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怒吼,瞬間將全場的焦點都吸引到了兩人身上。
觀眾席上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所有人都嗅到了濃重的火藥味和……瓜的味道。
星羅帝國戴家與朱家內(nèi)部的聯(lián)姻與競爭,可是大陸上流傳已久的談資。
戴維斯不等朱竹云回應(yīng),便連珠炮似的厲聲威脅道:“你竟敢背叛婚約,私自逃離星羅,加入這什么狗屁藍霸學(xué)院!你們朱家是想造反嗎?欺君之罪,你們朱家擔(dān)待得起嗎?!”
他眼神兇狠,語氣咄咄逼人:“朱竹云,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回來!看在往日情分上,我或許還能在父皇面前為你們朱家美言幾句,從輕發(fā)落!否則,待我回去,必定稟明父皇,治你們朱家一個欺君罔上之罪!”
他的目光又猛地轉(zhuǎn)向看臺上神態(tài)悠閑的蕭吟,眼中殺機畢露:“還有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敢染指我戴維斯的未婚妻,我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面對戴維斯這番色厲內(nèi)荏的威脅,朱竹云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笑了。
那笑容帶著三分譏諷,七分冰冷,如同帶刺的玫瑰,美麗而危險。
“戴維斯,”她的聲音清晰而平穩(wěn),卻傳遍了整個賽場,“收起你那套皇子的威風(fēng)吧。在這里,沒人會在意你那可笑的頭銜。”
“婚約?”朱竹云嗤笑一聲,“那不過是束縛我,束縛朱家的枷鎖!我朱竹云的命運,由我自己主宰,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她上前一步,魂王級別的強大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如同無形的浪潮壓向星羅皇家學(xué)院眾人,讓除了戴維斯外的其他隊員臉色都是一白。
“至于朱家……”朱竹云眼神銳利如刀,“就不勞你費心了。你還是先擔(dān)心擔(dān)心自己吧,戴維斯。今日這場比賽,我會讓你徹底明白,你和我之間,早已是天壤之別!你那引以為傲的皇室身份和所謂的實力,在我面前,不堪一擊!”
“你……!”戴維斯被朱竹云這番毫不留情的反擊氣得臉色鐵青,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而在戴維斯身后,戴沐白神色復(fù)雜地看著對面冷若冰霜的朱竹清,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
但朱竹清只是回以一道不帶任何感情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讓他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喉嚨里。
觀眾席上,議論聲更大了。
“哇!直接懟回去了!”
“朱竹云好剛啊!太帥了!”
“星羅太子這臉丟大了……”
“難道這朱家是有擺脫戴家的節(jié)奏?”
而高臺之上,教皇比比東看著下方擂臺上一觸即發(fā)的對峙,尤其是朱竹云那番毫不留情的反擊,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錯愕。
她原以為藍霸學(xué)院與星羅皇家學(xué)院之間,或許牽扯著天斗與星羅兩大帝國某些不為人知的暗中角力,卻沒想到,根源竟是星羅朱家內(nèi)部嫡女的“叛逆”?
饒是以她的心性,此刻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絲荒謬和無言。
這……未免也太兒戲了些。
不過,能借此窺探星羅帝國內(nèi)部的裂痕,倒也算意外之喜。
擂臺之上,戴維斯被朱竹云當(dāng)眾駁斥,顏面盡失,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深知,單憑自己四十九級的魂力,大概率可能無法戰(zhàn)勝已經(jīng)突破魂王的朱竹云,更何況對方還有另一位魂王獨孤雁以及一眾實力不俗的隊員。
“這是你逼我的!”
戴維斯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他猛地轉(zhuǎn)頭,看向隊伍末尾的戴沐白,厲喝道:“沐白!還等什么!為了星羅的榮耀,為了洗刷我們的恥辱!”
戴沐白身體猛地一顫,臉上寫滿了掙扎與不甘,但在戴維斯那近乎吃人的目光逼視下,以及腦海中回蕩起一周前,那位皇室使者冰冷的話語——
“二殿下,大殿下讓我轉(zhuǎn)告您一句話,未婚妻的背叛,您甘心嗎?”
——那股被戴維斯刻意挑撥起來的屈辱與怒火,最終還是壓倒了理智。
他咬了咬牙,低吼一聲,身上的魂力不顧一切地涌動起來,邪眸白虎武魂附體,但氣息卻并非增強,反而像是在燃燒!
“血脈相承,神力借法!邪眸·神臨秘術(shù)!”
戴維斯同時大喝,他與戴沐白身上同時亮起刺目的白光,尤其是那雙邪眸,光芒大盛!
一道肉眼可見的魂力洪流,從戴沐白體內(nèi)瘋狂涌出,注入到戴維斯的身體之中!
“呃啊——!”
戴沐白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氣,臉色瞬間灰敗,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而吸收了這股力量的戴維斯,周身氣勢陡然暴漲!
狂暴的魂力波動席卷開來,竟然硬生生沖破了他自身的瓶頸,在其腳下,除了原本的兩黃兩紫四個魂環(huán)外,居然還出現(xiàn)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黑色魂環(huán)!
魂王!
雖然是暫時的,但戴維斯此刻散發(fā)出的魂力波動,赫然達到了五十三級左右,甚至比朱竹云還要強上一線!
“什么?!”
“這……這是什么秘法?!”
“竟然能臨時提升到魂王境界?!”
“星羅皇室還有這種底牌?”
全場瞬間嘩然,驚呼聲此起彼伏。
這等能夠直接提升一個大等級,并且附加萬年魂環(huán)的秘法,簡直聞所未聞!
貴賓席上,寧風(fēng)致儒雅的臉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他扶了扶眼鏡,對身邊的劍斗羅塵心低聲道:“劍叔,這秘法……好生詭異霸道。強行抽取血脈至親的魂力為己用,恐怕代價不小。星羅皇室,何時擁有了這等手段?”
塵心目光銳利:“氣息狂暴而不穩(wěn),根基虛浮,并非正道。不過,在擂臺上,確實能起到奇效。”
觀眾席另一邊,柳二龍柳眉倒豎,忍不住問道:“這是什么?邪術(shù)?”
蕭吟看著場上氣勢洶洶的戴維斯,以及極度虛弱的戴沐白,眼眸微瞇:“看樣子像是一種依托血脈聯(lián)系才能施展的秘法,副作用怕是不小。不過……”
他話鋒一頓,心中卻泛起一絲疑慮:原著中,戴家可沒有這種邪門的秘術(shù)。戴維斯從哪里搞來的這東西?總覺得哪里好像不太對勁呢…
神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