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前,
受到妖圣指令,南疆群妖不再蟄伏,開始發動對大雍的全面戰爭。
一時之間,原本是由幾族發動的戰爭變成了整個南疆的戰爭。
南境受到如此強大的攻勢之后,開始全線崩潰。
牧祁鈺的叔叔,牧宏宇在氣運金龍的加持下。
與妖族大戰三天兩夜,
最終身死于南境。
這是大雍明面上的最強戰力。
外勁巔峰的他代表著的是大雍皇室的尊嚴,是牧家的尊嚴。
所以,他不能退,也無法退。
戰報傳來之后,整個京城震動,
據說皇帝牧祁鈺更是極為哀痛,他將自己鎖在御書房內整整三日都未曾出門。
直到第三日后,
眾臣子才看到了一個目光渙散的牧祁鈺。
隨后就在南境之戰尚未得出結果時,
北境之中,呼家老王爺便在外邊的呼家人不斷的教唆下,最終帶著所有愿意跟隨他的人離開了大雍。
雖然北狄無比愿意接納他的到來,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自己一生沾滿了北狄人的鮮血,即使進入北狄,在其土地上立足也是千難萬難,
于是所有思考之下,
呼老王爺便帶著呼家舊人以及邊境愿意跟隨他的部將,一起逃入了北狄和西域交界的區域。
兩大洲的高層不知為何對于呼老王爺的行為采取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
于是在北境之中越來越多的大雍子民開始跟隨著呼王爺的步伐離開大雍。
十堵之下,必然會形成魚死網破之局。
而十堵一疏下,人們會看到那渺茫的希望,從而不會拼命,反而會想著掙扎求生。
所以,隨著呼王爺的離開,
北境也徹底失守,
蒙面男子即使戰力通天,還有金龍相助,
最終也無法挽大廈于將傾。
至于東洲和西域,
東洲之人雖然和大雍交好,互有往來,
但是魔門可不受其東洲之主約束,
于是,在紛亂之際,
六大魔門齊出,
心魔亂世,欲魔焚身,天魔亂舞,面魔霍心,獸魔屠殺,不死復蘇。
亂世是妖魔的溫床,
尤其是魔門中人,
他們有的等待了數十年,有的等待了上百年,
為的就是等待這種大亂出現,
從而禍亂蒼生。
至于西域。
西域這方更是古怪。
西域佛門講究眾生平等,普度眾生,
本因是最為慈愛之州,
但是隨著大亂的出現,在西境之中,竟然出現了大量妖魔。
他們橫行無忌,屠城滅族,無惡不作。
而這一時間,大量的高僧從西域之地踏出,打著普度誅魔的名號踏上了大雍之地。
一時之間,東西南北,
四境之中,盡皆失守。
大量大雍子民死于戰亂屠殺,
一時之間,白骨露于野,千里無雞鳴。
......
京城之內,大批量的流民,難民涌了進來。
監察司和城衛司每天連軸轉,他們拼命的維持秩序,平定民心。
朝廷之中,百官開始不斷的游說貴族,地主,放糧。
不過,在此風雨飄搖之際,
他們又怎么敢這么輕易的放出自己的糧食供他人分享。
于是,一時之間,
京城之中每是每日都會上演流民被餓死或者難民暴動,沖入家中之事。
整個大雍風雨飄搖。
林氏鍛兵閣外,依舊每日都在施粥,
現在閣中弟子大多數都是之前難民之中之人,
他們被閣主帶回到鍛兵閣中,教授技藝,功夫。
所以對于林牧他們有著狂熱的信仰。
于是當那些難民在林氏鍛兵閣鬧事的時候,他們也會直接出雷霆手段,將其鎮壓。
如果真的有妖人要毀滅林氏鍛兵閣,
他們也會讓對方知道知道什么叫雷霆之怒。
這段時間神鳳弓可謂是吃得飽飽的。
和黑龍劍主動營造絕望不同,
神鳳弓對于負面情緒可不需要主動制造,它甚至不需要將每個人全部負面情緒榨干,
它只需要每人汲取少量的負面情緒,對它而言便完全足夠了。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每日都徜徉在負面情緒的海洋之中,
神鳳弓感覺無比幸福。
這段時間里,它感覺自身連續發生了幾次變化。
這讓它有種奇怪的感覺,
第一便是神鳳弓發現,自己對于負面情緒的累積竟然變多了。
這種增加可不是1變2那么簡單,
而是1變10的差距。
第二便是它發現,自己竟然又多了一些能力,多了一種對于火焰操縱的能力,
這種火焰和普通火焰不同,雖然同為金黃之色,
但是在其中卻又多添了一絲絲紅色。
就是這一絲絲的紅色讓神鳳弓對此火感到十分恐懼,
它發現自己和主人不同,主人的那青藍色火焰對于他本體是半點傷害不帶,而它的那種金黃帶紅的火焰仿佛能將它燒死一般。
于是,對于這個能力,它是既驚喜又畏懼。
始終不敢和林牧說起。
最后便是神鳳弓發現,此時的自己不僅僅能發射單純的能量之箭,
她還能發動調動人七情的情緒之箭。
此箭不僅威力驚人,還神通廣大,射出之后僅僅只需要擦傷敵人,便會讓對方陷入巨大的情緒之中,無法自拔。
對于自身的這些變化,神鳳弓還是很想和林牧講的,
畢竟隨著林牧越來越強大,
它總感覺自己慢慢的變得越來越沒用了,
它可不想自己出行去玩,這世界水還是很深的,
你看它的前輩黑龍劍到現在還下落不明呢。
但是在這些時日里,
林牧似乎變得越來越忙了。
每日只能看到大量的材料被運進鍛兵閣之中,
然后不知去向,
對于此,它同樣很好奇,
它想知道主人到底想要打造一件什么樣的武器出來。
不過,同鍛兵閣表面的平靜不同,
現在的鍛兵閣其實已經被許多雙眼睛死死的盯上了。
大雍,朝堂之上。
“陛下,現京城之中已存難民三十萬之眾,在其城外更是集結了難民百萬之眾。”
“如此大規模的難民,一旦發生暴動,到時局面將一發不可收拾。”
“請陛下定奪。”
此刻隨著這人的話落,又是一人站了出來,
“陛下,南境戰事吃緊,現在南疆妖族已經打到奉城,此乃我大雍腹城。”
“如果再放任不管,我大雍將再無翻身之機,請陛下定奪。”
還不待牧祁鈺說話,又是一人上前說道:
“陛下,堇山王今日以回歸京城,北邊戰事現以全線崩盤。”
“現在流落在外的呼家之人已經在新的地方站穩腳步,”
“他們對外宣稱,朝廷無度,陛下昏聵,他們只為延續,何錯之有。”
“于是這些人改其姓氏“呼”為“呼延”,意味延續之意。”
“并且......”
高坐于龍椅之上的牧祁鈺忽然眉頭一挑,然后眼神變得凌厲了起來,但是他還是沒有打斷對方的話,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并且這些人還立國了,他們搭臺祭祀,稟明天意,立國大武。”
“國君,呼延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