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挽歌的話,立即就引起了鳳逐月和凌云愁的注意。
“挽歌看出來了?”
剛好這個時候凌蒼和千尋流雪他們也都走過來了,凌蒼上下打量著鳳逐月和鳳挽歌,看到她們都沒事,才算是放下心來。
然后就問了鳳挽歌,眼中都是清明,很平常的問話,不帶有任何的探究。
“人間分生死,地下有陰陽。”
鳳挽歌淡淡點頭,隨后蹲在了剛才劫持凌安安的那個黑衣人面前。
“生死閣?還是陰陽闕?”
凌云愁反應最快,皺眉問了一句。
“江湖中實力最強的兩個殺手組織,逐月,看來我們這次真的礙了很多人的路啊!”
凌蒼挑挑眉,好笑的對著鳳逐月說了一句。
不管是生死閣,還是陰陽闕,都是世間第一等的殺手組織,其中之強大,輕易不會出手,一出手就是必殺。
周圍的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怪不得這次的敵人這么強大,難以對付呢。
“是啊,畢竟能讓這兩個殺手組織出山,還一下子就出動這么多殺手,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鳳逐月也點頭說。
“今日的殺手是陰陽闕的。”
鳳挽歌剛好在此時掀開了那個黑衣人胸口的衣服,就看到那個人的胸口處有一個小小的骷髏刺青。
“知道是誰做得,下面的事情就有頭緒了,陰陽闕縱然是一等一的殺手組織,也沒道理刺殺了我們,就不需要付出代價,之后的事情就都由我來處理吧。”
凌蒼點點頭說。
對鳳挽歌的話沒有任何懷疑,完全的信任。
“爹,您一個儒雅文官,該處理的是朝堂大事,江湖殺手這樣血腥的事情您能怎么過問,這件事情還是我來吧,您放心,等接回祖父祖母之后,我就帶著我的人親自殺到陰陽闕的大本營去”
凌云愁急忙開口阻攔,他老爹也一個書生,若是來處理打打殺殺這樣的事情,他這個兒子不就是白當了。
“你爹說的話,你聽著就好了,廢話那么多做什么?”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鳳逐月狠狠地敲了一根腦瓜崩,沒好氣的說。
“娘,我這是為了爹著想啊,不是怕爹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被人給算計了嗎?”
凌云愁有些委屈的開口。
“三哥,你被算計了,爹爹都不會被人算計,你就放心好了。”
鳳挽歌拉了一下凌云愁的胳膊說。
心中有些無奈,這個傻三哥啊,他怎么不想想,他們的父親凌蒼能在皇帝正直壯年的時候,做了十幾年的攝政王,當初大夏動亂的時候,朝中出來的卻是一個文官凌蒼來力挽狂瀾,穩定內政。
不然當初他們娘親在戰場上就會生出更多的亂子。
畢竟有時候做事情可不需要親自出手,手底下那么多的高手,還有暗探可不就是吃白飯的嗎?
\"就是就是,你老老實實聽你爹和挽歌的就是了。\"
鳳逐月非常贊同鳳挽歌的話,女兒果然是要比兒子聰明多了。
鳳挽歌輕輕一笑,沒有再開口,但是心中卻已經決定要去管一管這件事情了。
畢竟今日遭受刺殺的人可都是她最親的家人。
陰陽闕,真的太囂張了。
“那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凌云愁看向了被青庭安置在一邊的療傷的凌安安,沉聲說了一句。
他一直都是很疼愛凌安安,即便是親生妹妹挽歌回來了,也沒有太過于忽略她。
但是凌安安這次做的事情實在是太讓凌云愁失望了。
“先去附近的城鎮找個地方修整一日吧。”
和凌蒼對視了一眼,鳳逐月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管怎樣,都是要給凌安安療傷的。
“好。”
留下善后的人,一行人就去了最近的一個鎮上。
也是知道剛才凌安安對鳳挽歌的敵意,所以凌蒼和鳳逐月凌云愁沒有一個人提出來要鳳挽歌給凌安安療傷的。
他們不想做任何為難鳳挽歌的事情。
但也讓人去請了鎮上的大夫給凌安安療傷。
“安安總是自詡武功高強,一直看不上挽歌,她到底還有沒有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作為作為抱錯的養女,他們已經給了凌安安太多了。
可凌安安也太不知足了,總是奢望得到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看著躺在床上的凌安安,鳳逐月目光沉凝。
“等這次回到京城,就著手安排她吧。”
凌蒼倒是很冷靜的開口。
而門外的凌云愁看著自家小妹的目光更加灼熱了。
“小妹,你的武功可真好啊,有沒有興趣和三哥過過招。”
剛剛經歷過了刺殺,凌云愁竟然想著的是和鳳挽歌過招。
“總會有機會的,三哥,你若是現在和我過招,我覺得等到娘親出來,你會挨揍的。”
鳳挽歌靠近了凌云愁,很是神秘的開口。
凌云愁立即就住口了。
自家老娘看著很好說話,可有時候也是非常暴躁的。
就比如揍他們兄弟三人的時候,就不會有任何猶豫留手。
“那另外找機會吧,恩,有機會的。”
看著凌云愁的樣子,鳳挽歌忍不住笑了出來,她三哥的性格真的好好玩。
“你們在說什么呢,這么好笑?”
鳳逐月和凌蒼從凌安安的房間中走出來,青庭送大夫離開。
“沒什么,對了娘,安安的傷勢怎么樣了?”
凌云愁有些關切的問了一句。
“胳膊上的傷勢比較重,身上也有其余的傷,但還好,都不致命,只是需要好長時間的休養。”
想到這里,鳳逐月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現在凌安安受了重傷,他們根本就不可能說出讓凌安安離開的話。
只能等到她的傷勢好一些再說了。
“就是有一點比較麻煩?”
鳳挽歌有些好奇。
“安安臉上的傷口有些深,而且因為刀口的原因,就算是養好了傷,也會有疤痕的。”
對于一個女子來說,容貌一直都是非常重要的。
尤其是凌安安非常愛漂亮。
“能夠保住性命就已經很不錯了,當時她要是好好的呆在后面,不去添亂的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是她不聽話沖動的代價,沒有任何人可以替她承受。”
凌蒼語氣很淡的開口。
“收拾一下吧,明天早上我們就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