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離回到了蛟龍大茶樓之后,立馬讓細細粒把九紋龍給叫來。
很快九紋龍就來到了蛟龍大茶樓頂層。
“老板,您找我?”
趙離瞇著眼睛,直接了當的說道:“現在洪泰的人不知死活,想要對我們蛟龍集團的人出手。”
“阿龍,你現在立馬前往養豬場基地,挑選一批精銳的蛟龍殺手,這一次我要讓蛟龍殺手團直接滅掉洪泰。”
九紋龍瞳孔一縮,嘴角咧過一絲暴虐。
“放心老板。”
“嗯,趁機會讓韋吉祥坐上洪泰龍頭的位置。”
九紋龍拍著胸膛,嗯了一聲,知道這一次計劃,對于蛟龍集團十分重要。
幾天之后,在一處偏僻的繞山公路上。
洪泰的堂主豹榮帶著小弟阿刀等人,開著車,在這路上一路疾馳。
這幾人面色紅暈,開車速度極快,剛才都在酒吧里都喝了一點酒,現在開起車來,可以說是風馳電掣!
而豹榮手里還拿著一瓶紅酒,不斷的在嘴里灌著,那模樣極為享受。
就在此時,小弟阿刀突然看到前面的路障,一時間,瞳孔一縮,猛然踩下了剎車!這一下子直接讓豹榮手中的紅酒飛了出去。
一時間豹榮微微一愣,隨后大怒道:“怎么回事?會開車嗎,誰讓你踏馬踩急剎車了?”
豹榮瞬間臉上露出惱怒之色。
阿刀趕緊對豹榮解釋:“大哥,前面有個路障擋住路了,我只能停下來了。”
“路障?”
豹榮滿臉詫異,他平時也走這條路,也沒有見到這里設過路障啊,難道前面是施工了?
豹榮掃視了四周之后,看到根本沒有任何人,這里還地處偏僻,他臉色陰沉,直接大手一揮。
“把那路障移開,我們沖過去。”
阿刀點了點頭,看到四周也沒有人,以為是誰在這里惡作劇呢,剛準備下車,商務車背后突然緊隨而來兩輛面包車,停到了他們的身后。
豹榮并沒有在意,以為這兩輛面包車跟他們一樣也被路障給攔住了。
此時,第一輛面包車上下來了一個男人,他嘴里叼著一根煙,敲了敲豹榮商務車的窗戶,喊了一聲,此人正是爛命全。
“豹榮老大,怎么你把車停在這種荒郊野嶺的地方呢?”
豹榮回頭一看爛命全,眼中露出詫異,自然知道爛命全是跟著韋吉祥混的,就是韋吉祥的小弟而已。
豹榮呵呵一笑,臉上露出一抹不屑之色,毫不客氣的擺了擺手。
“倒是你這三更半夜來這里干什么?趕緊閃一邊去。”
在豹榮眼中,韋吉祥都是一條狗,平時在他面前只能有巴結自己的份。
那韋吉祥的小弟又算什么?連一只蟲子恐怕都不如吧。
爛命全并沒有因為豹榮這句話而憤怒,只是笑了笑:“當然是送豹榮老大你一個驚喜啊。”
爛命全的話音剛落,兩輛面包車上,韋吉祥就帶著十幾個小弟將這商務車全部圍了起來。
這些小弟臉色陰沉,拿著坎刀,虎視眈眈的盯著豹榮。
一時間氣氛凝聚到極點,劍拔弩張。
豹榮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豹榮怒罵道:“韋吉祥,我看你真是活膩了吧,敢在我面前擺這陣勢,你什么意思啊?想死嗎?”
“現在立馬帶你的人滾!什么東西。”
豹榮絲毫不把韋吉祥放在眼里,他可是洪泰的堂主,就算站在這讓韋吉祥來坎,韋吉祥都不敢對自己動手。
此時,豹榮心里十分有底氣,以為韋吉祥就是派小弟來嚇嚇唬他的。
爛命全聞言,嘴角露出一抹譏諷,但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韋吉祥。
“大哥,您看怎么處理。”
“還怎么處理?呵呵,韋吉祥,怎么你叫來這么多人是想坎我嗎?來坎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以為你坎死了喪波,你就能恐嚇我了嗎,什么玩意,趕快讓你的小弟滾一邊去。”
豹榮搖了搖手,像是趕蒼蠅一般,準備將爛命全推上了一把,但他還沒有碰到爛命全,就被他躲開。
之所以豹榮這么囂張,是因為在他的印象,韋吉祥是軟弱可欺,就算是指著鼻子罵他,他也要露出一副陪笑模樣的人。
韋吉祥面色冷漠,似笑非笑:“豹榮老大,我看你真是活糊涂了。”
“現在我的人比你多,我為什么要來,當然是為了坎死你啊。”
聽到這話,豹榮眼中露出一幕難以置信的神色,微微詫異過后,猖狂大笑,挑了挑眉:“你要坎死我?你敢嗎?”
“趁我心情還好,帶著你們這些不知所謂的東西消失在我面前,否則的話……”
韋吉祥懶得聽,揮了揮手。
“爛命全,把豹榮亂刀坎死。”
爛命全立馬明白韋吉祥的意思,下一秒,抽出坎刀甩到了豹榮的身上。
咔嚓一聲!鮮血飛濺!
豹榮霎時間胳膊上流出鮮血,疼痛難忍,臉色猙獰至極:“韋吉祥!你...”
“繼續!”
韋吉祥抽了一口煙,吞云吐霧,從口中吐出兩個字。
一旁的爛命全大手一揮,率先拿著一把坎刀朝著豹榮沖了過去。
而韋吉祥只是神情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老大!”
此時豹榮車上的幾位小弟還有阿刀看到這一幕,紛紛下來幫助豹榮躲避追殺。
只是如今他們只有兩三個人手,韋吉祥他們可是叫了足足一面包車,將近十幾人都在車上。
豹榮臉色猙獰,面對爛命全的揮坎下,只能倉皇躲閃!
豹榮感覺到了死亡的危險,慌忙之下,趕緊朝著后面逃跑。
只是在豹榮逃跑的途中,爛命全一刀坎到了豹榮的背上。
“啊!”
豹榮慘叫一聲,立馬摔倒在地上,這一刀直接將他的衣服劃破,露出了一條巨大的血痕。
豹榮萬萬沒有想到,他這一次居然在韋吉祥這里栽了,他看向韋吉祥的眼神竟充滿了恐懼!
“阿祥,有話好好說,你我都是洪泰的人,為什么要對我動手?”
豹榮現在十分恐慌,韋吉祥平時也跟他沒有太多任何恩怨,怎么突如其來就要坎死自己。
只是韋吉祥抽著煙,根本不理會豹榮。
爛命全默默無語,又拿著坎刀朝著豹榮身上揮坎著。
豹榮在哀嚎聲中,眼光逐漸暗淡。
韋吉祥將抽完的煙、扔在腳底下,踩滅過后,來到豹榮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的尸體。
“放心,很快太子還有眉叔就會陪你。”
韋吉祥看了爛命全一眼,隨后吩咐道:“把豹榮的尸體處理一下。”
爛命全點了點頭,笑道:“放心吧,老大,這事情我最在行。”
隨后二人將豹榮的尸體處理完之后,韋吉祥提前回到了洪泰的地盤,以防太子還有眉叔他們懷疑自己。
時間匆匆而過,第二天豹榮的死就傳出,整個江湖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誰也沒有想到洪泰的堂主豹榮居然被仇家暗殺,現在港島真是江湖動亂,人人自危!
此時在眉叔的別墅之中,眉叔聽到這個消息后,臉色巨變,立馬帶著太子還有胖叔來到了太平間。
太平間中。
眉叔看到豹榮的尸體,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捏緊了拳頭,臉上滿是憤恨之色。
然后醫生為他們掀開了白布,眾人就看到了豹榮死不瞑目的尸體。
太子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臉上滿是蒼白之色,竟一句話也沒有開口。
而胖叔也默默無語,眼中露出一抹驚恐,到底是哪位仇家敢對洪泰下手?
眉叔神色有些扭曲,隨后嘆息了一聲,搖了搖手:“立馬通知下去,不管用什么辦法,花多少錢,一定要找到這個殺人兇手給豹榮陪葬。”
“誰要是能找出兇手,先拿出六百萬作為酬勞!”
眉叔的別墅之中。
眉叔抽著雪茄,心不在焉,臉上那一抹愁容展露在臉上。
豹榮的死讓眉叔心煩意亂,洪泰花費了巨大的財力和人力,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查出真兇。
“到底是誰做的?”
眉叔有一些恐慌,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朝著洪泰接近。
而一旁的太子也有一些坐立不安,豹榮的死給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此時,二人都不知道誰要對洪泰出手,難道是蛟龍集團嗎?不應該呀,按理來說蛟龍集團不應該知道他們的計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最近與洪泰結仇的只有蛟龍集團了。
太子一想到之前在太平間看到豹榮的尸體,忍不住發顫。
一時間別墅的氣氛顯得無比凝重,二人都沒有開口。
眉叔臉色陰沉至極,拍桌而起,立馬對旁邊的太子說道:
“你馬上催促韋吉祥將趙離干掉,這背后搞不好就是蛟龍集團搞的鬼,我就不相信了這幫混蛋還能反了天了。”
最近太子害怕的連賭坊和酒吧都不去了,一天就把自己鎖在別墅之中,生怕蛟龍集團報復自己。
聽到這話,太子眼前一亮。
“好,老爸,我現在就給韋吉祥說去,讓他盡快動手。”
眉叔點了點頭:
“越快越好,以韋吉祥的本事,讓他早點埋伏在蛟龍集團的門口,趁此機會解決到趙離。”
“將蛟龍集團一窩端了,老子就不相信了,蛟龍集團真以為我們是軟柿子,這么好捏的。”
“若是找到是誰殺了豹榮,非得把他抽筋扒皮不可。”
太子聞言,立馬打算動身。
“嗯,事不宜遲,我現在就給韋吉祥去通知。”
太子說完,匆匆離開別墅,一刻也不停留,這種日子他一刻也不想過了。
整日憋在別墅里邊,哪里都不敢去,與之前那種日日尋歡作樂的美好相比,太子早就想要把趙離迫不及待的給坎死了。
“瑪德,這一次結束之后,非得好好的放松一下。”
太子打聽到韋吉祥的所在地點,身邊跟著不少小弟,他可學聰明了,免得到時候身邊沒有人跟著,和豹榮一樣死的不明不白的,有這些小弟也能給他壯壯膽。
……
浪漫酒吧。
“你說韋吉祥在這里?”
太子看到眼前燈紅酒綠的酒吧,氣不打一處來,他每天顫顫巍巍,深怕蛟龍集團的報復,就怕自己出門就被坎死。
現在韋吉祥倒是過得瀟灑,跑來酒吧享受。
“真是廢物,讓他砍趙離,半天也沒個動靜,跑到這來爽了。”
一想到這,太子臉上滿是陰沉之色,見不得這一條狗比自己活的還爽,他心中的怒火頓時噴涌出來!
很快,太子帶著兩個小弟就找到了韋吉祥所在的包廂之中。
韋吉祥這一邊跟著爛命全,神殺在還有一眾小弟尋歡作樂,好不熱鬧。
“大哥,這首歌送給你,你是我的女人,老大你以前不是最愛聽了嗎?”
韋吉祥聞言,臉上露出緬懷之色,只是笑了笑:“不聽了,以前已經回不去了。”
韋吉祥看著周圍的小弟,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眾人開杯暢飲,好不熱鬧,在包廂里邊打鬧著。
就在此時,嘭的一聲巨響!
太子一腳直接把門踹開,氣勢洶洶的看著韋吉祥!在看到他手上的酒杯,直接一巴掌拍掉。
砰!
“好你個韋吉祥,讓你去殺趙離半天沒有動作,跑到這里來喝酒泡馬子,你可真有本事啊。”
“一個軟蛋東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當初你帶人砍喪波的時候是嗑藥了嗎?怎么現在這么廢物!”
太子說完,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滿臉囂張的質問道。
韋吉祥并沒有回答,依舊淡然的為自己倒上一杯酒,面無表情:“太子,別生這么大的氣,來喝一杯。”
“喝尼瑪了個頭啊,喝!什么東西,一群軟蛋貨色,有這時間不知道去蛟龍集團的門口埋伏趙離嗎?我要是你早就把他給砍死了。”
“還敢在這喝酒,踏馬的洪泰給你這么多人手,你整天游手好閑,韋吉祥,你可真有本事呀!”
一條狗居然能比他過得好,他怎么能忍。
韋吉祥笑了一聲,而周圍的小弟也放下了酒瓶,看著太子眼中露出不善之色。
太子看到韋吉祥,半天都沒有開口,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中,一時間怒火中燒。
“瑪德,狗仔祥,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你要是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踏馬打死你!”
太子說完,直接抄起瓶子,朝著韋吉祥的頭上砸去。
但是韋吉祥絲毫沒有躲閃,臉色淡然,下一秒就在酒瓶快要砸上去的那一刻,卻被身后的爛命全攔住!
爛命全死死掐住太子的手,不讓他前進分毫。
韋吉祥看著眼前的太子,如同看著小丑一般。
“瑪德,你什么意思啊?反了你了,怎么?你現在要讓你的小弟對我動手。”
爛命全嘴角露出一抹譏諷:“太子哥,這可不是你的地盤,敢在浪漫酒吧里面鬧事,不怕蛟龍集團把你收拾一頓嗎?”
爛命全話音一落,周圍的小弟也站了起來,臉色陰沉,拿著棒球棍和砍刀看著太子,氣勢洶洶。
剛才太子那囂張跋扈的態度,這些小弟早就不能忍了,如今還要對韋吉祥老大動手,簡直不把他們這些小弟放在眼里。
就算你是洪泰的太子,那又如何?來這里也得給我趴下。
太子看到這一幕,掃視著周圍,歇斯底里的怒吼著:“喂,狗仔祥,你什么意思?難道現在想咬我啊?”
太子說完后,發現韋吉祥無動于衷,霎時間氣血上涌,忍不住怒罵道。
“你耳朵聾了嗎,我……”
太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
砰!
爛命全早就忍不了了,直接一酒瓶甩在了太子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