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么裝！趕緊把試驗數據給我們拿出來！”有人在后排起哄。
“就是，別拖延時間了，還不快把試驗數據公布出來！”
記者抬起胸脯，心里多了些底氣。
“我們電視臺的記者明察暗訪，已經確定了你們抄襲麗團試驗數據的事實，證據確鑿，千真萬確！”
“若您想自證清白，還請將試驗數據投影出來！”
“公道，自在人心！”
洛凡別過臉，看著記者一本正經的樣子，差點把剛吃的飯噴出來。
洛凡壓低聲音，“高家的狗，訓練得可真有素質！”
“好！既然大家這么想看，那我就投給大家看！”
洛凡拿起文件夾，取出其中一張文件。
所有人的呼吸都呆滯了，攝像機齊刷刷地對準那一張文件。
如果洛氏集團造假被做成新聞，那將是無比炸裂的存在。
誰先做出來，新聞報紙銷量就會遙遙領先。
他們的相機生怕錯過接下來的每個細節。
記者笑了，這張文件早就被他們的人秘密掉包了，原本洛家的試驗數據已經被拿走，換上了麗團的試驗數據。
洛凡就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廢物。
從始至終，想必都發現不了。
只要這張試驗數據被投影出來，等待洛家的，那將會是滅頂之災！
咔嚓。
投影儀轉動，記者手中的文件和洛凡手中的文件都在后面的大熒幕上被放大數倍。
那名記者的笑容瞬間呆滯了，手中的話筒直接摔倒了地上。
這......這怎么可能？
不光是這名記者，后面所有人也都驚呆了。
原本看到洛凡拖延，必然是藏著什么貓膩，然而結果卻打了他們重重一巴掌。
上面的數據正是天東一年來的試驗數據，試驗時間，地點，都寫得一清二楚，和麗團的數據沒有半點重樣，而且還更加豐富。
站在洛凡前面的記者瞬間慌了神，面色變得慘白。
他們是在洛凡開講前一分鐘掉包的，按照道理說，洛凡根本發現不了！
怎么可能！
“你在震驚什么？”
洛凡捏住記者的下巴，輕輕用力便讓他感到生疼。
“你覺得真有那么巧嘛，我會在開講前一分鐘上廁所，然后將重要文件夾隨手放在柜臺上？”
洛凡撩了撩頭發，眼神里盡是嘲諷。
“本來是想碰碰運氣的，卻沒想到，真的釣上了你們幾個蠢豬！”
洛凡手輕輕一拍，臺上走來另一名工作人員，手里拿著一只錄像帶。
滋滋滋。
錄像帶滾動，大熒幕上出現了發布會開始前的一幕場景，那名記者此時只感覺天都塌了下去。
那名偷換文件的人胸口還有著他們電視臺的logo。
“速聞電視臺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真是為了新聞什么手段都敢用！”
眾人明白，今天過后，速聞電視臺怕是要直接倒閉了。
他的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想快速逃離這里，卻已經被洛家的工作人員攔住了去路。
“來人！”
四大護法出現在洛凡身邊。
“廢掉一只胳膊，扔到高氏集團面前。”洛凡眼皮都不抬一下，“讓他告訴高啟狂，算計我少用這種蠢貨招式！”
還以為高家憋了什么大招呢？
沒想到就拉了一坨大的。
“我錯了，洛總，啊啊啊！我錯了啊！”
洛凡沒再理他，只是對著話筒道。
“洛氏的每一份數據，都經得起查。明日'天東’上線，歡迎大家監督。”
臺下的掌聲更響了，剛才起哄的記者們紛紛調轉鏡頭，對著洛凡猛拍，有人甚至開始喊“洛總威武”。
對于這種富有智謀的領導者，誰不想合作呢？
程瑤在臺下笑著擦眼角，許清碧也松了口氣——她就知道，洛凡不會打沒準備的仗。
發布會接近尾聲，洛凡站在臺上接受最后幾家媒體的采訪，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話筒。
剛才的風波平息后，會場里的氣氛熱得像要開鍋，連空氣里都飄著“洛氏要起飛”的興奮。
他回答完最后一個問題，剛要宣布結束，心里突然竄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不是緊張，不是疲憊，是像被毒蛇盯上的寒意——很淡，卻尖銳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下意識掃過臺下。
記者們還在收拾設備，護衛們站在角落警惕地張望，一切看起來都正常。
難道是剛才太緊張，出現錯覺了？
洛凡皺了皺眉，剛要放下話筒，一個穿粉色連衣裙的女孩舉著手跑過來，手里拿著個長長的相機。
“洛總，能給您照張照片嗎？我妹妹是您的粉絲，一直想看看您本人。”
她笑得很靦腆，眼睛彎成月牙，看起來沒什么攻擊性。
洛凡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相機上——那是款很舊的型號，邊緣有掉漆的痕跡，鏡頭卻擦得锃亮。
那股寒意突然又涌上來了。
洛凡再次環顧四周，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難道是自己最近熬夜了，精神失常？
洛凡盯著女孩的眼睛看了半晌，確實是那種清澈無暇的眼神。
更何況他還是具有修為的修武者，如果這個女孩對他有殺意的話，他可以直接感知出來。
洛凡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只笨重的相機上面。
的確只是普通的相機，并沒有什么危險的氣息。
而且誰會用相機來殺人呢？
“來吧。”
洛凡放松了警惕，露出笑容，甚至還擺了一個簡單的姿勢。
三
二
一
咔嚓！
快門按下的那一刻，洛凡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那是死亡的威脅！
不好！
洛凡猛地驚醒，卻為時已晚。
相機猶如一支霰彈槍般，迅速噴射出16發大口徑彈藥，集中在洛凡胸部。
洛凡來不及運轉真氣，恐怖的沖擊力就仿佛洪水猛獸般將他淹沒。
他的意識模糊了下去。
小女孩嘴角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自始至終，她的眼神中都沒有流露出半分殺機，好像真的只是簡單地合了一下影而已。
她用銀針封住了洛凡的經脈。
“洛凡！”程瑤大吼一聲，沖過去想要抱住洛凡。
如此近距離的被子彈擊中，怕是兇多吉少！
然而還沒等程瑤靠近洛凡，只見小女孩右手一甩，三根銀針飛出，直接定住了程瑤。
“高啟狂先生，請驗貨！”
女孩的聲音平淡，洛家的大禮堂上方頓時響起了直升機螺旋槳的氣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