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一派胡言,你要是沒有事,就出去吧!我是什么都不會交代的,我也沒有問題?”
“一個人對愛情絕望了,那么他就必然會有一個新的心靈寄托,你的心靈寄托,應(yīng)該就是黃金吧?”
陸羽注視孫朝紅問道。~小¢稅·宅~ ¨蕪!錯~內(nèi)!容/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孫朝紅矢口否認(rèn),可他額頭已經(jīng)冒出冷汗。
“你可以繼續(xù)不承認(rèn),可你保險柜中的100斤黃金,足夠讓你進去,而且是萬劫不復(fù)。”
“你,你怎么知道的。”
孫朝紅再也無法淡定,身體都在發(fā)抖,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顫抖不已。
“搜出那么多黃金的時候,我還很好奇,你為什么會貪污受賄后,都買成了黃金。
當(dāng)我知道時雪睿與鄭哲國之間關(guān)系的時候,我就明白你為什么這樣選擇了。”
“陸羽,你簡直不是人。”
“你很可惜了,不過有些時候,你必須得重視現(xiàn)實,你如果在官場正常發(fā)展,就永遠要被鄭哲國踩在下面,你的老婆是他的白月光,就注定了這樣的結(jié)局。”
“你不要說了,我承認(rèn)我貪污受賄了,也承認(rèn)那些黃金都是我的,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
孫朝紅大聲喊著,額頭青筋爆起。′4`2`k*a^n_s,h?u?.¨c/o+m/
“你可以淡定一點兒,不用這么激動,難道你就忍心自己進去,讓他們逍遙法外了。”
孫朝紅看著質(zhì)問自己的陸羽,冷聲問道:“你是希望我舉報了鄭哲國。”
“假設(shè)一下,你如果進去了,你覺得你妻子和鄭哲國之間的關(guān)系能斷嗎?”
孫朝紅陷入了沉默,顯得很糾結(jié)痛苦。
不過,他很快又對陸羽冷笑說道:“你到江南省后,又是對董云浩動手,又是要算計鄭哲國,你該不會是想要接他們的位置吧?”
陸羽聽到孫朝紅的這個說法,忍不住笑了,“你錯了,他們兩個的位置,我都不會去接。”
“你想去接什么位置。”
孫朝紅有些好奇的問道。
“現(xiàn)在說出來,你也不相信,等到那一天來了,你就知道了,還是說說你怎么打算吧?”
“我沒有什么打算,你們想要怎么判,就怎么判好了,錢是我貪的,事情是我做的。”
“謝謝你啟發(fā)了我,我終于知道你的下線是誰了。”
陸羽反而變得很高興。
孫朝紅懵了,對陸羽問道:“什么意思?”
“你把那么多現(xiàn)金變成黃金,總得有人去幫你落實吧?我猜想這個人就應(yīng)該在江漢市,而且應(yīng)該是個黃金珠寶商,更應(yīng)該是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就應(yīng)該是很崇拜你,你又很喜歡她……”
“閉嘴!”
孫朝紅突然失態(tài)般的大吼,接著直接站起身。·如\文?網(wǎng)′ !耕,欣*最,全′
許琦雅還以為孫朝紅要打陸羽,就急急忙忙的站到了陸羽的面前。
陸羽對許琦雅擺擺手,對孫朝紅說道:“你還在保護他,你們兩個難道有孩子?”
撲通!
孫朝紅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儒雅,直直的跪在陸羽的面前,帶著哀求的口吻說道:“我的罪名我自己承認(rèn),我?guī)湍闩e報鄭哲國,也把時雪睿送進去,求你不要再往下調(diào)查了行嗎?”
許琦雅在旁邊都驚呆了,沒想到陸羽的一番話,居然讓孫朝紅跪地求饒。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讓你去死了。”
陸羽說完,看向許琦雅。
許琦雅急匆匆的把手機錄音點開,播放出來。
孫朝紅聽完之后,整個人都像是被冰雕了。
下一秒,想到時雪睿說的子虛烏有心臟病,就破口大罵:“我忍了這么多年,沒想到他們還想讓我去死?成全他們雙宿雙飛?”
“我很同情你的命運結(jié)局,不過這件事情現(xiàn)在不能簡簡單單的只是你認(rèn)罪。”
孫朝紅的臉上露出絕望。
“我可以保證,你下線的人,若是沒有太多問題,我不會為難她,如果有孩子,我會幫你照顧好。”
孫朝紅愣了片刻之后,對著陸羽咚的一聲,就給陸羽磕了一個頭,“陸部長,謝謝你的承諾,我會把問題全部都交代。”
“說說你的女人和孩子是怎么回事吧!”
“江漢市中金珠寶的經(jīng)理孟麗潔是我的女人,我們兩個的確是有一個孩子,我的錢也都是通過她的珠寶店洗白的。”
孫朝紅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猶豫,就直接交代了出來。
陸羽聽完之后,點點頭,可臉上又都是同情的說道:“我其實對于你的這個命運結(jié)局,還是挺同情,覺得挺可悲的。”
“陸部長,沒有辦法,因為時雪睿和鄭哲國兩個人是大學(xué)時的戀人,他們再次見面時,正是鄭哲國風(fēng)光無限之時,就注定了兩個人會舊情復(fù)燃。”
“我也不想當(dāng)王八,我也想要拆散這一切,可我做不到,我當(dāng)時又正想要全力當(dāng)上江漢市市政府秘書長,所以就只能是忍了。”
“你和孟麗潔又是怎么回事?”
“我當(dāng)上市政府秘書長后,有些工作需要接觸,交往中就認(rèn)識了孟麗潔,和她一見鐘情。”
“一見鐘情?”
陸羽都非常震驚。
孫朝紅看出陸羽是在調(diào)侃自己,卻沒有生氣,而是堅定的說道:“我和她真的是一見鐘情。”
“就因為一見鐘情,所以你們就在一起了?”
“是的!我們兩個在一起之后,我就知道自己早晚有天會暴露出來,我于是就在不停地想辦法自保。”
“居然想要自保,為什么又把那么多錢換成了黃金?還放在了辦公室呢?”
“因為我被韓海力盯上了,我如果不這樣做,韓海力肯定會把我送進去。”
陸羽聽到提及韓海力,就猜想韓海力對孫朝紅的舉報,肯定是被孫朝紅知道了。
他沒有多說,只是看著對方。
“我的一些事,還有貪污的錢,都被韓海力知道了,所以他就變相的看住我,防止我把這些錢弄出去。”
陸羽聽到這個評價,臉上表情倒是舒展了一些,甚至對韓海力還有一些欽佩。
他并沒有暴露出韓海力,只是評價般的對孫朝紅問道:“既然是如此,你又怎么能幫助孟麗潔賺錢?”
“孟麗潔主要是借勢我手中的權(quán)力,很多想要借勢我權(quán)力的人,就她的店里買黃金珠寶,價格高一點。”
陸羽微微點頭,對于這種操作模式,他倒是理解,可看著面前的孫朝紅問道:“你覺得這件事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