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洛腦海里的畫面越來越清晰,就好像那些記憶真的是她所經(jīng)歷過得。
她又想起曾經(jīng)做夢那個奇怪的聲音一次次說的話,難道一個人還能一分為二不成?
不過她都能從另一個時空來到獸世,這一切好像也并非什么不可能。
“馬蹄草,很有用,可以治療扭傷,正好部落里缺了?!?/p>
江星洛看著面前的晴鳶的背影,一點(diǎn)點(diǎn)和她小時候的記憶重疊。
她曾經(jīng)也是這樣經(jīng)歷一切。
“對了,娘親,你要是回去怒風(fēng)城的話,你帶哥哥們回去吧,我想繼續(xù)留在部落里學(xué)習(xí)辨識藥草?!?/p>
江星洛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自己的小雌崽興沖沖地在院子里拔草,十分欣慰。
只是……她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的眼睛并沒有出錯,晴鳶的好感度居然變了,原本也只有1%,現(xiàn)在已經(jīng)突破了,變成了3%,這是什么時候改變的,她居然沒有注意到。
不過總歸是好事。
只是她還記得秦止的事,江星洛抬眸看著天空,心中卻帶著些許疑慮,她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究竟有沒有獸神,如果有獸神的話,為什么會允許能夠煉尸的怪物存在這個原始世界。
如果沒有獸神,但是時晝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他甚至可以傳達(dá)獸神的事。
時晝,江星洛想起這個名字,腦子里都是接連不斷的嗡鳴聲。
晴鳶看到江星洛晃晃悠悠地站起來,眼神也聚集不到一起,她趕忙上前扶住江星洛,生怕自己的雌母摔倒了。
江星洛被晴鳶扶到床上,晴鳶用自己的異能幫助江星洛入眠。
“娘親這幾天是太累了才會這樣,晴鳶你別著急?!?/p>
小綠看到晴鳶眼眸里帶著的擔(dān)憂,能感受到她不穩(wěn)定的心緒。
“小綠,父獸不在,我真的怕那場黑色的雨就是沖著娘親來的?!?/p>
小綠看著晴鳶,發(fā)覺這個最小的崽崽開啟的只會并不會輸給晴卓。
“別擔(dān)心,有羽間和渡月在,還有赤焰,不會有事的?!?/p>
晴鳶坐在床邊,用自己的木系異能感受著弟弟妹妹們的力量,他們一切平安,娘親只是累了,她松了口氣,這幾天幫著花妍姐姐一起配藥,那場黑雨剛剛降臨的時候,對不少獸人身上都造成了傷害。
有的獸人甚至皮膚潰爛,整塊肉都被挖掉了,晴鳶這幾天看了很多,心情都沉重了起來。
感受到娘親溫暖的力量,她靠近江星洛安靜地睡著了。
羽間和渡月在附近獵殺了一頭野牛過來,羽間伸出獸爪,將整只牛的獸皮全部給剖開,里面鮮嫩的肉裸露出來,渡月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將牛肉從牛骨上面慢慢收拾好。
“她的獸夫呢,她懷了崽崽,那頭獅子為什么離開了她?”
渡月的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和嫉妒,那頭獅子如果保護(hù)不好小雌性,就讓他來保護(hù)。
可惡的小雌性,總是不肯輕易接受別的雄性,他也很為難。
“荒城部落出事了,一大批高階獸人淪為瘋獸,殺了珍貴的雌性和崽崽,烈風(fēng)是原來荒城部落族長的兒子,而且是紫晶獸人,他必須要回去一趟?!?/p>
渡月看向羽間,一股怒火從他胸膛里迸發(fā)而出,一股躁動不安的水異能化作水刃直直地沖向羽間的眉心,
“蠢貨,你瘋了是不是,為什么要告訴他,你知不知道小雌性一個人留在這里有多危險,難道你看不出來她的與眾不同嗎?”
“而且她只肯認(rèn)定那頭蠢獅子,哪怕是她愿意再選一個,也比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好上千萬倍?!?/p>
“但是他是荒城部落的雄性,有責(zé)任保護(hù)那里,就像你想要保護(hù)水族一樣。”
渡月自詡冷靜,可是此刻聽到羽間這種話,心里卻還是怒火難消,
“我是我,他是他,他除了那五個崽子,還有星洛肚子里的三個崽子,你不知道嗎?難道你要替他照顧星洛和那幾個還沒出生的崽子?”
他可不覺得羽間會有這么好心。
“會,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烈風(fēng)了,我說到就會做到。”
渡月只覺得好笑,
“渡月,如果你想要解決你父親的事情,就去找時晝吧?!?/p>
江星洛的肚子日漸隆起,她睡醒了就聽到外面兩個人在討論有關(guān)于她的事情。
她蹙眉看向渡月,
“他是獸神使者,知道很多,也許他能和獸神溝通,要一個公道?!?/p>
江星洛緩緩坐下,看向渡月,她清楚渡月在為秦止的事情煩躁,但是他還在擔(dān)心她,不敢離開。
那場黑色的雨會出現(xiàn)一次就會出現(xiàn)第二次。
渡月看向江星洛,
“小雌性,你不要太自信,你的異能始終有限,你的對手并不好對付,我現(xiàn)在是不會走的?!?/p>
渡月說完,就推開江星洛家的門,徐徐走回了部落給他安排的地方,那里有一口大木桶里面放了他需要的鹽水,他不能離開水太久,否則會不舒服的。
江星洛看向渡月的背影,垂眸思考,可惜她并不知道如何才能和獸神使者聯(lián)系。
“時晝在萬獸城,他作為大祭司守護(hù)著那個地方,距離這里很遠(yuǎn)?!?/p>
江星洛聽到羽間的回復(fù),她從來不知道萬獸城在什么地方,只是聽起來那似乎是一個很繁榮的地方。
可是渡月現(xiàn)在留在這里她也明白,秦止隨時可能會再來一次,他的鮫珠是能夠拯救一切的根本辦法,他拋不下這里的弱獸人。
“星洛,這是我?guī)Щ貋淼募t果,你先吃一些,我去蒸米飯。”
江星洛看著羽間將已經(jīng)洗好的果子放在桌上,紅艷艷香噴噴的果子完全符合她現(xiàn)在的胃口。
她沒忍住拿起一個大快朵頤,肚子里的饑餓感總算是稍微減輕一些。
沒一會兒的功夫,桌上五六個紅果全都被她吞下,香甜的味道還意猶未盡,她就已經(jīng)聞到噴香四溢的柴火飯的味道了。
只是她不記得羽間曾經(jīng)自己做過飯菜,看著這個冷面雄性自己伸手做飯,而且無論是切菜還是肉都十分嫻熟的模樣,她才想起一件事。
他曾經(jīng)為了制定一套足夠完整的法度規(guī)則,走遍了獸世大陸,做飯這種事怎么可能會難倒他呢?
但是他之前還去蹭飯,江星洛突然明白了什么,臉上浮現(xiàn)一抹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