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靜一靜,聽我說!”
戴維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然動用了魂力,淡淡的金色波紋讓他說出的話語在剎那間蓋過了所有議論聲。
并且這樣的動作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此時的戴維斯臉色卻有些漆黑,眼神之中也閃現出惱火的情緒。
他不明白為什么只是順著唐三的話頭進行對許清河進行一次質疑,最終卻會將陰謀論推到他的身上。
要知道,他確實沒有想過借這次機會。對雪清河進行打壓。
確確實實只是單純的想讓雪清河證明一下自己。
但剛剛的這幾句話下來,自己卻成為那個心思詭譎的陰謀家了。
不過,他們所說的事情確實給了戴維斯一定的提醒。
確實可以借這次的機會給雪清河帶來一次打擊,讓他的名聲受到些許影響。
只不過這個想法卻有些冒險,尤其是在場很多人都站在雪清河那邊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不過反正質疑也沒有什么危險,至于和雪清河以及木慈等人關系可能會受到一些影響······
戴維斯在心中當即否決了這個想法,反正他們本身就不是多么友好的關系,再壞一些也無所謂。
不過,若是星羅帝國境內的藥王宗生意受到了他這次的影響,回去之后,他怕是會被星羅大帝好好教訓一頓。
不過暫時也管不了這么多了。
想到這里,戴維斯咬了咬牙,再次動用魂力大聲說道。
“我在此鄭重聲明,之前的一番話絕無對清河太子有任何的偏見,也絕對沒有借唐三話語打壓其名聲的意思。”
“如果我之前的話語激烈了一些,那我在此對清河太子表示歉意,也絕無眾人所說的那種想法。”
千仞雪聽到這話,那張偽裝過后的儒雅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對著戴維斯頷首說道。
“戴維斯殿下不必在意,我并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只不過千仞雪的話語剛剛說完,戴維斯的下一句話就徹底讓那副笑容僵在了臉上。
“多謝清河太子的諒解,不過我現在十分懷疑,唐三之前的那一番話是正確的了!”
戴維斯的這一番話直接讓在場的眾人再次嘩然,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說。
“要知道木慈宗主的奶奶就是武魂殿的火鳳長老,其自身家族和宗門也都和武魂殿關系緊密。”
“當年在藥王宗開宗的時候,可是有靈鳶冕下和火鳳冕下兩位武魂殿的封號斗羅一同展示的!”
“可是現在,木慈宗主卻屢次三番的為天斗帝國太子站臺解釋,還將矛頭······我的意思是,這樣的行為讓我不得不再次懷疑,清河太子身份的真實性!”
戴維斯將這一番話說的慷慨激昂,義正言辭。
只不過帶來的反響卻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樣浩大,甚至是大相逕庭。
此時此刻,天斗帝國陣營之中的學員紛紛開始議論起來,但對于戴維斯這樣的說法并沒有什么太高的熱度。
“戴維斯這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要知道清河太子和木慈宗主的關系,整個天斗城的人都人盡皆知。”神風學院之中的一名隊員小聲嘀咕道。
聽到神風戰隊的討論聲,旁邊的戰隊之中立即有一位女生湊了過來,清秀的臉上閃著別樣的紅暈。
“是啊是啊,我還聽說清河太子至今沒有選擇太子妃,就是因為木慈宗主呢?據說是當年木慈宗主帶領植物學院參加天斗交流會時,太子殿下就對其一見鐘情了。”
“我還聽說······”
“咳咳!”
風笑天聽到話題歪的越來越厲害,立刻干咳了兩聲,打斷了他們的交流。
“瞎說什么呢!木宗主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不要瞎討論一些有的沒的,兩人只不過是關系好些罷了。”
聽到來自風笑天的喝止,神風戰隊眾人的討論立刻噤聲。
只不過此時此刻,天斗帝國陣營大大小小的戰隊,都在議論著類似的事情,話題已然蔓延開來。
甚至就連星羅陣營之中也都開始八卦起來,目光對著木慈和千仞雪兩人指指點點,一副吃到了大瓜的樣子。
但此時,站在眾人面前的戴維斯就沒有那么好受了,傳承自白虎血脈的英俊臉龐上一片茫然,活像一個登臺表演卻無人關注的小丑。
他根本就沒有預料到眼下這種情況的發生,天斗帝國也就算了,為什么連星羅帝國的人都沒有和他一起質疑?
甚至就連話題中心的木慈和千仞雪也都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
這種時候他們不應該順著戴維斯的話頭對他們進行身份上揣測嗎?怎么變成她與木慈兩人的八卦了?
在場眾人的議論聲并不小,以木慈、千仞雪等人的修為來說,哪怕只是低聲細語,也幾乎和在耳邊交談并無多少區別。
關于他們討論的話題,千仞雪和木慈確實也無話可說。
他們這些年來一同出沒的場次極多,天斗城之中也難免會有這樣的揣測。
而且這種平民討論上層的緋聞軼事,他們管不過來,也不太想管。
再說了,這個話題其實并不能算是完全錯誤,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是完全正確。
趁著這個空隙,千仞雪掃視了一圈,看見了千道流、比比東等人眼中的笑意。
也看見了獨孤雁、葉泠泠幾人臉上的狡黠,最終停留在了胡列娜的臉上。
千仞雪可還清晰的記得,當年就是她這個好妹妹,對她進行跳臉。
雖然矛盾早已說開,但她對于胡列娜可還是帶著些許偏見的。
畢竟霸占了那么多年的母愛,要說是不吃醋,那肯定是假的。
“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小狐貍精!”
聽著耳邊的嗡嗡議論聲,戴維斯再也按捺不住。這次動用魂力大聲喊道。
“木慈宗主,清河殿下!你們還沒有對我的提問進行正面回答呢。”
“如果你們一直不回答,是不是就可以默認,我說到你們的痛處上了,是不是就可以代表,我所猜測的并沒有錯?”
戴維斯突如其來的話語,將廣場之上眾人的討論聲打斷的沉默了一會兒。
感受著此時的氛圍,千仞雪剛想開口說話。
山腳之下,突然奔跑上來一名圣皇武士。
安靜的環境下,金屬甲胄的碰撞聲在此時尤為刺耳。
伴隨著圣皇武士對著高臺上的比比東單膝下跪,沉穩的匯報聲從面甲之下傳來。
“啟稟教皇冕下!”
“天斗皇室供奉急報,請求面見清河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