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除了白哥,我誰都不嫁。”
寧榮榮的聲音清脆堅定,
“你們回去告訴爸爸,過幾天我就和白哥回宗門。到時候……哼,讓他把最好的嫁妝都給我準備好!”
這一刻,那個無法無天的小魔女仿佛又回來了。
只不過,她是站在蘇白身邊的。
劍斗羅只覺得胸口中了一箭,養了這么多年的白菜,不僅被豬拱了,這白菜還幫著豬說話,甚至還要把菜園子都搬空。
心痛啊!
“罷了……罷了……”
劍斗羅搖了搖頭,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幾歲。
他看了一眼深不可測的葉夕水,又看了一眼滿眼都是蘇白的寧榮榮,最終嘆了口氣。
“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那爺爺……也不多說什么了。”
“我們走,老骨頭。”
說完,塵心不再停留,轉身化作一道劍光,消失在夜幕之中。
骨斗羅古榕深深地看了蘇白一眼,又心疼地看了看榮榮,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敢說,化作一道黑光追了上去。
來的時候氣勢洶洶,走的時候卻有些灰溜溜。
這大概是這兩位名震大陸的封號斗羅,這輩子最憋屈的一天。
……
就在劍斗羅和骨斗羅離開的同時。
天斗城內,幾處隱秘的角落里,數道強大的神念正在瘋狂交織。
獨孤府內,毒斗羅獨孤博猛地睜開綠油油的雙眼,冷汗浸濕了后背。
“那股氣息光明屬性,比當年的天使斗羅也不遑多讓!”
“這天斗城,什么時候來了這么一尊大神?”
另一邊,太子府邸。
兩道隱藏在黑暗中的身影也在瑟瑟發抖。
刺豚斗羅和蛇矛斗羅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恐。
“那是絕世斗羅?”
“這股威壓,甚至要超過大供奉!”
“必須立刻向少主匯報!天斗城要變天了!”
……
外界的風起云涌,蘇白絲毫不在意。
天臺之上,隨著兩個礙眼的老燈泡離開,氣氛陡然變得曖昧起來。
“這次表現不錯,值得獎勵。”
蘇白低下頭,手指輕輕劃過寧榮榮嬌嫩的臉頰。
寧榮榮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被蘇白這么一夸,更是羞得不行。
她轉頭看向身后的葉夕水,小聲道:“葉……葉姐姐,謝謝你了。”
她知道,如果不是葉夕水震懾住了兩位爺爺,今晚的事情絕對沒法這么輕易收場。
葉夕水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沒有了之前的冷冽,反而帶著幾分玩味,
“妹妹客氣了,保護少主是我的職責。”
一聲“妹妹”,叫得寧榮榮很開心,原本對葉夕水的那點敬畏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親切感。
這姐姐,能處!
寧榮榮也很明顯的發現,白哥對于葉姐姐也有著絕對的掌控,這不止是護衛那么簡單。
這位葉姐姐,遲早是白哥后宮中的一員。
“好了,戲演完了。”
蘇白打橫抱起寧榮榮,在那一聲驚呼中,大步向樓下的房間走去。
“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
七寶大酒店,頂層帝王套房。
厚重的隔音大門剛剛關上,蘇白就直接將懷里的寧榮榮放在了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
“白哥……”
寧榮榮輕咬著下唇,那雙仿佛會說話的大眼睛里,既有緊張,又有幾分按捺不住的期待。
“還叫白哥?”
蘇白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壞笑,
“剛才在天臺上,不是叫得很順口嗎?”
寧榮榮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那是為了演戲……
不,也不全是演戲。
寧榮榮咬了咬牙,緩緩抬起手,解開了身上那件寬大的黑金長袍。
“嘩啦。”
長袍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套令無數男人血脈僨張的裝扮。
這可是蘇白按照前世記憶,“精心指導”裁縫鋪趕制出來的杰作。
經典的黑白配色,卻被魔改得極具侵略性。
裙擺短到了大腿根部,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邊緣點綴著繁復的蕾絲花邊。
上半身緊身的設計完美勾勒出她那雖然青澀卻已初具規模的身材,胸口處的心形鏤空更是點睛之筆,露出一片雪膩的肌膚。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套著一雙純白色的蕾絲吊帶襪,勒肉感恰到好處,將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襯得無比美麗。
頭頂上,那對毛茸茸的貓耳發飾,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寧榮榮雙手撐在身后,微微挺起胸膛,擺出一個盡量誘人卻又透著幾分青澀笨拙的姿勢。
她強忍著羞恥,眼波流轉,聲音軟糯嬌媚:
“主……主人……”
“請……請盡情吩咐榮榮。”
說完這句話,她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她是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是從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長大的金枝玉葉。
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穿成這樣,去討好一個男人。
但這種感覺并不討厭。
反而有一種徹底屬于白哥的歸屬感,讓她心中某種隱秘的渴望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蘇白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這誰頂得住啊?
這可是原著里那個刁蠻任性的小魔女!
現在卻穿著女仆裝,乖巧地任君采擷。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簡直比最烈的還要上頭。
“既然你這么懂事……”
蘇白上前一步,單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那就先履行賭約吧。”
“記住,今晚你是我的女仆,要服侍主人沐浴、更衣,還有,暖床。”
寧榮榮睫毛輕顫,眼里泛起一層水霧,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微微仰起頭,仿佛在獻祭自己的一切。
“是……主人。”
蘇白不再忍耐,俯身吻了下去。
這一夜,注定漫長。
……
與此同時,套房的外間客廳里。
一場激烈的“戰斗”正在進行。
“碰!”
“杠!”
“胡了!清一色!哈哈哈,我又贏了!”
小舞興奮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那長長的蝎子辮在空中甩出一道歡快的弧線。
她一把將面前的牌推倒,伸出小手在桌上劃拉著。
“給錢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