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收集了一份死人的血液,一旦吸血鬼體內沾染了死人血液,就會短暫的失去力量,變為普通人。
實際上這就像是人吃了變質食物,會食物中毒一樣。
然后他們找尋了附近有人失蹤、被襲擊抽血、受傷的各種事件范圍圖,畫出了一個軌跡圖,最后追尋了起來。
有著獵魔經驗豐富的約翰幫助,很快便抓住了一名女吸血鬼,經過一番‘友好’交流,被灌入了死人血的女吸血鬼很快便吐露了消息,原來槍竟然就是她帶走,送給吸血鬼老大。
很快消息便傳了過去。
兩波人在樹林見面,溫徹斯特三人組利用女吸血鬼為籌碼,要求交換噬魔槍。
吸血鬼的老大為了換回自己的女人,還是同意了。
蘸了死人血的弓箭被迪恩射出,箭矢擦著約翰的臉頰飛過,擊穿了其身后一個吸血鬼的心臟。
激烈的近身搏斗開啟,約翰憑借豐富的經驗,毫不猶豫地調轉槍口,在那吸血鬼首領驚恐的目光中,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噬魔槍的子彈精準地沒入吸血鬼首領的眉心,沒有流血,傷口處出現了一片核桃大小的金色網狀紋路。
生命頑強的吸血鬼頭子,就這么一發子彈送走了。
巢殘余的吸血鬼看到首領如此詭異恐怖的死狀,頓時士氣崩潰,四散逃竄,溫徹斯特父子三人成功奪回了噬魔槍,并為羅伯特報了仇。
對于剩余的吸血鬼展開了追殺。
與此同時,莫里克莊園仿佛置身于另一個時空,靜謐而深邃。
死神管家如同精密的機器,每日履行著他的職責。
他從莊園大門旁那個爬滿綠色藤蔓的石砌郵箱小屋內,取出了一份由特殊信使送達、蓋著火漆印的郵件。
然后步履平穩地將郵件送入書房,放在吳恒的書桌上,悄無聲息的退至陰影中。
吳恒拆開郵件。
里面是幾頁用密文書寫的報告,詳細記錄了數起超自然死亡事件,其中包括獵魔人羅伯特·辛格的遇害詳情,以及另外幾處疑似出現邪惡生物活動的地點情報,附有簡單的分析和風險等級評估。
這是莫里克家族情報網絡日常匯集的信息之一。
在他閱讀時,漢娜的靈體端著一盤洗凈的、掛著水珠的新鮮水果,飄了進來。
之前她還下意識地避開死神管家所在的位置,這是源自靈體本能的、對死亡化身的畏懼感。
但隨著時間推移,看到死神管家完全遵循吳恒的意志,如同最溫順奴仆,她的畏懼漸漸被好奇和習慣取代。就像人類飼養猛獸,明知其有獠牙利爪,但因其被馴服而不再感到時刻的威脅。
她將水果盤輕輕放在吳恒手邊,好奇地瞄了一眼信件內容,又迅速移開目光。
而在莊園另一側的一間獨立別屋內,凱爾正在進行著嚴酷的訓練。
這間屋子四壁和天花板都被覆蓋了特制的吸能材料,地上散落著各種規格的金屬球、木塊、標靶。
凱爾閉眼站立在屋子中央,額頭青筋暴起,全身干瘦的肌肉緊繃,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
他正試圖用意念操控一個拳頭大小的實心鎢鋼球懸浮起來。
鋼球在地上輕微震顫,偶爾笨拙地離地幾厘米,隨即又“咚”地一聲砸回地面。
“集中,不是用你的肌肉,是用你的意志,感受你情緒爆發時的那種力量流動,抓住它!”吳恒的聲音通過隱藏在墻壁內的揚聲器傳來,語氣平淡。
凱爾咬牙堅持,回憶著痛苦、憤怒、絕望,回憶著母親那悲傷的眼神....那股熟悉的力量再次涌現,鋼球猛地騰空而起,但立刻變得極不穩定,在空中瘋狂亂顫,失控砸向墻壁。
吳恒的聲音再次響起,“控制遠比爆發困難,也更重要,繼續。”
他指導凱爾同時,更是在細致地解析著他力量產生的每一個細微波動,其精神頻率、以及那種奇特的共鳴度、包括對現實干涉的物理參數....
所有這些數據都被無形的力量捕捉、記錄、分析。
同時,吳恒的絕大部分心神沉浸在對自身內部那三道特質的調制上。
這個世界的各種能量波動,凱爾的念力、死神的氣息、甚至漢娜的靈體波動、莊園結界的力量,作為外部刺激和參照。
他本身如同一個高明的調酒師,不斷嘗試著各種“調和劑”的比例和加入時機,小心翼翼地消磨著特質的棱角,引導它們與自身本源力量更加契合,探尋著最完美的融合點。
這個世界對他而言確實是一個巨大的、充滿未知材料的酒吧臺。
兩天后,吳恒放下了手中一份關于東海岸幽靈船傳聞的報告,目光似乎穿透墻壁,望向了遠方,他感知到了某種強烈的、熟悉的命運波動。
“看來我們的溫徹斯特兄弟遇到麻煩了。”他淡淡自語,然后提高了一點聲音:“漢娜。”
靈體女仆瞬間從墻壁中探出半個身子:“家主,您叫我?”
“去通知凱爾來一下書房。”
“好的,家主!”漢娜答應一聲,習慣性地就要直接穿墻而過。
“記得走門。”吳恒的聲音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無奈,在她身后響起。
漢娜的靈體在空中頓了一下,微微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地轉身,從門口飄了出去,吳恒微微搖頭,這位莫里克家族的‘長輩’,在心智凈化后,在某些方面真是越來越恢復生前20歲的本性了。
而此刻,剛剛經歷了一場與吸血鬼惡戰、成功奪回噬魔槍的溫徹斯特父子三人在一家汽車旅館的房間內休息。
山姆剛從浴室出來,毫無預兆地,那撕裂般的劇痛再次擊中了他的頭部!
“呃啊!”他慘叫一聲,抱著頭跪倒在地,手中的毛巾掉落。
“山姆!”迪恩和約翰立刻沖過來。
山姆的身體劇烈抽搐,瞳孔放大,眼前再次浮現出清晰而恐怖的預知畫面:
一個溫馨的嬰兒房,柔和的夜燈開著,一個穿著黑色長風衣的男性身影,背對著視角,正靜靜地站在嬰兒床邊,低著頭,仿佛在欣賞沉睡的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