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么？”
許愿震驚的看著面前的陣靈。
陣靈看著許愿繼續道：“知道外海種族嗎？”
“在外海種族之中，有一群極為特殊的存在，傳說它們是洪荒宇宙誕生之初出現的第一批生靈。”
“它們被稱之為……至高神！”
聽著這話，結合之前在星海之中那些降臨者們口中對星海的稱呼，至高神域！
許愿猛地意識到了什么。
“你……你你……”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我們整個荒海，是在……”
“是在至高神的身體之中？”
陣靈點了點頭。
轟！……
許愿只覺有什么東西在腦海會中炸響，炸的大腦一片空白。
至高神域……
至高神……
此刻回想起那些因為知道真相而瘋癲的家伙，口中都不斷的重復著，我們都是寄生蟲。
這一刻……
他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瘋言瘋語。
對于這至高神域來說，他們或許真的就只是一群寄生蟲。
陣靈接下來的話，卻是讓許愿更加震驚的心中駭浪翻涌。
“但是，荒海所在的至高神……死了！”
“被殺了！”
“你們口中所謂的禁墟，你們所經過的那一條通道，便是……傷口！”
“那一劍幾乎將至高神貫穿，也將這尊至高神的神魂擊碎。”
“這場戰斗，發生在很久之前。”
“你可知道，仙古時代之前還有過一個時代？”
陣靈認真的看著許愿道。
許愿呆呆的看著陣靈，想起了曾經跟雙生鬼柳的交流。
“古荒……時期？”
陣靈有些驚訝的看著許愿，似乎沒有想到，許愿竟然還知道那個時期。
“對！”
“古荒！”
“古荒時期，便是至高神還活著的時候。”
“后來……”
“這一劍殺了這尊至高神，直接導致了古荒時期的大滅絕，那個時期強大的存在幾乎死絕。”
“再后來……”
“才誕生了仙古時代。”
“也就是說，仙古時代的出現，是在至高神死后。”
“雖然至高神被殺了，但因為它太過于恐怖和強大，身體的死亡過程持續了無數個紀元，直到……如今！”
陣靈的話，讓許愿差點大腦宕機。
腦海之中亂成了一團、“怪不得……怪不得外海那些降臨者，對于這片星海如此瘋狂和癡迷。”
“若只是一片普通的星海，他們不該那么瘋狂才是。”
“尤其是靈族，花了那么久的時間布局，卻不敢貿然動手，也是因為害怕……”
許愿低聲呢喃。
畢竟是至高神啊，一個哪怕死了，過了百萬年都震懾的其他種族不敢輕易靠近的存在。
“這些信息，只能在這里，才能讓你知道。”
“若是在星海其他任何地方，星海意志，都會隨時將我們抹殺。”
陣靈道。
許愿震驚的看著陣靈。
“所以……星海意志，是至高神的一縷……神念？”
“還是殘魂？”
這次陣靈卻是搖了搖頭。
“不清楚，不過，仙古時代，更傾向于它是神魂碎片。”
“仙古時代末期，隨著至高神的死亡，產生的死氣開始彌漫荒海。”
“星海意志，在那個時候對所有修行者動了手。”
“也是那次，直接導致了仙古時代的終結。”
“那一戰……”
“其實不是跟仙障和死物的戰斗。”
“仙障和死物，只不過是至高神死后身上的東西影響所產生的。”
“那一戰，是跟星海意志！”
“那一戰，星海意志甚至讓外海之中一些極強大的東西，進入了荒海。”
“那一戰雖然敗了，但星海意志也不好受，受傷嚴重。”
陣靈繼續道，眼神之中滿是感慨。
仙古時代的那一戰，他們敗了。
甚至差點……死絕！
許愿此刻已經被這一個接一個信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已經隱約猜到，這陣靈口中，當年被星海意志放進星海的那些強大存在是什么了。
那些存在，具體有多少他不知道。
但，月神，絕對是其中之一！
“仙道修行體系，有些地方很契合至高神。”
“但因為契合，也導致仙道修行者容易被那些破碎和游離的至高神的精神力量所影響。”
“從而變成……仙障！”
“仙障，要么就是被至高神的精神力影響了。”
“要么就是一些依靠至高神強大的精神力而產生的存在，想要在星海崩潰之前，給自己找個可以依托的肉體。”
陣靈繼續道。
對于仙障，其實許愿在之前就已經猜到了個大概。
“仙道體系……是有問題的吧！”
忽然，許愿認真的看著陣靈道。
契不契合那什么至高神的他不知道，但仙道體系，絕對有問題！
陣靈平靜的笑了笑。
“你說的是化道吧？”
“仙道體系，的確有問題，那個終點化道……”
陣靈沉默良久，似乎在斟酌。
“至高神死后，荒海的崩潰速度其實是在越來越快的，秩序也在同步崩潰。”
“所以……”
“凡創道真仙之上，仙庭會讓他們知道真相。”
“然后，讓他們自愿選擇化道。”
“以身化道，再續荒海秩序，支撐和延緩荒海的崩潰速度。”
聽著這話，許愿震驚的愣在原地好久。
他原以為，化道會是星海意志搞的鬼。
可沒想到……
“怪不得，怪不得仙古時代結束之后，荒海崩潰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那些灰霧的漫延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因為仙古時代結束之后，沒有了化道者再出現。”
許愿震驚的無以復加。
天下間，多少人一生修行，只為求得長生。
只為成為至高無上，權傾天下的存在。
可是……
那些萬載修行的存在，萬載的努力，當好不容易站上那個最高的位置，站到修行的盡頭，迎來的卻是……化道而死！
更讓許愿心神難以平靜的是，那些人……自愿化道了。
明明，那等修為，世間已經沒有存在可以逼迫他們化道。
可他們，義無反顧的，化道了。
“呵呵，原來，我不是第一個愚人。”
“也不是……最后一個。”
許愿搖頭一笑。
心中對于那些化道的前輩，更多了幾分敬重。
“嘿，這荒海能存續至今，生靈還沒有死絕。”
“不就是因為總是有人不求回報的甘愿沖在最前面犧牲么。”
“曾經有人說過，荒海生靈，是站在前人的尸骨上生活的。”
陣靈平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