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羽看向劉子軒,笑著開口:“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召喚流改力量流,韓羽。”
韓羽打算直接獻祭召喚獸,反正最近幾天自己是不會出去了,就算獻祭一些召喚獸韓羽也不心疼。
劉子軒嗤笑一聲,說道:“你們白云武府是真能整一些沒用的,先是有元素流改召喚流,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召喚流改力量流,真是沒事閑的。”
看臺上。
“為什么到現在韓羽還沒有將召喚獸召喚出來?”
“不知道,聽他那意思召喚流還有別的打法?”
“不知道,但感覺很厲害。”
下一刻,眾人便知道了韓羽的新打法。
在孫英雄喊出‘比賽開始’的同時,韓羽心念一動,將丹田氣海內的一百只飛天螳螂和一只大肚蝠直接獻祭。
無數光點從丹田氣海內融入韓羽的身體,讓韓羽的氣息瞬間暴漲。
劉子軒看著韓羽的氣息不斷上漲,有些驚疑不定。
太怪了,白云武府的這些人太怪了。
但他迅速調整了心情,調動靈氣釋放技能。
劉子軒的雷電之槍在韓羽看來奇慢無比,韓羽微微側頭很輕易的便躲過了雷電之槍的攻擊。
韓羽邁動腳步,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劉子軒。
韓羽的速度之快,但劉子軒的反應速度也不慢。
劉子軒瞬間被雷電包裹,同時無數雷蛇沖向韓羽。
韓羽微微一笑,開啟了虛化。
雷蛇穿過韓羽的身體,韓羽毫發無傷,雷蛇則是轟擊在了地面上,將地面砸得粉碎,塵土飛揚。
“穿過去了,竟然直接穿過去了!”
“韓羽牛逼!雷蛇竟然碰不到他。”
韓羽始終面帶笑容,腳步不停地走到劉子軒的身前。
他伸出手,用虛化的手掌掐住劉子軒的脖子,隨后,接觸劉子軒的那幾根手指瞬間實化。
韓羽用虛化是可以只將部分身體部位虛化的,反之,也可以將部分身體部位實化。
被韓羽用幾根實化的手指掐著脖子的劉子軒,面色大變,失聲叫道:“你這是什么手段,為什么能突破我的雷電?”
韓羽輕笑一聲:“什么手段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怎么樣,認輸嗎?”
一邊問,韓羽一邊微微用力。
隨著韓羽的力量加重,劉子軒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臉被憋得通紅。
他想說話都說不出來,韓羽開口說道:“將雷電散去,算你認輸。”
韓羽說完,劉子軒立刻散去雷電,韓羽也順勢松開了手,取消了虛化狀態。
“他認輸了,孫主任,宣布比賽結果吧。”韓羽指著坐在地上不斷大口喘氣的劉子軒,轉頭對著孫英雄說道。
韓羽沒看到的是,劉子軒正在惡毒地看著韓羽的背影,咬牙切齒。
他稍微喘息了一會兒后,還沒等孫英雄宣布比賽結果,手中又突然凝聚一把雷電之槍,瞬間向著韓羽激射而去。
“韓羽小心!”周圍看臺上的觀眾看著劉子軒如此無恥的行徑,驚呼了一聲。
“草,這人怎么這么無恥,韓羽都退出那種不受攻擊的狀態了,為什么他還要攻擊?”
“之前韓羽說的那句散去雷電算他認輸連我們都聽到了,為什么散去了雷電之后還要在韓羽轉身說話的時候偷襲?”
“太無恥了,太無恥了,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韓羽和劉子軒兩人離得很近,韓羽在聽到周圍的提醒的時候只來得及往邊上挪了一點,但還是被雷電長槍刺入了左肩膀。
也就是說,劉子軒是奔著韓羽的心臟去的!
“劉子軒,臥槽尼瑪,你特么是奔著要韓羽命去的?”
“哈哈哈,這叫兵不厭詐,怪就怪你們太輕視敵人了。”劉子軒站起身來,他的脖子上還有明顯的抓痕,他那猖狂大笑的樣子讓眾人看得咬牙切齒。
“草,耍無賴就算了,但你不能奔著要韓羽的命去,我忍不了了,羽哥對我有救命之恩,有小人害我羽哥的命我無法做到眼睜睜地看著而無動于衷,兄弟們,這口氣我真忍不了,我非得教訓教訓他,就算打不過我也認了。”
看臺上有人站起身來,離開了座位往場地中央走去。
這人是之前和韓羽并肩作戰過的,對于韓羽很是崇拜,看到韓羽被偷襲忍無可忍直接走了下來,打算和劉子軒戰上一場。
他的這一番話引起了其他不少人的響應,一時間,足足有一百多人從看臺上站起身來走向場地。
“草,我也早就忍不了了,這人不僅無恥,而且還陰險狡詐。”
“對,咱們一起去,非得好好教訓他。”
“你們不能這樣,這不符合規矩,你們不怕被武府開除嗎?”劉子軒看著那些走來的一百多人,并且人數還在不斷增多,嚇得腿都發軟了。
“哈哈,就算是被武府開除我也認了,但我絕對要教訓教訓你!”
就在這時,韓羽伸出手制止了眾人。
“兄弟們,你們的這份情我韓羽心領了,但我并沒有到油盡燈枯的地步,區區小傷奈何不得我,你們安心的回看臺上看戲。”
“韓羽……”
“放心吧,我的話你們還不信么?”韓羽給了眾人一個放心的眼神,眾人無奈,只好回到看臺上,一臉擔心的看著韓羽。
韓羽扭過頭,看向劉子軒,說道:“沒想到啊,我僅有的一次善意被你如此利用。劉子軒,你很不錯。”
劉子軒被韓羽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底寒氣直冒,根本不敢開口說話。
雷電之槍還插在韓羽的肩膀上,左肩膀上的肉已經被電焦了,并且還時不時地放出電弧攻擊著韓羽。
韓羽伸出手握住雷電之槍,忍受著電弧的攻擊,硬生生將雷電之槍給拔了下來。
韓羽丹田氣海內的一株雙生花猛然破碎,化為光點融入韓羽的身體。
韓羽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很快,韓羽的身體便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