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蛟龍大茶樓之中,趙離突然腦海中傳出系統的聲音。
“恭喜宿主完成系統發布隨機任務:幫助烏鴉殺掉蔣天生。”
“任務完成獲得獎勵:上層社會的階梯半島酒店10%的股份,成為半島酒店股東之一,創業資金一個億。”
趙離瞇著眼睛,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恐怕是烏鴉那邊已經得手,只能說蔣天生的死是注定的。
當前情況可以說洪興內憂外患,整個港島各方勢力恐怕要收起尾巴做人了。
趙離看到這系統獎勵,饒有興趣的瞇著眼睛,這倒是一次不錯的收獲,畢竟在半島酒店在整個港島都算是赫赫有名,現在能成為其股東,說不定可以接觸到上面的人。
趙離看了一旁的細細粒,隨后笑道:“走吧,跟我一起去半島酒店一趟,帶你去高級酒店那邊放松一下,這些天辛苦你了。”
不得不說,半島酒店這邊住的都是港島有權有勢的人,而且整個酒店豪華至極,光是這裝橫起碼要超過百萬。
而且門口有兩個西裝革履的年輕服務員在門口招待客人。
港生看到這酒店,露出怯生生的模樣,有些害怕,她還是第一次來到這么高端的酒店。
“別怕,我帶你們進去吧。”
趙離笑了笑,倒是一點負擔都沒有,畢竟他可是這里的股東。
細細粒也拉著港聲的手,安撫她的情緒。
一旁的趙離瞇著眼睛,帶著二人走了進去,他早已經定了最高端的的VIP房間,又點了幾杯下午茶,享受著這愜意的時光,眺望著遠處風景,神情滿是放松之色。
一旁的港生哪里見過這么高端奢侈的環境,有些詫異,隨后開口問道:“老板,這里邊的消費一定很貴吧。”
趙離擺了擺手:“無所謂,反正我是半島酒店的股東,消費不要錢。”
細細粒一聽這話,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看著趙離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老板,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你是半島酒店股東?怎么可能。”
要知道這可是港島最為奢侈的酒店之一,沒有想到以趙離的手段能在這里入股。
細細粒都以為趙離在吹牛,就算是蛟龍集團,也不一定能買到半島酒店的股份,這可不是能用錢解決的。
就在此時,一位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過來,此人正是半島酒店的經理,他畢恭畢敬的來到趙離身邊,遞了一張VIP卡。
“趙總。”
細細粒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神情錯愕,看了一眼趙離,喃喃自語道:“原來老板真沒有吹牛啊,他真是半島集團的股東。”
這位經理姿態放的極低,主動介紹道:“趙總,這一張VIP卡交給您,這張卡可以在半島酒店里免費消費任何場產品和訂購最高級賓館。”
“您以后任何報銷都在這里結算。”
趙離聽到這話并不意外,隨后擺了擺手:“我知道了。”
經理自然明白趙離的意思,看到兩大美女都陪在趙離身邊,隨后笑了笑:“您要有什么吩咐,可以隨時通知來找我。”
經理說完之后,轉身離開,細細粒和港生對視一眼,美目閃過異彩,沒有想到趙離的身份居然如此讓人吃驚大。
趙離沒有繼續開口解釋,來到半島酒店,就得好好放松一番吧,他躺在這露天游泳池上,瞇著眼睛,不再思索那一些煩心事。
此時在警局當中。
反嘿組高級督察廖志宗臉色神情凝重,看著眼前的手下和馬軍,一字一句的說道:“以后你們不要再調查趙離了,他的身份不是你們能招惹得起的,上面已經發話了。”
“趙離他是半島酒店的股東,上面要我們不要去找他麻煩!。”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他們剛查到荷蘭那一場火拼背后可能有趙離在操控,這剛抓到蛛絲馬跡,就被廖志宗警告。
沒有想到趙離的身份如此之大,連廖志宗都必須退避三舍,他們這些底下的人自然不會去找趙離的麻煩,立馬點了點頭。
“是,長官。”
廖志宗嗯了一聲,讓他們離開,看著這趙離的資料,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一天之后,在港島一處偏僻的地方,陳浩南站著偷渡船的船頭上面,感慨萬分,這一次荷蘭之行,洪興可以說是有天翻地覆的變化。
隨后這一艘偷渡船緩緩地靠近了港臺的偏僻碼頭,
這一次陳浩南率先回到港島,就是為了穩定洪興的局面,怕洪興大亂。
而在港島這邊,新聞報紙上早已報道了洪興龍頭在荷蘭遇害,疑似社團火拼的新聞,港島到處現在已經鬧得沸沸揚揚。
陳浩南看著眼前的港島,神情落寞,這次蔣先生沒有和他一起回來,可以說是生死離別。
而在岸邊,大天二,包皮和山雞等人早就在這里等候著陳浩南,身邊停著一輛商務車,準備接陳浩南回洪興,說明現在的狀況。
山雞手中拿著這份報紙,臉上陰晴不定,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大天二率先看見了陳浩南,趕緊招呼了二人,隨后滿臉都是驚喜:“快看,南哥回來了。”
山雞二人一聽,連忙來到港口,就看到陳浩南的偷渡船停到了岸邊。
陳浩南的神色有些暗淡,周圍的人默默無語,這一次東星社的人肯定也要繼續挑起紛爭,如今洪興的龍頭被殺,到時候江湖上又是一陣腥風血雨。
陳浩南面色沉重,神情冰冷之極,臉上帶著一抹憤怒:“走吧,我們回洪興總堂,這件事必須讓東星社烏鴉給我們一個交代,一定要血債血還。”
……
第二天,洪興大會上。
此時洪興總堂中,本來擺上關公像的地方早已經被蔣天生的黑白照取而代之,上面供奉著水果,還有三炷高香,縷縷飄著。
這里早已成祭奠蔣先生的靈堂,各路堂主包括陳浩南拿著三炷香,拜了又拜,神色滿是凝重。
等上完香之后,陳浩南帶著山雞還有大天二小弟們已經坐在了椅子上,臉色陰沉至極。
各路堂主看著陳浩南,想要一個結果,畢竟當時蔣天生帶著陳浩南去往了荷蘭,當時發生的一切陳浩南都在場。
陳浩南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悸動,但是言語中的憤怒依舊讓人能夠聽的出來:“這一次蔣先生去荷蘭就是被東星社的烏鴉還有笑面虎給害死了,他們提早偷渡到荷蘭,在那里埋伏蔣先生。”
“我們一定要為蔣先生的報仇,絕對不能放過烏鴉和笑面虎,血債血還,不能就這么算了。”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神情陰晴不定。
如今整個洪興群龍無首,可謂是一盆散沙,想要給蔣先生報仇的話,基本不太可能,除非推選出一個服眾的人。
而且另一個原因也顯而易見,現在蔣天生已經是個死人了,各路堂主說實話誰會為一個死人大動干戈,龍頭沒了大不了再選一個唄。
現在陳浩南看到有些堂主臉上甚至沒有絲毫神情,甚至露出滿不在意的模樣,心中滿是憤怒,恨不得現在就帶著小弟直接沖上東星社,為蔣天生報仇!
一想到烏鴉和笑面虎的所作所為,陳浩南就捏緊了拳頭,指甲扣入血肉之中,絲毫不知,可見其心中的怒火!
所有人默默無語,卻沒有一個人主動提出為蔣天生報仇,一時間氣氛尷尬至極。
就在眾人猶豫的時候,韓賓主動站了起來,面色不變:“現在蔣先生已經在荷蘭出事,我知道兄弟大家都比較難過,尤其是浩南。”
“但是現在洪興一日不能沒有龍頭,當務之急,如今要做的事情是穩定洪興內部,再找東星社的人報仇,否則就會讓人趁虛而入。”
眾人聞言言紛紛,點了點頭,七嘴八舌的說道。
“確實,現在洪興真的是不能沒有龍頭,我們必須得找一個人掌握大局,不是到時候這仗怎么打啊。”
基哥也點了點頭,各路堂主也同意韓賓這個意見,如今可不是能大動干戈的時候,到時候誰敢碰東星社的霉頭啊。
陳浩南一聽這話,有些不太樂意:“韓哥,蔣先生已經遇害,我們不能干坐著,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別人笑話我們洪興。”
“不講義氣不說,還貪生怕死,整個江湖都會笑話我們洪興的。”
基哥聽到這話,搖了搖頭:“浩南啊,你不要沖動,說實話這件事還是你引起的,要不是你的小弟自作主張殺了駱駝,那蔣先生也不會遇害呀。”
山雞聞言,從陳浩南背后站了起來:“你說什么呢你。”
山雞臉色有些陰沉:“你的意思是我把蔣先生害死的。”
基哥擺了擺手:“我可沒這么說,只是現在情況不就是這樣嗎?蔣先生都已經死了,我還有什么話可說呢?”
一旁的韓賓聞言,直接怒斥道:“吵什么吵?閉嘴,現在我要去太國將蔣先生的弟弟蔣天養請回來,主持洪興大局。”
“洪興的龍頭注定是蔣家的人,大家應該不會反對吧。”
各路堂主聞言,思索了一番,點了點頭,都同意了這個想法。
為什么各路堂主都愿意讓蔣家人當龍頭?其實心里明白的很,社團之所以能夠在港島存在,肯定不是靠著底層的混混,還有那些打打殺殺。
港島早就已經民主,最重要的是蔣家在港島擁有上層的能量,沒有蔣家的人,這洪興早就已經垮臺了,指不定就被條子清理了呢。
這一次請蔣家人回來,可以說既可以讓他將洪興接手,也可以將這爛攤子收拾一下,他們可不想變成眾矢之的的對象。
陳浩南聽到這話,猶豫了一番,只好放下心中的仇恨,點了點頭:“那賓哥,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韓賓嗯了一聲,擺了擺手:“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到蔣先生的弟弟,請他回來在洪興這邊主持大局,我立馬前往太國,去請蔣天養。”
“你們可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回來。”
另一邊。
元朗區東西的堂口之中,烏鴉還有笑面虎他們也早已經回到了港島,二人神色驚喜,笑呵呵地來到了本叔面前。
烏鴉現在是放浪形骸,模樣滿是囂張,臉上的喜色根本遮掩不住,畢竟馬上就要成為東星社的堂主了。
烏鴉來到本叔面前,忍不住開口詢問道:“本叔,現在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掉了蔣天生,之前你給我們的承諾還算不算數,今后東星社的龍頭是不是該我烏鴉坐上了。”
笑面虎也在一旁幫腔:“本叔啊,你是不知道我們這一次為了殺掉蔣天生,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啊,坐船坐到荷蘭不說,路上還得小心條子,我還暈船,吐的是上瀉下腹,所以說是老辛苦了。”
“而且還花費了我們不少錢才干掉了蔣天生,龍頭的這個位置,我們應該能坐了吧?”
本叔聽到這話,神色有些陰晴不定,遲遲沒有開口,畢竟他沒有想到烏鴉和笑面虎真能做掉蔣天生。
本來本叔之前說的做掉蔣先生,只不過是隨口一個玩笑,為了增加當上龍頭的難度而已,說實話就是找一個借口穩定東星社的人,然后自己逐步掌握東星社的人脈。
本叔本身就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
烏鴉看到本叔遲遲不開口,眉目挑了挑,心中冷笑,這個老家伙,該不會是想反悔吧?
“本叔啊,你之前可是說的信誓旦旦的,說誰要殺了蔣天生,誰以后就是東星社的龍頭。”
“我可是為了你這一句話辛苦了好半天啊,,我知道本叔你最為公道,今天我來找你就是想問問我什么時候能當上東星社的龍頭啊。”
本叔咳嗽了一聲,安撫了一下烏鴉的情緒:“烏鴉啊,你別著急,我本叔說話自然是算數,現在龍頭的位置不是還空著嗎?不就是在等你嗎!”
“但是你想想,東星社的龍頭繼承人可是一件大事,不能就這樣決定了,要不這樣,現在等到東星社其他三虎回來之后,大家在一起做決定。
“你現在這么著急,讓我很難辦啊!”
烏鴉聞言,臉色劇變,這個老東西該不會是來耍自己的吧,要知道他為了殺蔣天生前前后后已經付出了一億三千多萬的的代價,再加上這些小弟的開銷,付出的代價足以耗光他的積蓄。
現在本叔一句輕描淡寫的再等一等,還有這一句難辦,開什么國際玩笑。
“難辦,那就別辦了!”
一時間烏鴉舔了舔舌頭,眼中的怒火再也遮掩不住,把眼前的桌子掀了起來。
“本叔,我本來不想跟你翻臉,可是你的話也太過敷衍了吧,我辛辛苦苦跑去荷蘭坎死了蔣天生,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登上龍頭的位置,你現在告訴要我等等。”
“等到什么時候,艸踏馬的,你該不會自己想當龍頭吧。”
本叔看到這一幕,臉色驚變,隨后強忍著懼色,讓自己情緒不變,對烏鴉怒斥道:“烏鴉,你想要干嘛?這里可是東星,反了你了。”
“我想干嘛?“
烏鴉自言自語了說了一句,隨后看了一下本叔,眼中露出殺意。
“我想干嘛,你心里清楚,現在東星社的龍頭我當定了,無論是誰也阻擋不了我。”
本叔聽到這話,臉色有些驚慌,看到烏鴉朝著自己靠近:“烏鴉,你可不要亂來。”
烏鴉和笑面虎對視一眼,臉色陰沉,他們為了這一次當龍頭付出了多少代價,烏鴉早就看出本叔根本就是在敷衍他們。
“本叔,有些話我不不想挑明了,我敬你還是東星社的長輩,我現在就不對你出手了,你出爾反爾的樣子真的很惡心。”
“我告訴你,東星社的龍頭我烏鴉當定了,你還是滾回去養老吧,想用那些哄小孩的手段來騙我,真當我是傻子啊。”
笑面虎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對著本叔冷臉說道:“本叔,烏鴉說的沒錯,要不我們各退一步,你就讓烏鴉當東星社的龍頭吧!”
本叔先是憤怒,隨后看著烏鴉臉色驚變,萬萬沒有想到他敢在自己面前如此目中無人,隨后直接對著烏鴉怒吼道:
“反了,真是反了你,烏鴉,你真以為在東星社能讓你為所欲為了嗎?這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一時間本叔憤怒至極,烏鴉和笑面虎竟然敢威脅自己!
烏鴉挑了挑眉,滿臉不屑:“拜托,本叔,我叫你一聲長輩,是給你面子,你可別給臉不要臉,當初可是你定下的承諾,說誰做掉蔣天生,誰就能當上東興社的龍-頭。”
“如今反悔的也是你,本叔,你可真會玩啊,說一套做一套,耍猴呢?艸尼瑪的,我告訴你,我烏鴉可不吃這一套,老東西!”
笑面虎臉色也陰沉了下來:“沒錯,本叔,為了殺蔣天生,我和烏鴉連生死都不顧,以洪興這種社團,肯定不會吃這么大的虧,接下來恐怕要組織砍殺我和烏鴉。”
“你現在一句輕描淡寫的不同意,就想讓我們放棄做龍頭的位置,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作為前輩這可有些不仁義了。”
一時間,本叔翻臉不認人,撕破了臉皮,冷哼一聲。
“你們這些小輩不識好歹,東星社龍頭的位置豈是你們能坐的,看看你們夠不夠資格。”
“我告訴你,烏鴉,現在別以為你殺了蔣天生就能囂張跋扈,你不是當龍頭的料,阿豹,你現在就通知荷蘭的奔雷虎雷耀揚,擒蛟龍司徒浩南和金毛虎沙蜢三人回來,我倒是要看看,你烏鴉能囂張到什么時候?”
明顯這一次本叔動了殺意,
本叔就不相信了,烏鴉的實力還能夠壓得住所有人。
烏鴉瞇著眼睛,神情逐漸冰冷下來,看著本叔,眼中露出一抹殺意。
“我告訴你,烏鴉,龍頭的事情你不答應也得答應,你想在東星社胡作非為,做夢吧!你,等其它三虎回來,我們再商量龍頭的歸屬。”
阿豹看了烏鴉一眼,眼中閃過一抹輕蔑,隨后恭敬至極向本叔點了點頭。
“好的,本叔。”
阿豹說完,準備轉身離開出去給其他三虎打電話,畢竟現在是社團內部紛爭。
烏鴉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譏諷之色,并沒有阻攔阿豹,反而看著眼前的本叔笑了笑。
“本叔,這是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了,你到底答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