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曉曉的父母是做買賣的,在家附近街面有幾家商鋪,算得上是中產階級。
居住的小區也是一梯一戶的平層。
“窮酸的鄉下人,趕快從我家滾出去,別弄臟我家地板!”
一些禮品被從門內扔到樓道里,連帶著還有一個憔悴的婦人被推了出來。
丁曉曉站在門里趾高氣揚指著秦月娥:
“也不撒泡尿照照張濤是什么德行,還想和我丁曉曉結婚,下輩子也不可能!”
“之前就和他玩玩還當真了?一個爸媽都沒有的野種,也配做我丁曉曉的男人,想得美!”
一名長相與丁曉曉有些相似的婦人走出來,滿臉鄙夷:
“就是,怎么好意思的,我們丁家是什么階級,你們又是什么東西,一家子窩囊廢,真把閨女交給你們還不被人欺負死。”
“明哲,過來。”丁母拉著韓明哲的手:“看到沒,這才是我丁家的女婿,人家可是年紀輕輕就開三家公司了,你家那個窩囊廢連明哲的腳趾頭都不如。”
站在門外的秦月娥被罵的不知所措,
她不明白之前還對她一口一個小姨叫著的丁曉曉怎么才幾天不見就變成如此的刻薄模樣。
她搓著手:“親……親家,別別開這種玩笑,兩個孩子不是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了嘛,怎么好端端的……要是小兩口有什么矛盾可以說出來,我說他,這……這不能反悔……”
“我呸!”丁曉曉啐了一口:“少提那個廢物,秦月娥,你真當我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啊,要不是張濤那窩囊廢哀求我,我會去你那狗窩一樣的地方?”
“還想娶我?老娘嫁給一個狗也不可能嫁給他?”
韓明哲:“……”
“對不起親愛的,我不是說你,我是說那個窩囊廢狗都不如。”
秦月娥無助的站在門口,仿佛天塌了一般,本來滿心歡喜來會親家,卻沒想到進來后看到丁曉曉和一個陌生男人從臥室出來,衣衫不整還舉止親密。
她才剛說出提親的事,就被劈頭蓋臉一通罵。
起初以為是濤子做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結果一看,分明是丁曉曉移情別戀,給濤子戴了綠帽子。
想到這,秦月娥漲紅了臉,指著他們:“你們……你們太欺負人了,我家濤子待你不薄,你竟然這么對他,你良心都讓狗吃了嗎。”
韓明哲面色一沉:“臭娘們敢這么跟我寶貝說話,你不想活了是吧!”
“你們……你們混蛋!丁曉曉,你必須給濤子道歉!”
“道你媽,給你臉了,今天老子讓你爬著出去,看看那個窩囊廢敢把我怎么樣。”
韓明哲擼袖子就要動手。
“打!揍這個臭娘們!”
“住手,我看你們誰敢!”
電梯門剛開張濤就看到這一幕,見韓明哲竟然要對自己唯一的親人小姨動手,想都沒想,爆喝一聲整個人猶如炮彈般竄了出去。
韓明哲正抬手要打,結果眼前一花,手腕竟在半空停下動彈不了。
“誰?”
“張濤?”
“濤子!”
秦月娥驚喜的看到張濤,可一想到濤子一直都有些孱弱的體質又化作擔心:“濤子,快跑。別管小姨。”
“小姨你放心,今天我在這沒人能碰你一根汗毛。”
韓明哲大笑:“小子你臉上的傷好了是吧,之前揍你我才用了三成力,今天就讓你們一家子都知道知道,我韓明哲的女人連惦記都不行。”
身后的丁曉曉聽完這番話眼睛都開始冒星星,這才是值得托付的男人。
不像是那個窩囊廢……
咚!
什么東西一下子飛過去了?
定睛一看,剛才還在門外韓明哲竟不在什么時候跑到屋里靠著墻坐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捂著肚子。
難道……剛才飛過去的……是個人?
“哎喲!明哲!”
丁母反應過來,她剛才恍惚間看到張濤一拳把自家女婿給打飛進來。
門外的張濤也愣住了,他沒想到自己這一拳竟然這么有力。
“夢里說的都是真的,那些拳腳醫術……也都是真的……那仙法豈不是……”
“濤子……你……你沒事吧?”
秦月娥像是第一次見到張濤一樣,一臉的陌生。
直到一只有力的臂膀摟住她,
“小姨,我沒事,不只是現在,以后都會沒事的。”
張濤默默道,您養我這些年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的委屈,以前是我不爭氣,被一個女人蒙蔽了眼睛。
現在不一樣了,我有改變命運的能力,以后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我再也不會讓人欺負你。
他雖然沒說,但秦月娥感覺到了他的心意,眼中充斥著安慰的淚水。
孩子,終于長大了。
家里也終于有個頂梁柱了。
樓下,
孟靈帶著保鏢們匆匆趕到看到坐在車里的司徒霜。
“司徒姐姐,你走的也太快了,差點沒跟上你。”
說罷讓保鏢們散開,坐進車內,
“那家伙呢?司徒姐姐你不會真的信他了吧?我看他就是個神棍騙子……”
“靈兒。”司徒霜打斷她的話,眼神眺望著街道淡淡道:
“你知道嗎,從小家里就寵著我,不管我做什么,從上到下對我連句重話都沒有。
我本以為是他們太過嬌縱我,但大了一些我才知道,我是從小就被認定活不過十八歲。
在我成人禮那年,爺爺離開了三個月,回來時帶來了一車的藥材,從那天開始我每天除了飯就是吃湯藥,甚至光是吃湯藥就能吃飽。
從那時我便知道,我的命每多活一天都是老天爺賞賜的,我想活著,不僅是為了我,還有那些關心我的人。”
“司徒……”孟靈張張嘴,話堵在嗓子里,這些事她之前從來都不知道,怕是在司徒家也是極少人才知道的秘密:“那這么說,那神棍……不,那個人說的是真的?”
“是真是假,總要試過才甘心。”司徒霜轉頭看向樓上。
“靈兒。”
“嗯?”
“幫我個忙。”
“你說。”
“張濤上去有一會兒,你帶人去看看,我身份特殊不方便露面。”
孟靈:“他有麻煩?”
“不知道,不過既然想讓人幫忙總該表現出誠意。
有時候,人情債,最難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