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尸的又能抗又有持久,這是我親測過的,就連石子玉在它身上都占不了上風,更何況我一個普通人了。
正當我一籌莫展之時,鐵尸已經來到了面前,目標很明確,張牙舞爪的朝石子玉襲來,我可是在此掠陣的,沒把我打趴下就想過去,門也沒有。
我深吸了一口氣,怒喝了一聲,提著一雙肉拳就沖了上去。
看到我的到來,鐵尸絲毫沒有遲疑,依舊朝著石子玉而去,我怒罵了一聲,掄起拳頭直接砸在鐵尸的那張爛臉上。
‘噗’的一聲,鐵尸的爛臉被我結結實實的砸中,頓時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緊接著血肉橫飛,要不是我躲避的及時,恐怕會濺我一身血。
就算是這樣,我身上還是有星星點點的血跡,甚至有些地方還沾上了一些爛肉,看著著實令人作嘔。
鐵尸被我一拳打中,腳下只是一個輕微的趔趄,緊接著穩住了身形,依舊看都沒看我一眼,依舊張牙舞爪的走向施法中的石子玉。
從鐵尸的這個舉動上來看,它定時收到了明確的指令,目的就是沖著石子玉來的,不用猜,我也知道操控鐵尸的一定是精心了。
好吧,既然鐵尸沒有攻擊我的意思,那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我朝著周圍看了一眼,并沒有找到合適的家伙,只好伸手將自己的上衣脫下,用力的將其撕開。
將撕開的衣服大體的揉了一下,形成了一條繩子,接著,我結了一個死扣,套在鐵尸的脖子上,拿著另一端快速的圍繞鐵尸轉了一圈。
就這樣,張牙舞爪的鐵尸,被我綁的跟個粽子一樣,身子一扭一扭的,卻不具備任何的攻擊。
看著可笑的鐵尸,我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用力將其一腳踢到在地,說:“用一只沒腦子的鐵尸,就像將我才高八斗的向天制服,太小看我了吧。”
被困住的鐵尸倒在地上,眼睛緊盯著石子玉的方向,全身像只蟲子一樣蠕動著,看樣子,它還是沒有死心,仍然想完成自己的使命。
可惜,這會只能做條蟲子了。
我就像完成了一件得意的作品,拍了拍雙手,再次回到了石子玉的身邊。有了鐵尸的出現,我知道精心不會就此罷手,定然會派出更多的尸。
我又將襯衣脫下,學著上次的樣子,再次制作了一條繩子,只要有尸過來,用同樣的辦法再把它捆成條蟲子。
不出幾分鐘的時間,我的猜測得到了證實,果然又看到了一只鐵尸,依舊傻乎乎的走過來,我也二話不說,拿著制作好的繩子三下五除二,接著,地上又多了一條蠕動的蟲子。
長此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況且我身上就只有幾件衣服而已,到現在,我看了一眼基本光著的身體,就只剩下一條內褲了,這要是走到外面,還不被當成流氓。
看了一眼在地上蠕動的鐵尸,都TM能湊成了一桌麻將了,可是我很清楚的知道,這絕不是結局,精心還會繼續派尸過來的。
精心的想法很簡單,并沒有想用幾個鐵尸就能殺死我們,而是用鐵尸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此時我有些焦急了,看著仍舊在作法的石子玉,喃喃的央求道:“我說大小姐、姑奶奶,你能不能快點呀,要是再來一只鐵尸的話,我可就全裸了。”
如果說石子玉不是個女孩,全裸我也沒什么怕的,可她畢竟是個女孩,要是睜開眼后看到我……這尼瑪還不嚇到她么?
正當我擔心呢,還真是怕什么他就來什么,再次傳來的腳步聲,而石子玉還是沒有醒過來的意思,我頓時就急了,慌忙的朝四周尋找著。
說真的,沒到萬不得已的困境,我是絕不會脫掉最后一件遮羞布的,它可是代表了一個人的尊嚴,尤其是在面對一個女孩的時候,哪能輕易的坦誠相對。
最后……我的目光鎖定在石子玉的身上。
在這一刻,我的內心是掙扎的,通過三分之一秒的考慮時間后,我懷著劇烈跳動的心,伸手輕輕地解著石子玉衣服上的扣子。
一顆……兩顆……
每解開一顆扣子,石子玉雪白的肌膚就顯得格外的刺眼,非禮勿視,我也不敢多看,接近于摸索著繼續,當解到第三顆扣子的時候,我就跟觸電了一樣。
我的手碰到了一團軟軟的東西,當我好奇的睜眼一看……
石子玉對不住了,我不是誠心想這么做,真的是沒有別的辦法了,等你一會看到后,可千萬不要誤會我呀,我可一直是閉著眼睛的。
一邊小聲的嘟囔著,我一邊用顫抖的雙手,繼續解著下面的扣子,當我解開最后一個扣子,剛要輕松的呼一口氣的時候,臉上卻傳來一聲脆響。
緊接著,石子玉雙手抱著解開的上衣,憤怒不已的瞪著我,可又看到我接近全裸,頓時驚呼了一聲,緊閉著雙眼喊道:“你個混蛋,要對我干嘛?”
我撫摸著火辣辣的臉頰,一臉委屈的說:“先別大呼小叫的,聽我解釋好不好,我真沒有別的意思……”
“你都開始脫我衣服了,而且……而且再看看你自己,都成什么樣了,還有什么好解釋的,算我石子玉瞎了眼,竟然還一直那么的相信你。”
這丫頭就跟瘋了一樣,不論我在一旁如何的解釋,她就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就在那閉著眼痛罵著我。
你說我多冤得慌,看來單憑我一面之詞,是無法解釋通了,只好伸手指了指還在蠕動著的四個鐵尸,說:“你先看一眼身邊的玩意再罵好不好。”
“有什么好看……咦,它們這是?”
地上四個鐵尸,被我用衣服困得跟粽子一樣,就是個傻子也知道發生了什么,石子玉這才平靜下來,可眼神中依舊充滿了警惕,看著我說:“都是你用身上的衣服捆起來的?”
我基本全光的站在石子玉面前,尷尬的說:“你猜呢。”
石子玉瞅瞅我,又瞅瞅地上的鐵尸,終于相信了我的話,“既然是這樣,那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呢,害得我還以為你想……”
我擺擺手,沒有讓她繼續下去,話題一轉,問道:“出口的封印打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