垟聽到老板要送禮,玫瑰那風(fēng)情萬種的臉上都顯得憂心忡忡。
茍日新送禮,已經(jīng)讓她心里留下巨大陰影。
上次一個友商老板的母親八十大壽,茍日新非常重視,精挑細(xì)選給人家送去一個鐘。
要不是他道上的實力強(qiáng),人家估計當(dāng)場就翻臉了。
從那以后,人家對他避而遠(yuǎn)之,就算是見到,人家也是繞著走,絕不說一個字。
他還追著別人問,怕他干什么?
這是怕的事嗎……
正因為有這些光輝歷史,所以聽到茍日新要給林昊送禮,她是真的捏了一把汗。
“愣著干嘛?把這個拿著,直接送給林昊?!?/p>
茍日新指了指書柜里面新買的關(guān)公像,“怎么樣,有沒有排面?”
玫瑰有些凌亂的看著茍日新,“老板,人家考上清北大學(xué),你送這個?”
“對??!有問題嗎?讀書人不都拜這個?”
茍日新很無語的瞪了玫瑰幾眼,“你不是讀書人,你不懂也正常。”
玫瑰:“???”
她猶豫幾秒后,還是忍不住提醒道:“老板,恐怕也就只有您一個讀書人拜關(guān)二爺,其他讀書人,拜的應(yīng)該都是孔子。”
“是嗎?”茍日新并沒半點不好意思,“那他們挺特別??!”
玫瑰:“……”
就在她無言以對時,茍日新擺了擺手,“算了,就依著其他讀書人這奇怪的習(xí)慣吧,你去買個孔子像,待會兒我們給他送過去?!?/p>
玫瑰聽后,這才松了一口氣,“好的老板,我這就去準(zhǔn)備?!?/p>
此時在酒店宴會廳,一身休閑服的林昊跟著林萬盛他們提前到了。
林家雖然把邀請函全都送出去了。
但此刻除了他們幾個人以外,偌大的宴會廳顯得是那么空蕩蕩。
隨著時間的推移,的確也來了二三十人。
但他們基本上都是依附于林家的小老板。
他們到場,完全就是為了討好林萬盛。
至于那些與林家平起平坐,以及比林家厲害的那些老板和家族,沒一個來的。
盛裝打扮的林萬盛和沈娜的表情很凝重。
至于穿著禮裙的林欣月,因為內(nèi)心的激動,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在林欣月看來,今天的宴會過后,林昊就要從林家滾蛋了。
她自始至終都堅信何超群的話,她認(rèn)為林昊在家里所表現(xiàn)的一切,都是裝的。
她故意走到林昊面前,因為她穿的禮裙是吊帶款的,上半身不僅露出雙臂,還露出鎖骨。
至于她引以為傲的部位,也若隱若現(xiàn)的展現(xiàn)出來。
她抬著頭,挺了挺胸,她就是想吸引林昊的目光,只要林昊貪婪的多看她一眼,她就把流氓的名號,安在林昊身上。
可讓她意外的是,林昊根本就沒多看她一眼。
那種堅定的像要入黨的眼神中,沒有絲毫雜念。
林欣月心里有些不滿。
林昊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她的魅力和風(fēng)情,還入不了林昊的眼?
林欣月歪著腦袋,憤憤不平道:“你就沒有朋友要來嗎?是不是因為你人品太差,你根本就沒朋友?”
“哥,恭喜??!我不請自來,你不會不高興吧?”
林昊還沒說話,何超群便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在林昊眼里,何超群的演技非常拙劣,“你都說了,你是不請自來,你覺得我會高興嗎?”
“你今天不幫你爸媽打掃衛(wèi)生了?你學(xué)習(xí)基礎(chǔ)這么差,有空瞎逛游,還不如多學(xué)學(xué)?!?/p>
林昊知道何超群就是來看他笑話的。
而且何超群做的這么多事情,讓林昊沒有理由對他客氣。
面對林昊的話,何超群強(qiáng)忍著沒有反駁,而是裝出一副可憐巴巴受氣包的模樣。
林欣月哪里忍得了?
她毫不留情的指著林昊,“你說什么呢?”
“不管怎么說,何超群都是你弟弟,你們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
“虧他處處維護(hù)你,有你這么瞧不起人的嗎?”
“他如果不在乎你,他會抽時間過來慶功?”
“還有你別以為保送清北大學(xué),你就是最厲害的,你就能否定別人的成績和努力!”
林欣月正義感爆棚的開口,“你別忘了,人家何超群一直都是全班第二!”
“就算他沒能保送,到時候也一樣能考上清北大學(xué)!”
“從你之前的表現(xiàn),就能看出你的人品到底有多差!”
林欣月氣勢洶洶的說話時,何超群又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很自責(zé)的拽了拽林欣月的手,“欣月,你別怪我哥?!?/p>
“我哥說的沒錯,沒請我,我就不應(yīng)該來,是我不好。”
說到這里,何超群有些膽怯的看了看林昊,“哥,看到你過得這么好,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為你高興,你別生氣了,我……這就走……”
何超群說完這些,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還裝作依依不舍的三步一回頭。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他非常重情義,又很識大體。
“超群,你站?。 ?/p>
林欣月叫住何超群,“他沒請你,我請你了,這是我們林家辦的宴會,你進(jìn)去隨便坐,隨便吃,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趕你走!”
說完這話,林欣月便把何超群拉進(jìn)宴會廳。
對于林欣月的舉動,林昊毫不意外,他清楚,這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唱雙簧呢!
何超群從林昊身邊經(jīng)過時,他誠惶誠恐的臉色,瞬間被幸災(zāi)樂禍所取代,“不好意思,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你丟人現(xiàn)眼的樣子!”
“你現(xiàn)在想想,上一世的你,施舍我是不是很可笑?你變成我,還不如我呢!”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走進(jìn)宴會廳。
林欣月則來到林萬盛和沈娜面前,“爸媽,你們都看到了吧,林昊做的有多過分!”
“他就是個白眼狼,如果我們把他留在身邊,他以后也會這么對我們!”
說到這里,林欣月看了看時間,“如果他人品沒問題,為什么到了宴會開始的時間,他一個朋友都沒來?”
“他昨天逞能救的王靜怡都沒來,這不是很諷刺嗎?”
林欣月陰陽怪氣的冷聲道:“你不覺得你昨天做的那些,都是你的一廂情愿嗎?”
“別著急,我的朋友會來的?!?/p>
林昊云淡風(fēng)輕的回答。
至于林萬盛和沈娜,并沒有替林昊說話。
其實在他們心里,已經(jīng)有答案了。
王宏偉和王靜怡影響力的確很大,林萬盛設(shè)宴,就是想試探他們的態(tài)度。
可現(xiàn)在看來,他們并不想因為林昊而得罪茍日新。
既然這樣,林昊的確也沒必要繼續(xù)留在林家了。
林萬盛雙手插兜,并沒多看林昊一眼,目不斜視的盯著宴會廳,“好了,時間到了,咱們進(jìn)去吧!”
“爸,再等一會兒,我朋友應(yīng)該很快就到?!?/p>
林昊話音剛落,林欣月那陰陽怪氣的諷刺聲便響起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嘴硬?”
“你能別裝了嗎?你有什么朋友?”
“你是裝傻還是真傻?到現(xiàn)在你還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嗎?”
“你聽好了,你沒朋友!沒人敢做你朋友!”
林欣月雙手叉腰,咄咄逼人,肆無忌憚的說著。
“放什么狗屁呢?誰說他沒朋友了?老子就是他朋友!”
就在林欣月準(zhǔn)備繼續(xù)挖苦林昊時,一道厚重的聲音從門外響起,穿著大褂,拿著蒲扇的茍日新,昂首闊步的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