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這到底怎么回事?”
“放心吧,我沒事!就是去配合他們調查一下情況,你等我!”說完,陳歡便跟著兩名警官離開了出租屋。
警局內。
陳歡被帶到了審訊室。
“坐下!”警官一臉嚴肅。
陳歡心里清楚,一定是那個叫向坤的人死掉了,不然警察不會這么晚連夜找上門。
“知道為什么找你來吧?”警官開口。
“知道,有人砸了我的店面,我只是做出了我該做的反抗。”陳歡輕描淡寫一番。
可這話現在還不能完全被輕信。
“說的很輕松嗎,你知不知道對方有人已經躺進了醫院,要是人沒事你怎么都好說,要是有事你就麻煩了知道嗎?”
警察的詢問并不是針對陳歡,只是在公事公辦,畢竟人命大于天。
所以陳歡也是理解這種說話的語氣。
不過陳歡還是搖搖頭,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是正當防衛!”
“正不正當我們會調查,現在請你說一下具體的發生的事情細節,不能有隱瞞,更不能撒謊知道嗎?”
例行公事的警察開始做記錄。
陳歡也一五一十的說出了孫強柱等人還有向坤他們的所作所為。
記錄完后,警察看著打印出來的筆錄,便要求陳歡簽字。
“警官同志,我是不是可以先回去了?”陳歡隨口問了一句。
“不行,要等事情調查清楚再說,你先在這待著吧。”說完,警官拿著筆錄離開了審訊室。
深夜,陳歡坐在這冰冷的審訊椅上,有些犯困,雖然不舒服,但也抵擋不住那困意襲來。
迷迷糊糊,不知過了多久,負責案件的警官返回。
“醒醒,別睡了,你領導來了。”
警官的一句話,讓有些瞌睡的陳歡立馬精神了一下,“領導?”
只見王志濤邁著夸張的步伐,扭動著肥胖的身軀,眉頭緊皺的走了進來,“陳歡啊陳歡,你說你不好好的上班,居然還要給我找麻煩,你可真行啊你。”
陳歡見到王志濤,瞬間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你這什么意思?我可是來保你的,你要是不想出去的話就在這待著吧。”王志濤一臉無恥的說出來。
也不知道這個王志濤是怎么知道他被帶到了警局,現在跑來裝逼,真是讓人唾棄。
平時就沒少給他穿小鞋,現在大半夜的還能主動來說是保他的,看來這死胖子心里又不知道在賣什么藥呢。
“陳歡,你保安隊長來保釋你,但對你有要求,最近這一周,你不能出遠門,也不能關機,要做到隨叫隨到知道嗎?”
警官要求著,畢竟案件還沒調查清楚,所以陳歡的嫌疑始終沒能擺脫。
不過現在能出去也行,總比坐在這冷凳子上強。
可就是看到這王志濤的臉,真就是心里不打一處的討厭。
“我知道了。”陳歡站起身,答應了警官的要求。
剛走出警局,王志濤就瞇著三角眼,露出一嘴大黃牙的說道:“說吧,我來保釋你,怎么感謝我?”
感謝?!
陳歡被這話問懵了。
不過陳歡并未直接反問,而是開口直接質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警局的。”
“警察給我打的電話。”王志濤的一句話,讓陳歡恍然大悟。
原來他被帶進去的時候,警察沒收了他身上的電話。
而最近通訊錄上就顯示了王志濤隊長的電話。
可能是憑借這個才會聯系上王志濤的。
還真是百密一疏,看來這保安是真的不能在繼續干下去了。
“陳歡啊陳歡,我是真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會打架呢?就你這小身板子,不被打死就是萬幸了。”
“我還聽說,你居然和那個什么什么向坤發生了矛盾,你知不知道那小子可是個亡命徒,你惹誰不行你招惹他?”
王志濤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可陳歡確實不想多聽一句,索性也就左耳聽右耳冒了。
“陳歡,我現在給你指個明路啊,我打聽到了,那個坤哥喜歡玉石,你要是能弄點好品相的送過去,估計你的事情也就擺平了,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啊,至于我這邊你到時候在想怎么感謝我吧。”
王志濤說的有些得意忘形。
而且陳歡也清楚他這個人就是喜歡貪小便宜,啥能耐沒有就知道吹牛逼。
現在知道他被警察盯上了就想著在他這想要撈點好處。
可陳歡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呢。
便毫不在乎的直接說道:“我說王大隊長,今晚真是勞煩你過來了,不過向坤那邊我有解決的辦法,就不用你來操心了。”
聽到這話的王志濤立馬停住了腳步,一臉不可置信的回眸盯著陳歡,“你什么意思?我說你小子怎么不知感恩呢?”
“這大半夜的我來保釋你,你就打算這么不領情是嗎?”
看著王志濤那不要臉的說辭,陳歡心里唾棄一番,不過嘴上并未直接說出來,而是委婉的說道:“當然領情了,以后我保證不會遲到了。”
說完,正好路邊有個出租車,陳歡二話沒有,直接坐了上去,把王志濤一個人扔在了警局門口。
王志濤也是萬萬沒想到,這陳歡居然都沒喊他上車!
看著車已經遠去,王志濤回過神,破口大罵:“陳歡,你他嗎給我等著,你個沒良心的混蛋,看我怎么弄你。”
今晚,聽到警察莫名來電的時候,王志濤就隨口打聽了一下,結果知道陳歡被抓,就想著要在陳歡的面前賣弄一下,倒時候好撈點好處。
可沒成想,居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事情根本就不像是他來之前所想的那樣。
氣的王志濤原地直跺腳。
“師傅,去翠玉軒珠寶行。”
陳歡直接回到了店鋪,一進屋就抓緊時間將監控拷貝了下來,有了這個東西,正當防衛的說法就做實了。
而且陳歡心里清楚,向坤一定活不了,因為他下手的位置是直接致命的。
要是不抓緊處理好這件事,以后會有很多麻煩,畢竟那是一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