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攻擊,干掉敵人的這些艦載機!”
即便聯合艦隊的艦載機群想要撤退,但日耳曼帝國海軍的艦載戰斗機群,也不會讓他們輕易撤退的。畢竟,這可是一個削弱聯合艦隊的好機會,日耳曼帝國海軍自然不可能放過了。
一旦將這些艦載機群全部干掉的話,那聯合艦隊的航母編隊將會戰力大損。
畢竟,航空母艦的主要戰力就在于這些艦載機。艦載機如果損失掉了,那么航空母艦也就成了擺設了。甚至于,反而還會成為敵人攻擊的目標。
“是,將軍閣下!”日耳曼帝國海軍的艦載機飛行員們都紛紛回答。
一架架的艦載型BF-109戰斗機和艦載型FW-190戰斗機,開始加大馬力,追擊聯合艦隊的那些艦載機。
聯合艦隊的那些艦載機,哪怕是艦載戰斗機,在速度上都無法和日耳曼帝國海軍的艦載型BF-109戰斗機或者艦載型FW-190戰斗機相比。更別說是那些俯沖轟炸機和魚雷攻擊機了。在速度上,更是落后日耳曼帝國海軍的艦載戰斗機一大截。
以至于聯合艦隊的這些艦載機群,哪怕是想要逃跑,也同樣做不到啊!
不斷的有聯合艦隊的艦載機被追趕上,被擊落。
尤其是他們這種逃跑的情況,幾乎是以脆弱的尾部對著日耳曼帝國海軍的艦載戰斗機的。這些艦載戰斗機可以輕而易舉的用機炮或者航空機槍將他們的尾部撕碎。很多聯合艦隊的艦載機,都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失去了平衡,墜入了海里。
日耳曼帝國海軍的艦載戰斗機飛行員們,輕而易舉的收獲著這些戰果。
相信,在經過這一戰之后,日耳曼帝國海軍的艦載機飛行員當中,又會誕生出不少的王牌飛行員。
當然,這樣的結果對于聯合艦隊而言,則是絕對不能夠接受的。
戰場上,燈塔國海軍的六艘‘衣阿華級’戰列艦,正在仗著噸位優勢和火力優勢,壓著日耳曼帝國海軍的五艘‘凱撒級’戰列艦打。
日耳曼帝國海軍的其他主力艦,因為轉入防空作戰模式當中,暫時無法對這幾艘‘凱撒級’戰列艦提供支援。
這使得日耳曼帝國的五艘‘凱撒級’戰列艦,根本就抵擋不住燈塔國海軍的六艘‘衣阿華級’戰列艦的攻擊。哪怕這些‘衣阿華級’戰列艦都已經受傷了。甚至于已經受了不輕的傷了。
僅僅半個小時下來,日耳曼帝國海軍的這五艘‘凱撒級’戰列艦,就已經遭受了重創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恐怕要不了多少時間,這些‘凱撒級’戰列艦就會被擊沉的。
但就在這個時候,聯合艦隊的大批艦載機群遭到日耳曼帝國海軍的大批艦載戰斗機群的屠戮,損失慘重。根本就無法對日耳曼帝國海軍的主力艦編隊發起進攻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日耳曼帝國海軍的主力艦編隊的危機,自然也就解除了。
而日耳曼帝國海軍的主力艦編隊,自然也就能夠重新投入到對燈塔國海軍的主力艦隊的攻擊當中了。
只見,四艘‘馬肯森級’戰列巡洋艦,四艘G3級戰列巡洋艦和剩余的兩艘‘德弗林格爾級’戰列巡洋艦,加速向六艘‘衣阿華級’戰列艦逼近。
另外的四艘N3級戰列艦,也同樣在快速的趕來。
這直接讓燈塔國海軍的六艘‘衣阿華級’戰列艦陷入了危機當中。
‘衣阿華’號戰列艦上,里科弗少將此刻已經是臉色鐵青了。
“上帝啊!那些艦載機群到底在搞什么?數百架的艦載機,連日耳曼人的主力艦都還沒有看到,就直接潰逃了嗎?這場仗,還怎么打下去啊!”里科弗少將非常的惱火。
原本他還指望著這些艦載機群對日耳曼帝國海軍的主力艦編隊發起攻擊,那樣的話,他們就能夠抓住這個機會逆轉局勢,反敗為勝了。
可現在,被他們視為最重要戰力的艦載機群,居然崩潰了。
這直接讓他們處于非常危險的境地啊!
“將軍閣下,我們的艦載機群遭到了日耳曼人的大批艦載戰斗機群的屠殺,損失慘重。”一個軍官說道。
里科弗少將自然也明白這一點了。但是,他心里就是很憋屈,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給旗艦發電報,請求增援。否則的話,我們就死定了!”里科弗少將命令道。
“是,將軍閣下!”通訊軍官回答。
距離戰場三百多公里的海域,聯合艦隊的航母編隊所在地。
聯合艦隊的4艘‘埃塞克斯級’航空母艦,12艘‘博格級’護航航母,兩艘‘勇敢級’航空母艦和兩艘‘復仇級’航空母艦,在大批的巡洋艦和驅逐艦的保護之下,在這一片海域游弋。
這一次,整個聯合艦隊的航母編隊出動了三分之一的艦載戰斗機,一半的俯沖轟炸機和一半的魚雷攻擊機。
幾乎聯合艦隊的高層都認為,憑借這數百架的艦載機,足以重創乃至于摧毀日耳曼帝國海軍的主力艦編隊了。
可是,最后的結果卻讓他們都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司令官閣下,該死的日耳曼人動用了大量的艦載戰斗機群,伏擊了我們的艦載機群。我們的艦載機群,在日耳曼人的大批艦載戰斗機的攻擊之下,損失慘重,已經無法再繼續執行任務了!”威廉布蘭迪中將報告道。
歐內斯特金上將,臉色鐵青。他也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原本他還以為,這一次能夠輕而易舉的摧毀日耳曼人的主力艦編隊的。但是,沒想到最終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我們上了日耳曼人的當了,他們這是專門攻擊我們的艦載機群!”歐內斯特金上將咬著牙說道。
“司令官閣下,主力艦編隊那邊,報告說他們遭到了日耳曼人的大批主力艦的圍攻,形勢危急,請求增援!”威廉布蘭迪中將接著說道。
可是,歐內斯特金上將對此,似乎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