,一概不見!”
“讓他們跟咱們的律師談去!”
李成風嘿嘿一笑,“看著他們那副吃了屎的表情,真他媽解氣!”
就在這時,衛健委委托的律師事務所,正式在官網上發布了一則措辭嚴厲的律師聲明。
聲明里,直接點名了幾個粉絲數百萬的本地自媒體賬號,羅列了他們發布的誹謗言論截圖。
聲明最后,律師事務所明確表示:將代表江海市衛健委追究上述賬號所有者的全部法律責任,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賠償,并保留追究其刑事責任的權利。
這封律師函高懸在所有參與者的頭頂。
一石激起千層浪。
那些之前跟風轉載,蹭熱度的自媒體,瞬間嚇破了膽。
“臥槽!”
“玩真的啊!”
“還以為就是發個聲明嚇唬嚇唬人……”
“快刪!”
“快刪!”
“媽的,為了幾百塊錢流量費,別把自己送進去!”
之前鋪天蓋地的負面信息,瞬間抹得干干凈凈。
沈學明看著李成風手機上那些賬號驚慌失措的道歉聲明,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他拿起電話,撥給了律師。
“王律師,對,是我。”
“我再說一遍,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也不接受任何私下道歉。”
“法律程序,必須走到底。”
電話那頭的律師有些驚訝,但還是專業地回答:“好的,沈主任,我們明白。”
“我們會嚴格按照您的指示辦。”
掛了電話,李成風湊過來。
“學明,真就一點余地不留?”
“得饒人處且饒人嘛,把他們逼急了……”
沈學明轉過頭,看著他。
“成風,這次不一樣。”
“這不是為了我一個人的聲譽。”
“我要立一個規矩。”
“在江海市,在衛健系統,誰想干點事,誰想推動改革,就得有保障!”
“誰敢用下三濫的手段惡意中傷,就必須付出代價!”
“這次放過他們,下次他們就敢把刀子捅向別人。”
“這個口子,絕不能開。”
李成風怔怔看著沈學明,半晌,他重重點了點頭。
……
市委大樓,常委會會議室。
冗長的會議終于結束。
市委常委們陸續走出會議室,三三兩兩地交談著。
馬國邦走在人群中,臉色陰沉。
他剛剛在會上提的一個項目,被林國棟書記不軟不硬地頂了回來,這讓他心情不爽。
更不爽的是,他看到了衛敏跟沈學明。
他們倆正站在走廊盡頭,在等什么人。
馬國邦心里冷哼一聲。
輿論戰打輸了,現在跑到這兒來找靠山了?
晚了!
他正準備裝作沒看見,從另一邊繞過去。
這時,市委書記林國棟從會議室里走了出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衛敏跟沈學明,徑直朝他們走了過去。
周圍幾個還沒走遠的常委,也默契地放慢了腳步,耳朵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