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五百個人中,沒有一個不狂歡的。
之前損失的那幾十年壽命,也就覺得沒什么了。
反正以后修為越高,壽命也會變得越多,這是相輔相成的,至少可以彌補個幾年的壽命。
這樣算起來的話,他們就相當于是用了十幾年的壽命,買了這樣一個變強的機會,怎么不爽歪歪呢?
而且這五百個人中,除了所有人的武魂都已血脈改變、返祖成更高級別的白虎武魂外,還有十多個人——大約十五個左右,武魂都發生了各種程度的變異。
有的覺醒出了冰霜元素。
有的覺醒出了火焰元素。
有的覺醒出了血紅色的殺氣。
星羅皇帝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中十分羨慕。
不過接著就是無盡的高興。
這些人一定要作為重點培養對象,將來都將會是國之棟梁。
這其中要說唯一有些高興卻又不高興的,就要數星羅帝國的大皇子戴維斯了。
因為他兩次進化都失敗了,并不是這五百個人中的一個。
然而在投影之中,一個讓他厭惡的存在身上卻冒著紅色的光芒,這讓他的心中都開始緊張了起來。
這樣曾經一個他絲毫都不放在眼中的廢物,居然在這一次天幕獎勵的過程中,獲得了如此大的機緣!
而此刻星羅皇帝也同樣有些意外,沒想到居然是戴沐白獲得了武魂變異成功。
這一場皇權爭奪的游戲,結果又開始撲朔迷離了。
他并不會針對哪一個,對所有人他都是一視同仁的。
畢竟他也是這樣靠著殺死自己的兄弟登上這個位置的,所以他對親情并不看重,只看重結果,只看重將來誰有能力獲得這個皇位,可以將星羅帝國發展得更好,他就把皇位交給這個人。
他就只是一個裁判,絕對不會干擾這一場比賽的進行。
他只是看著。
戴沐白的運氣更好一些,這何嘗不是代表一個人的能力呢?
畢竟,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
此刻在史萊克學院之中,戴沐白的精氣神已經徹底變了。
武魂變得比之前更加的強大。
身上的氣息也變得更加的強勢。
他的白虎武魂,比之前強大的不止一丁半點。
此刻圍在他身邊的,幾乎是史萊克學院的所有人。
弗蘭德和趙無極兩個院長。
其他的幾名老師。
再加上唐三、小舞和寧榮榮等人全都出現在他的臥室之中,一臉羨慕嫉妒地看著他,同時還發出驚嘆之色。
畢竟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了,但是當面看著還是覺得很夸張。
戴沐白的三個魂環已經都變成了紫色,這種視覺上的沖擊絕對是相當強烈的。
然后就是戴沐白的身上彌漫著一團火焰,這是他的白虎武魂變異而成的。
他的雙眸都變成了血紅之色。
在戴沐白武魂附體之后,他的雙眸也變成了紅色。
那一頭爆炸的虎毛也變成了紅色,上面燃燒著火焰,威力感覺十分的強悍。
他的邪魔白虎武魂不僅保留了之前所有的優點,甚至還多出了一種攻擊的手段。
馬紅俊感受著戴沐白身上的火焰,面色有些凝重。
因為戴沐白此刻的火焰,居然與他的火焰不相上下——當然只是說最普通的溫度。
他的武魂能力是將火焰升溫,這才是鳳凰的終極奧妙。
戴沐白的火焰雖然和他的差不多,但是要真正比起來那還差遠了。
不過這也充分的證明了戴沐白的武魂不俗之處,實在是太讓人驚嘆了。
天道天幕果然名不虛傳啊!
這讓他羨慕嫉妒恨,什么時候他也能排上榜單呀?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他就只有一個人,就算上了榜也沒啥用,留不住啊。
那個封號斗羅不一樣飲恨,被戴老大的家族奪去了嗎?
那他還不如不上榜呢,不上榜還能看一看,這要是上榜了被奪走,可就直接氣死人了。
戴沐白此刻相當的興奮。
他看向屏幕上哥哥的臉。
而戴維斯看到這一幕之后,也是瞬間怒了,心中的殺意怎么都止不住。
他決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之前一直放任戴沐白在天斗帝國混吃混喝等死,是因為戴沐白對他沒有任何的威脅,但是現在戴沐白已經成為他的頭號眼中釘了,必須要下手將他給解決掉。
隨著獎勵發放完畢,這一道屏幕就暗了下去,再也看不到了。
但是所發生的一切,卻為斗羅大陸所有人都津津樂道著,都在討論著剛剛發生的一切,也在心中想著、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這個毒斗羅到底是會忍氣吞聲,還是要打擊報復?
相信過個幾天就會有結果了,甚至如果夠快的話,以封號斗羅的飛行速度,估計不要一天的時間就能抵達星羅帝國,到時候就有樂子看了。
他們是得罪不起獨孤博的,得罪了也想看看,到底會發生什么后果?
他們的舉動到底是明智呢,還是錯過了一場機緣?
而當獎勵領取結束之后,一切都塵埃落定。
幾大勢力的領導人,比如寧風致、玉元震以及比比東等人,心中充滿了期待之色,又期待又緊張。
畢竟下一次盤點就在一個小時之后了,并不是一天之后,時間大幅度縮短,可以讓懸念揭曉得更加迅速。
這種節奏實在是太快了點,如果給一天的緩沖時間,他們還可以像解決藍銀草魂師一樣解決掉問題,可是現在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他們只能夠任由榜單來安排,卻無可奈何。
這一次天道榜單改變時間,一小時一次曝光,確實是讓他們有些猝不及防。
而其實這一小時的冷卻時間,都只是林蕭用來方便自己融合這些收割來的壽命的,一個小時足夠了,甚至還有富余。
再一次天降異象,時間長河和時間懷表降臨,光速轉動。
林蕭的身上,每一根枝蔓的長度又增加了一百五十米,粗大的藍銀藤蔓增加了十五根,根須又向地下蔓延了整整一萬五千米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