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波風夜目光落向對方的下一秒，旗木朔茂的目光當即掃視了過來。
波風夜一邊驚訝于對方的敏銳直覺，一邊微笑的打著招呼。
“朔茂前輩。”
“波風夜分隊長。”朔茂微微頷首，一絲不茍的打招呼道。
二人并肩走在木葉街道上，波風夜注意到這位“木葉白牙”雖然姿態從容，但眉宇間帶著常年征戰留下的疲憊。
“剛回村？”波風夜隨口問道。
“今早剛到。”
朔茂的語氣平靜，“砂隱邊境的局勢暫時穩定，總算能輪休一段時間。”
波風夜了然點頭。上次九尾轉移儀式時，這位頂尖戰力正因為坐鎮邊境而缺席。
作為砂隱戰線最高指揮官，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砂隱的威懾。
路過一家玩具店時，朔茂的腳步不自覺地放緩。
他凝視著櫥窗里陳列的各式忍具玩具，冷峻的面容罕見地浮現一絲猶豫。
“在想給卡卡西帶什么禮物？”波風夜會意地問道。
朔茂輕輕點頭，一向沉穩的聲線里帶著難得的窘迫：
“每次外出執行任務，都是不短時間，總覺得虧欠了那孩子....”
這位在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強者，此刻卻如同一個因為長期加班，而缺席了孩子成長的普通父親，正不住的在玩具店前徘徊。
他指著櫥窗里的一套木質積木：“上次給他買了類似的，不知這次該選什么好。”
波風夜打量著這位略顯笨拙的父親，忽然覺得眼前的旗木朔茂比傳聞中那個“白牙”更加真實。
“禮物應該從對方興趣著手。”他建議道。
朔茂思索片刻：“從近期往來的書信中，這孩子好像對刀術比較感興趣....”
話到一半忽然頓住，他自己卻是搖頭失笑：“不行，那孩子肯定會說修煉用品不算禮物。”
波風夜不禁莞爾。看來即便是旗木朔茂這樣的強者，在親子關系上也與尋常父親無異。
最終，在波風夜的建議下，朔茂挑選了一柄精致的木質忍刀和一只造型別致的忍犬玩偶。
“希望他會喜歡。”
朔茂小心地將禮物包好，語氣中帶著少許的期待。
告別旗木朔茂后，波風夜在返回警務部的路上，意外地遇見了多日未見的大蛇丸。
這位導師站在街角的陰影處，金色的豎瞳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
波風夜敏銳地察覺到對方身上的血腥氣息比以往更加濃重。
并且不同于戰場上沾染的殺氣，這份血腥中還夾雜著一些意味不明的氣息。
結合前世信息看來，對方已經在正式投入某種不同尋常的實驗中。
“大蛇丸老師。”波風夜主動上前打招呼。
大蛇丸隨意擺了擺手，目光在波風夜身上短暫停留：
“看來你在警務部過得不錯。”
他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沙啞，語氣中透著并非不滿，反倒是更多的敷衍。
波風夜始終能夠感覺到大蛇丸并未完全信任自己。
畢竟自己并非如同繩樹那樣知根知底，更像是個帶藝投師的門徒。
對方在根部設立的人體實驗室始終對他保密，近期神出鬼沒的行蹤，顯然是因為沉浸在那些禁忌實驗中流連忘返。
“聽說云隱又在邊境挑釁了。”波風夜試探性地提起當前局勢。
大蛇丸不屑地嗤笑：“一群莽夫罷了。”
他舔了舔嘴唇，蛇瞳中閃過一絲煩躁：“不過若是開戰，恐怕也是會有不小的影響。”
波風夜心中了然。對大蛇丸而言，什么村子安危、邊境沖突，都比不上他那些禁忌實驗來得重要。
“說到實驗。”
波風夜話鋒一轉：“我最近在細胞活性維持與分裂方面有些新發現。”
大蛇丸一提到實驗，不再是那副興致缺缺的模樣：“哦？”
“通過溫度調節，并且將溫度維持在一個穩定的界限。同時注入查克拉維持其中細胞活性，能夠有效的促進細胞的分裂生長。”
想了想又補充道：“并且這個界限波動約莫要在0.1度左右。”
波風夜的侃侃而談，實際上更多是將千手扉間對其的教導，幾乎原模原樣的照搬。
有這位禁術大師在背后指導，波風夜現在完全有底氣與大蛇丸討論高深實驗。
大蛇丸在腦海中略微推衍著實驗方式的可行性后。
他的目光變得明亮起來：“不錯。看來你在警務部的事務，并沒有耽誤研究。”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顯然沒料到這個弟子在繁忙的警務工作之余，還能取得如此進展。
畢竟忍界可沒有系統的生物學課程，即便如大蛇丸這般天才也得從零摸索。
“時間就像海綿里的水，擠一擠總會有的。”
波風夜微微一笑：“況且，有些時候也需要做些別的事情調劑一下狀態。”
大蛇丸深深看了波風夜一眼，蛇瞳中閃過探究的神色。
他能感覺到這個弟子身上發生了某種變化，但具體是什么，一時又說不上來。
“很好。”
大蛇丸最終說道：“繼續保持。或許不久的將來，我會讓你參與到更有趣的研究中。”
這句話像是一個承諾，又像是一個試探。
波風夜明白，這是大蛇丸在向他拋出橄欖枝，只要展現出足夠的價值，就有機會能夠接觸到那些核心實驗。
“多謝老師。”波風夜裝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
大蛇丸點了點頭，緩慢踱步身形漸漸遠去：“期待你的表現。”
望著導師消失的方向，波風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了千手扉間這個“外掛”，他在與大蛇丸的博弈中終于不再是完全被動。
不過他也清楚，大蛇丸的戒備不會輕易解除。想要真正獲得對方的信任，還需要更多籌碼。
趁著心情不錯，波風夜回到警務部辦公室，波風夜看著辦公桌上堆積的文件，忽然覺得這些瑣碎的公務也不再那么令人頭大。
畢竟，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忙于警務部事務時，他實際上在秘密進行著足以改變忍界格局的研究。
這種在眾人眼皮底下“摸魚”的感覺，意外地令人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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