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花會,陳硯山?
寧逍遙奇怪道:“紅花會是個什么單位?”
自稱是陳硯山的男子,微微一笑:“紅花會是民間組織。是百年前朝隋朝末代皇子寧衍組織的,旨在復國。”
寧逍遙點了點頭。
這一世王朝,前面的王朝跟前世歷史王朝相似,也有秦始皇和漢高祖劉邦。
這一世的王朝有夏、商、秦、漢、但在漢朝時候,歷史走向便與前世不同了,出現了個寧姓人創建的隋朝。
整整統治了八百多年!!
這在前世歷史,和這一世歷史,都實屬罕見。
畢竟前世王朝,都少有能超過三百年的。
陳硯山繼續道:“但是,咱們現在目的不是復國,而是鏟除奸惡!于是我一直埋伏在靖王府當個管家,竊取情報,嘿嘿嘿…后來和靖王妃弄上了…再后來,有一日被人發現,我和紅花會的人接頭,就被弄來了…還時不時對我用刑,問我紅花會的總舵在何處,總舵主在何處。我豈能說?”
這陳硯山,有點骨氣啊!
也是一條漢子。
寧逍遙欽佩。
陳硯山也是滿眼佩服地朝此瞧著。
“不過,你這小子可以啊。”
“膽子真大,敢闖靖王府殺人?”
“若是你不會死,我都想介紹你到咱們紅花會來了。咱們紅花會的總舵主,寧主子,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聞他一番話…
“寧主子?”寧逍遙奇怪。
陳硯山咧嘴一笑:“說起咱們寧主子,那可真是個美人,人長得跟仙子一樣美,還是前朝皇族后裔。但是欽天衛他們跟我逼問寧主子,我是真不知道寧主子去哪了,聽說帶著兒子隱居了。”
寧逍遙奇怪:“是個女的?還有兒子?”
陳硯山點頭:“其他就不清楚了,我也是聽說。她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這些年,也就偶爾露個面而已。”
寧逍遙點了點頭,不再追問,好笑道:“那你不說,就永遠被關在這里了?”
“無所謂,關吧!”
陳硯山哼道:“我陳硯山,除了睡別人娘子,沒做過什么虧心事,就是被他們殺了,我也無愧于紅花會!倒是兄弟你是什么人,又和靖王府什么仇?”
寧逍遙見陳硯山,人也不錯。
于是自我介紹一下,說自己是太師府的園丁叫寧小二。
師父裴仙子中毒,自己一怒之下,沖進靖王府殺了那個曹鎮元的事,跟陳硯山說來。
陳硯山聽得暗暗心驚,不禁哈哈一笑。
“哈哈哈,好啊,小兄弟雖然是太師府的園丁,但卻是一位英雄豪杰,佩服,佩服——”
“嘿嘿嘿……哪里,哪里!”寧逍遙謙虛一笑:“倒是陳大哥的事跡才讓我佩服啊,竟然睡了靖王妃。”
“哈哈哈哈哈……”
陳硯山笑得更大聲,先說靖王妃人美、屁股肥,然后小聲地跟寧逍遙說一些細節。
比如某晚,趁靖王不在,偷摸溜進寢屋…
再比如靖王妃會主動找他……
聽得寧逍遙渾身熱血沸騰,微微一硬,表示尊敬!
粗略算起來,這陳硯山,竟然和靖王妃有染不少于十次。
半個時辰中。
牢屋中不時回蕩著,寧逍遙和陳硯山的淫笑。
連獄卒都納悶,這倆貨,坐個牢都能開心成這樣……
“該用膳食了!”
獄卒端著兩個托盤來,一個托盤上除了一碗稀粥什么都沒,而另一個托盤上,則是放的有葷有素,還有白米飯,和一罐酒。
待獄卒走后。
陳硯山端起稀粥,眼饞地朝寧逍遙這邊望來:“哎呀,嘖嘖嘖…斷頭飯,吃得真好。”
寧逍遙:“……”
斷個屁的頭,哼,晚一些估計就有人來接我出去了!
寧逍遙好笑,端起托盤上的燒雞,撕了個雞腿遞給隔壁的陳硯山。
“陳大哥,若是你不怕忌諱,你也吃吧!來,這里還有酒……”
“多謝,多謝——”陳硯山接過雞腿和酒,就大快朵頤,一口酒一口肉地吃著,很是爽朗一笑:“哈哈,許久未曾吃過葷腥喝過酒了,美,太美啦!”
寧逍遙倒是沒什么食欲,笑呵呵道:“我在京城開了釀酒坊,哦,桂花酒,若是有機會,陳大哥不妨去嘗嘗……”
“好說,好說。寧兄弟,你怎么不吃啊?”
“沒胃口!”
“哦,也是,你都殺了靖王府的人了,自然活不了,肯定也沒胃口,理解,理解——”
寧逍遙:“……”
寧逍遙懶得搭理這貨,微微搖頭,現在最擔心的還是裴昭鸞裴仙子,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
下一刻!
一陣腳步聲響徹。
寧逍遙抬眸一瞧,就見一身華服的鐘太師,帶著欽天衛統領高仁順著過道,帶著一些獄卒朝此走著。
“快,打開牢房!”在鐘太師面前,高仁沒有了在青樓那股騷勁,面色嚴肅地朝獄卒努嘴。
獄卒點頭,走了過來。
寧逍遙還沒說話呢,隔壁牢屋啪嚓一聲,酒罐在地上摔得粉碎。
“寧兄弟,若有來世,咱們還做兄弟,你放心去吧!你陳大哥我,一定會多給你燒點紙錢!!!”陳硯山雙手握住牢木,滿眼激動地高喊道。
登時。
鐘太師瞪了陳硯山,怒道:
“說什么屁話呢?你死他都不會死!寧小二,你可以出獄了,隨我回太師府吧……”
說完。
鐘太師轉身離開。
那陳硯山,瞠目結舌,呆呆地朝寧逍遙這邊望著。
寧逍遙滿眼激動,這個陳硯山,是真的可以結交,他媽的,還要給老子燒紙錢呢,我謝謝你全家啊!
“怎么個事?”寧逍遙出來,問高統領道。
欽天衛統領高仁,拉著寧逍遙走著,小聲道:“你的事,驚動了太后。太后徹查后,發現御醫所的確有人在草藥上動了手腳,好些人被牽連,當即被處死。而你,無罪釋放。”
寧逍遙點了點頭,看來自己身份背景,比自己想象的要厲害!
這時候。
身后陳硯山嗓音突兀地響徹道:“寧兄弟,你能出去,老哥我太高興了。————他日我若能有幸出去,定找你喝幾杯,請你睡最漂亮的女人。你這出去,別忘記兄弟我啊!!”
見諸人眼神古怪地瞧來…
寧逍遙汗顏,靠,真想裝作不認識他!
“哈哈,一定,一定。”
寧逍遙望向里面雙手扶著牢木、蓬頭垢面的陳硯山,假笑一聲,然后跟身側高仁道:“高大哥,日后您能不能對這位陳大哥好一些啊?”
高仁一凜,然后滿臉客氣,把手里暴雨梨花針遞來,小聲道:
“寧兄弟,只要您發話,別說對他好,就是放了他都成。”
寧逍遙:“……”
“那就……”寧逍遙小聲跟高仁嘀咕幾句,高仁忙忙點頭。
出了欽天府。
寧逍遙就見門口立著一些護衛,和一匹馬,馬是鐘太師騎來的。
“寧小二,走吧!”
鐘太師正要上馬,回首朝寧逍遙瞪來:“我騎馬,你跟他們一起跑著。哼!回到府中,再好好教訓你這個園丁!”
顯然,鐘太師是裝腔作勢給別人看的。
寧逍遙忽然想起府中的裴仙子情況,也不知師父裴仙子現在到底是死是活!
寧逍遙心里一提,忙上前搶過韁繩,翻身上馬:“鐘太師,我得快速回府,借馬一用!!”
寧逍遙一巴掌狠狠地拍在馬屁股,惹得馬兒銷魂似嘶叫一聲,馱著他快速朝前跑。
諸人:“……”
“哎哎哎?”
鐘太師望著寧逍遙的背影,氣得一跺腳:“瞧我家這個園丁,簡直太放肆了!!”