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活人的想法,也是活人的打法。但這里是盲區,對面的不是活人士兵,是怪物士兵,你怎么知道他們沒有法寶,可以讓伏兵隱形呢?”
曾凡的眼睛睜大了。
沈俊笑道:“子言啊,跟在咱們這位君侯的身邊,你只要一門心思相信她就行了,我認識她很久了,那個時候我還只是個普通人,靠著直播探靈賺一點小錢過活,經常遭遇生命危險?!?p>他臉上還有幾分小得意:“如果遇到我實在解決不了的邪祟時,我會聯系君侯,只要能夠和君侯通上話,我就一定能活著回來。”
“她從未出過差錯?!?p>曾凡一時無言。
“走吧,去將那些伏兵揪出來!”
沈俊一夾馬腹,帶著騎兵朝著遠處的山巒而去,曾凡緊跟其后,兩人在中途分開,然后從兩個方向包抄半山腰。
他們離得很近了,仍舊沒有看到伏兵的身影,有中層軍官道:“別駕,我們再派幾個斥候前去探查吧?!?p>沈俊盯著萬穗說的那個方向看了半晌,隨即笑了起來。
“不用,你們且看我如何將他們揪出來?!闭f著,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打火機。
那打火機有點臟,像是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里面還殘留了一點燃料,但不多了。
沈俊打燃了火機,手上掐了一個訣,朝著火機上的火苗一指。
“去!”
打火機里的燃料頓時燒了個干凈,而那朵火苗則飛向了半山腰,落在地上,呲地一聲燒了起來。
“??!”慘叫聲響起,火焰在半山腰上蔓延,空中似乎有什么東西涌動了一下,接著像是一層布被掀開了一樣,一群穿著戰甲的青面士兵從里面沖了出來。
火焰正好是在那層布上蔓延燃燒,藏在里面的人被燒得吱哇亂叫。
一個穿著金甲的將領沖了出來,他雙眼圓瞪,呈憤怒狀,揮舞著手中的雙锏,帶著一群士兵朝沈俊等人沖了過來。
此人正是假酆都大帝座下僅剩的那個靈將解厄。
伏兵大概有一千人,但此時已經被燒死了數百人,剩下的人中又有一部分被燒傷,沒有了戰斗力;還有些嚇得四處亂跑,不敢戰斗。
解厄身后只剩下了三四百人,但他還是收攏了他們,兇神惡煞地朝著沈俊而來。
沈俊收起了刀劍,提起了馬槊,高聲道:“將士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隨我將那邪祟將領砍死在馬下!”
“殺!殺!殺!”
沈俊一馬當先、悍不畏死,朝著對方疾馳而去,對方拿著鋤頭,雙方交鋒,只聽一聲金屬交擊的轟鳴。
當!
一道聲波蔓延開去,震飛了兩人身邊的十幾個親兵。
這個時候就能看出雙方的單兵素質了,那些青面士兵被震飛之后,倒在地上連連慘叫,打著滾,怎么都起不來。
而沈俊的那些親兵則迅速跳起,朝著自己的戰馬沖過去,一個助跳就回到了馬上。
沈俊用眼角的余光看了那些青面士兵一眼,受了點傷,但傷得沒有那么重。
這一個個都是影帝啊!
有這樣的親兵,還想要打過他,做夢吧!
解厄只覺得虎口震痛,手微微顫抖。
怎么連個普通將領都這么厲害,他們到底是什么人!
沈俊再次提著馬槊殺來,兩人開始了馬戰。
沈俊的馬術并不好,雖然他最近一直在練習,但比起解厄這樣的還差了許多。
但他有錢啊。
他不是在騎馬,是馬在駝人!
一人一馬已經很有默契了,沈俊竟然能和解厄戰個難解難分。
這世喊殺聲起,曾凡帶著騎兵從背后殺了過來。
兩邊包抄解厄剩下的幾百人,就像是狼群沖入羊圈一樣,即便都是騎兵,怪物軍團也被殺得亂了陣腳。
曾凡帶著騎兵沖殺,將它們分割,然后各個擊破,終于有青面士兵開始逃跑。
胯下有馬,逃跑很方便,有一個就有第二個,剛開始的時候伍長還會阻止,到后來連伍長和什長也開始逃跑。
這支伏兵已經逃不掉被徹底殲滅的命運。
沈俊見曾凡到了,擔心他搶了自己的人頭,便嘴角一勾:“你的武功也不過爾爾,我本想陪你耍上一耍,但交手之后,我后悔了?!?p>“你還不配做我的對手?!?p>解厄被他一激,怒火中燒,更是招招毒辣。
王不可因怒而興師。
對方只要怒了,就會露出破綻。
果然,兩人又交手了幾招,沈俊一直拿話激他,順口溜一套一套的,氣得他哇呀呀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